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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清-第44部分


“咦?这家伙怎么和我说的话一模一样?他来明珠这里究竟想干什么?”杰书和吴应熊又异口同声的在心里惊讶自问一句。
“王爷,世子爷,你们二位怎么联袂来了?叫明珠怎么敢当?”收到消息出府迎接的明珠打破了尴尬场面,不过明珠也是十分惊奇――杰书和吴应熊可都是公认深居简出不喜欢招惹是非的主,怎么今天一起跑来找自己了?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杰书、明珠和吴应熊三人基本上就是虚情假意的废话套话包围中度过,或是互相请安,或是互相问候,要不然就是问问杰书近来的身体如何,再不然就是夸奖一下明珠接管刑部之后,大清全国的犯罪率下降了几个百分点,再或者就是打听吴应熊今天午饭有没有吃饱,明珠家要不要提前开饭免得吴应熊饿着?废话连篇,就不一一用笔墨叙述了。
明珠毕竟是聪明人,虽然杰书和吴应熊都在对方面前极力掩饰自己的真正来意,可是在花厅里说了许多废话后,明珠还是中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了这两个活宝的目的。当下明珠笑笑,开门见山的说道:“康王爷,吴世子,你们两位,该不会都是为了曲靖府那桩公案来的吧?”
杰书和吴应熊一起哑然,终于闭上了滔滔不绝一直在说着废话的嘴≡微沉默后,杰书和吴应熊又一头,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明相不要误会,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给李率祖(卢一峰)说情的,我只是想拜托明相,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一个水落石出――如果罪在李率祖(卢一峰),请明相千万不要因为李率祖(卢一峰)是我的干儿子(我们平西王府的西选官)而顾忌,一定要重重处置,以正国法。”
“这家伙怎么又学我?”杰书和吴应熊又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开始有气,“这家伙,今天该不会是故意来给我难堪的吧?”
“哈哈哈哈……,康王爷,世子爷,你们别怪,明珠实在是忍不住了。”饶是明珠城府极深,这会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被杰书和吴应熊联手逗得忍俊不禁,杰书和吴应熊则异常尴尬,无比后悔偏偏挑这个时间段来拜访明珠。
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明珠揉着眼角,说道:“王爷,世子,你们的意思,明珠都明白了,请你们放心,明珠与李知府和卢知县都无冤无仇,也知道他们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大清栋梁,所以明珠在这件事一定会秉公而断,绝对不会包庇偏袒纵容一方。只等皇上钦点的钦差大臣从云南查案回来,明珠就一定会给两位一个公道的交代。”
“是吗?皇上已经钦点钦差大臣了?”杰书假惺惺的问道:“那皇上点了谁去查办这个案子?本王也想去找他打个招呼,让他不用顾忌本王,故意偏袒包庇,务必要秉公而断,千万不能误了国法律法。”
吴应熊这次终于没再和杰书异口同声,但吴应熊也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等待明珠的回答――吴应熊这次来明珠家里,其实目的也是想刺探一下查办这个案子的钦差大臣究竟是谁,否则的话,万一这个钦差站在李率祖那边,把卢胖子收拾了事小,还又把平西王府拖下了水,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王爷,世子,你们是不是已经到礼部去打听过这个钦差大臣是谁了?”明珠不答反问,又微笑说道:“是不是在礼部那边也查不出这位钦差大人的身份,所以才来明珠这里来打听?”
“在礼部那边也查不到钦差的名字?”没有去过礼部活动的杰书一惊。吴应熊则不动声色――因为吴应熊之前已经走过礼部尚书黄机的门路,却愕然发现礼部的存档之中,圣旨上竟然没有这个钦差大臣的名字和职务身份所以吴应熊难免更加的惊讶和惧怕,冒险来知道内情的明珠家里刺探消息。
“查不到。”明珠摇头,沉声说道:“王爷,世子,明珠必须得向你们告罪,因为应这位钦差大人的要求,皇上金口玉言答应为他保密,所以礼部记档的圣旨之上,已经暂时抹去了这位钦差大人的姓名职务,只要那份正式圣旨才写有钦差的姓名职务,证明他的身份‖时万岁又颁下严旨,勒令明珠和几个知情人保密,不许泄露关于这位钦差身份的一个字,明珠不敢违旨,所以对不起两位了。”
“还有这样的希奇事?”杰书怀疑的打量明珠,说道:“明相,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从古自今,除了主上要求密查才不公布钦差身份姓名的,还没有那个钦差自己要求保密身份姓名的吧?”
“可这位钦差就这么要求了,理由还非常充分,直接说皇上如果不答应他这个条件,他就宁死不接这个差事,所以皇上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明珠苦笑着说道。
杰书和吴应熊的眼珠子瞪得更圆,心中都益发惊疑不定。明珠察言观色,大概猜出这两个活宝的心事,便坦然说道:“王爷,世子爷,这位钦差大人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李率祖是王爷你的门人和干女婿,卢一峰是世子的门人,世子亲弟弟亲手提拔的亲信,这位钦差大人怕你们贸然插手,影响到他办案,也把他逼得不得不弹劾你们一本,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一点,皇上出于保护你们的心思,也赞同了。”明珠又强调了一句这是出自小麻子的意思,这才说道:“好了,明珠能说的,都已经说了,王爷和世子爷如果体谅奴才,就请不要再问了,奴才真的不能再说一个字了”
虽然没有强迫明珠,杰书的脸色却益发阴沉,心道:“他娘的,这个钦差到底是那个狗奴才?干嘛要提这个狗屁条件?为了什么目的?他到了吴三桂的眼皮子底下办案查案,万一经不住吴三桂老东西的威胁利诱,那本王的干女婿不就吃大亏了?不行,老子得另外准备对策”
脸色同样更加阴沉的还有吴应熊,吴应熊心里琢磨,“这个狗屁钦差这么神秘,到云南真的只是为了卢胖子的案子?该不会是想帮李率祖狗东西一把,和李率祖联手针对我们平西王府吧?上次查如龙那个案子如果再来一次,父王的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不行,老子得另外准备对策”
天色将黑,明珠假惺惺的邀请杰书和吴应熊留下共进晚饭,各怀鬼胎的杰书和吴应熊却那里还吃得下去,理所当然的谢绝了明珠的热情挽留邀请,一起告辞各自回府。吴应熊回府之后,当然是把情况连夜写成书信,用六百里加急送去云南,警告老爸吴三桂和卢胖子做好准备,提防这个神秘莫测的钦差大臣出阴招。而杰书回府之后,也是叫来师爷准备纸笔,不过杰书可不是给李率祖写信叫他做好准备,而是让师爷代拟奏折,请旨出京――到云南省亲
一时冲动把奏折递进皇宫后,杰书很快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过立场鲜明,小麻子答应让自己去云南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杰书做梦都没想到的是,还不到半个时辰,小麻子就下旨给出了答复――同意他去云南
“哼,想去云南帮你干儿子向钦差施压?做梦那个家伙连朕都拿他没辙,更别说你了”小麻子是这么想的,“不过你自愿跑一趟云南贵州也好,呵,云南贵州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朕派你去还怕你闹情绪不愿意,现在你自愿去,朕当然求之不得了。一是让你看看云南贵州的真正情况,回来向朕禀报,让朕多一条了解云南贵州情况的渠道。二嘛,让你熟悉一下云南和贵州的山川地形,风俗民情,接触一下云南贵州的文武官员,将来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处。”
………………
同样主动送上门被卢胖子祥瑞的不只咱们可怜的康亲王一个,靠着十三衙门的绝密高效渠道,身在广西的孔四贞比吴三桂还早几天知道小麻子派出钦差赴云南查案的消息,不过很遗憾的是,孔四贞的情报力量同样无法查出这个神秘钦差究竟是谁。
所以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孔四贞难免也是又喜又忧,喜的当然是自己和周培公的计划终于奏效,小麻子终于对卢胖子产生了疑心,派遣钦差到吴三桂的大本营调查卢胖子,自己和周培公只要再给李率祖一些指点和建议,干掉卢胖子这个极度无视自己花容月貌的祸害灾星大有消。
除此之外,孔四贞忧的则是这个钦差大臣的立场和人品――万一这个混蛋被吴三桂和卢胖子收买,或者这个家伙立场太过坚定,被卢胖子忠君爱清的虚伪面目欺骗,又看到李率祖在曲靖的累累罪行,向朝廷如实奏报又要求把李率祖绳之以法,那么不仅李率祖死定了,孔四贞自己也说不定会再度被牵扯进去。
“不行,老娘得亲自到曲靖去坐镇”反复盘算权衡许久,孔四贞终于下定决心,“老娘亲自到了曲靖,不仅可以指点李率祖随机应变对付卢胖子,还可以第一时间找出那个混帐钦差,把他拉到老娘这边来哼,老娘就不信了,天下的男人除了卢一峰那个瞎了眼的死胖子,还能有谁不乖乖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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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开张大吉
第九十五章开张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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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宜人的春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滚了过去,炎热似火的酷暑贼头鼠脑的爬了过来,几场雷雨之后,一朵朵火焰一样嫣红的花朵就在曲靖的田野之中绽放开来,婀娜多姿的迎风飘荡,散发着神秘的醉人香味,提前两百多年将曲靖大地上点缀得姹紫嫣红。又过了几天,鲜红的花朵又渐渐的爬满漫山遍野,形成花的后,益发的灿烂壮观。
提前出现在曲靖土地上的不只这种邪恶的花朵一样,还有玉米、辣椒、南瓜、土豆和地瓜等等等等新近传进中原的农作物,这些东西也是卢胖子尽全力鼓动百姓试验性种植的,还好,随着这些年来的人口流动和文化交流,曲靖境内也已经有少部分百姓接触或者见识过这些农作物,又听说这些新式农作物不占熟田良田,在无法种麦种稻的山地生地上也可以种植,就都或多或少的尝试着种了一些,抵触与质疑远比那种邪恶的花朵为少。
这么一来,被后世鼓吹的地瓜盛世或者康乾盛世,也在卢胖子这只妖蛾子的翅膀煽动下,提前在云南的土地上出现了开端。
当然了,罗马不是一天可以建成,种子也不是一天就可以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卢胖子不仅要腾出时间精力和对头李率祖周旋,还得承受着来自百姓们担忧的质疑。也正因为如此,饱受贫苦百姓痛恨的李率祖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垂死挣扎的时间和机会。
康麻子七年四月上旬,在昆明完婚刚回到曲靖没几天的卢胖子就遭遇了一次重大考验,沾益土知州兼大土司安民的长子安世基在李率祖的挑唆和收买下,故意挑唆沾益的彝族百姓强占曲靖的汉人百姓土地,两边发生争执斗殴,安民土司的一个娃子(奴隶)在斗殴中神秘死亡,导致安世基率领营火(土司统辖下半军事化的彝人武装组织)兵临曲靖城,要求卢胖子交出凶手,否则就要杀进曲靖城中自己找凶手。
要换了别的县令,遇到这样的场面早就吓瘫了,六神无主了,也让李率祖这个上司抓住把柄予取予夺了。可是让李率祖和安世基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安世基的人刚冲到曲靖城下不到半个时辰,吴三桂右镇的军队就在云南副将王景的率领下赶到现场,迅速维持住了次序,同时卢胖子也派李天植和方世玉从李率祖府中抓出了两个下人,押出城外交给安世基,一口咬定是这两个混蛋王八羔子杀害了安世基的娃子,又要和安世基办理手续,把这两个杀人凶手移交给安世基处置。
闹事恶心卢胖子变成了恶心李率祖,安世基当然不干,说什么都不肯承认这两个李率祖的下人是杀人凶手,可就在这时候,安世基同父异母的弟弟安世显站了出来,带着一帮娃子做证,一口咬定这两个下人就是杀人真凶,还拉出沾益的彝族百姓做证,证明这两个下人当时在场,有作案嫌疑――顺便说一句,安世基的弟弟安世显和尚之孝、耿聚忠都有一个共同爱好,那就是喜欢和自己哥哥的对着干,做梦都想扳倒哥哥取而代之。
而且在历史上,安世显因为这个坏脾气,还被安世基在继承了土司之位后处于血囚之刑(血淋淋的关着
当然了,历史是历史,在卢胖子这只妖蛾子的翅膀影响下,安世基这次还真被弟弟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大怒之下,安世基简直想把安世显撕了的心都有,可是更让安世基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混乱中,安世基忽然发现,杀害那个娃子的真正凶手――同时也是安世基的亲信心腹,居然神秘失踪了同时王景也出面打招呼,笑着问安世基要不要继续把事闹大,要不要请平西王府出面调查,还有要不要把安世基的老爸现任土司安民请来,协助调查?
笑着问着,王景还悄悄向安世基出示了一面腰牌――安世基那个奉命杀人的心腹亲信的腰牌,安世基额头上的汗水也一下子流了下来――吴三桂和尚可喜、耿继茂、孔有德不同,对汉人不搞屠杀,在对付土司方面却是一向下得了死手的,四年前滇东土司王耀祖乘吴三桂征战水西之机起兵叛乱,一度威胁到昆明城,结果吴三桂迅速回师,可是把王耀祖全族杀得鸡犬不留的跟着王耀祖作乱的大小土司也无一幸免,家家族族都被吴三桂杀得血流成河,包括襁褓中的婴儿都没能幸免。
那一年,安世基的老爸安民和母族禄家土司也是运气好,惧怕吴三桂的兵威没敢跟着王耀祖捣乱,这才侥幸逃过了灭门之祸,否则的话,吴三桂从贵州回师云南的路上,沾益安家和宜良禄家可是头两个枪靶子也正因为如此,安家和禄家才更不敢招惹吴三桂这个杀神,在吴三桂的yin威下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不过和贵州水西土司们比起来,云南的土司们真的幸运很多,在吴三桂的屠刀下,在明朝称霸西南数百年、曾经一度把贵阳围杀得全城只式百多人的水西土司们,可是被吴三桂杀得几百年都没缓过气来。
闲话扯远了,言归正传,安世基也不是傻蛋,看到王景出示的腰牌后,安世基立即明白事情如果再闹下去,不仅再捞不到半点好处,反倒惹火上身把自己也陷进去。当下安世基立即当机立断,接受了卢胖子满面笑容开出的条件,也就是认定李率祖府的那两个下人是杀人凶手,要求卢胖子依法严惩,同时自掏腰包给了那个娃子的家人一点抚恤,带着队伍灰溜溜离开曲靖城,留下弟弟安世显和卢胖子在曲靖烧黄纸拜兄弟,李率祖好不容易挑拨起来的汉彝之争也随之平息。
王景和安世显当然不是白帮卢胖子这个大忙,当李率祖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卢胖子为什么能未卜先知时,卢胖子出钱出技术、王景出人出地方联手搞起来的琉璃工坊,终于产出第一批成品――二十五面脸盆大的钵镜,还有六十多件钵器皿。
成品产出那天,卢胖子故意把产品拿到曲靖城最著名的小爨碑下展出,曲靖全城轰动,曲靖府全府轰动,无数军民百姓争先恐后涌到小爨碑参观。而当看到汞锡法制成的钵镜中反射出的清晰影象时,无人不是目瞪口呆,无人不是赞不绝口,纷纷都道这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也是凑巧,西藏和谐喇叭麾下的商人有几个恰好路过曲靖,见到如此异宝,便当场凑银六千两,买走了一面钵镜和四个钵杯,准备带到西藏献给和谐喇叭。而周围的禄家土司、安家土司和龙家土司也花了高价,从卢胖子这里买走了三面钵镜和十几个钵杯钵瓶,让卢胖子和王景赚了一个盆满钵溢,捞了一个开张大吉。
冤大头们倒是小心翼翼的捧着钵镜、钵杯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卢胖子和王景也两个大老板却笑歪了嘴巴,制造钵的两种主要原材料中,石英砂曲靖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成本几乎为零,高纯度苏打把海藻晒干一烧就是,同时市面上也买得到做馒头用的烧碱,实在不行还可以从草木灰里提取,成本也低得可怜,再除去人工成本和燃料成本,卢胖子和王景的利润之丰厚,足可以让全天下的人都眼红发狂。
展览了三天,又以天价卖了两面钵镜和七八个钵杯、钵瓶给土司冤大头们,卢胖子又留下五面钵镜和五件钵制品,剩下的十四面钵镜和其他钵制品则全部交给卢胖子的亲舅舅秦川武,让秦川武创办的大恒商号运到外地贩卖。而剩下的东西中,四个钵杯和一个钵瓶全部被卢胖子送给了安世显,以报答他的卖兄之恩,嗓子眼里都快伸出爪子的安世显千恩万谢,欢天喜地的告辞而去,也奠定了卢胖子和安世显长达数十年的联盟基础。
打发走了安世显,卢胖子开始分配剩下五面钵镜了,其中特别订制那面龙形镜――乘热切割加工,当然得送去北京打发小麻子,两面虎形镜则一面送给吴三桂,一面派刘旭送去打发老丈人尚可喜,借以缓和翁婿关系。而最后的两面圆形钵镜,一面被卢胖子和王景联手送给了王辅臣,安抚这条眼睛里都在射绿光的饿狼,王辅臣则毫不客气的收下,又乘机提出入股的要求,好在卢胖子和王景也早有这个心理准备,当场答应给王辅臣一份干股,把王辅臣绑上了自己们的利益战车,可怜的李率祖李知府在曲靖也益发的孤立无助了。
五面礼品琉璃镜已经只剩下最后一面了,平西王府里大大小小的恶狼们也全都盯上了这最后一面琉璃镜,吴应麒来信打听卢胖子的琉璃工坊要不要帮助,表示无论人手、地盘和原材料,只要卢胖子开口,吴应麒都可以尽力帮忙驻扎楚雄马宝派兄弟马俊过来问候,问卢胖子在曲靖有没有被人欺负,如果有,马将军马上带弟兄过来砍人胡国柱和夏国相姨兄弟更绝,干脆就找了个借口直接跑到曲靖城来请卢胖子吃饭。还有曲靖府境内的两个总兵刘文进、狄三品和一个守备谢春也假惺惺的跑来嘘寒问暖,和卢胖子套交情拉关系――幸亏卢胖子刚上任就和李率祖翻了脸,否则敲诈勒索的人绝对还要增加一个。
其实打这最后一面钵镜主意还有云南巡抚林天擎和云贵总督卞三元,另外还有云南布政使崔之瑛和按察使李应元,也都心直痒痒,只是卢胖子这会正在和李率祖打罗圈架打得不可开交,卢胖子就算送他们,他们也不敢要,所以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压住心中瘙痒,只等风头过去再找卢胖子慢慢商量。但饶是如此,这么多条饿狼盯上唯一一面钵镜,卢胖子还是应接不暇,焦头烂额兼哭笑不得,王景也是万分为难,不知究竟该讨好谁和得罪谁。
无可奈何之下,卢胖子和王景只得大撒银子,让工匠们日夜赶工,生产出了一批工艺比较简单的钵器皿,用来打发这些饿狼,暂时安抚住他们,同时保证下一批钵镜生产出来之后,绝对少不掉他们一面,这些饿狼们才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而最后一面钵镜,也被卢胖子送给了吴三桂的干儿子吴国贵,用来报答他前段时间的保护眷顾之恩――当然了,卢胖子此举绝对与吴国贵的漂亮女儿吴小菟无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生产钵镜如此一本万利,赚得连嘴都笑得合不拢的王景王副将狂喜过望之余,除了硬拉着卢胖子烧黄纸拜兄弟之外,还有就是找卢胖子商量如何扩大生产规模和提高产能了。本来以王景的意思,应该是乘着现在能卖高价,赶紧多造一些卖银子,赚多少是多少,等赚到一辈子吃不完用不完的银子,就可以收手享杆。
对于王景的鼠目寸光,胸怀大志的卢胖子当然是嗤之以鼻,说道:“王二哥,你有没有听说过物以稀为贵道理?荒年的粮食价格是多少,丰年的粮食价格又是多少,这你总该知道吧?我们多造多产琉璃镜倒是容易,可是琉璃镜的价格拉下来了,我们吃什么去?琉璃镜这东西本来就是针对有钱人卖的,他们买了也是拿去炫耀用的,你造得多了,家家户户都有了,他们还出高价买了干球?”
王景打仗还算靠得住,对朋友也还算讲义气,但是在搞经济方面实在就差得太多了,所以足足琢磨了半柱香时间,王景才算明白卢胖子话里的意思,先点了点头,又说道:“卢兄弟说得有道理,这东西是不能造得太多,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分两步走,第一步是严格限制琉璃镜的产量。”卢胖子竖起两个指头,说道:“琉璃镜我们绝对不能多造,每两个月只造二十面,一面就算只买三千两,我们每两个月都可以挣六万两,一年下来也是三十六万两。但是普通的琉璃杯和琉璃瓶我们可以放开了造,还可以把技术教给曲靖本地的百姓,让他们也跟着造,一是多赚点银子,二是让曲靖的百姓和工匠也跟着沾光,让他们也发点小财,念我们的好,也免得他们把技术外流,断了我们的财路。”
“卢兄弟不愧是读书人,有道理有道理,就这么办。”王景连连点头,又问道:“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当然是改良技术了。”卢胖子拿出一块锡汞钵镜的边角废料,振振有辞的说道:“王二哥请看,其实我们的第一批琉璃镜只是稀奇,质量并不是特别的好,琉璃不够透亮,镜子里的人像也不够清晰,背后的水银和锡也不够牢固,用上几年就会脱落,和从西洋外藩进口的其实没多少区别,只能卖在大清国内,卖不到西洋,当然就赚不到西洋那些土财主的银子了。”
“那怎么办?”王景紧张的追问道。
“兄弟我研究西洋学问,找到了一种更好造琉璃镜的法子,只是需要时间慢慢试验。”卢胖子严肃说道:“这种法子造出来的镜子,不仅质量更好,而且成本更低,工期更断,我们如果能试验成功这种法子,那么造出来的新琉璃镜,不仅别人绝对学不去,在大清国卖出更高的天价,还可以卖到西洋外藩去,赚西洋土包子的银子,赚扶闪包子的银子和高丽土包子的银子,赚全天下的银子那时候,王二哥,你说我们兄弟和我们的子子孙孙,这银子还花得完吗?”
“没错,就这么办”王景激动万分,一把按住卢胖子的肩膀,“好兄弟,当二哥的什么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造新琉璃镜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那怕是王母娘娘用的洗脚水,二哥我钻山打洞也要找出来”
“别急,这事急不出来,得慢慢试验,慢慢等。”卢胖子苦笑,说道:“这样吧,王二哥,我知道三岔口堡西南面有一座无主荒山,山上尽是石英石种不了地,那里靠近煤矿又有水源,是搞琉璃工坊的好地方,你先去带一些人把那里搞一个营地出来,炉子工具什么的都搬过去,原材料准备充足,让搞琉璃的工匠们也都住那里去,可以让他们拖家带口,但不许他们随便离开,等我在曲靖招募一些学徒过去,然后我们就开始搞的。”
“成,三天之内,我给你全部搞定”王景一口答应。
“用不着这么急。”卢胖子摇头,说道:“慢慢来,兄弟我最近几天还得专心准备应付朝廷钦差,先把李率祖那个老东西给收拾了,否则也抽不出时间过去搞新琉璃镜。”
“他娘的,李率祖老东西,怎么还没去死?”王景破口大骂,说道:“卢兄弟,干脆这样得了,兄弟我安排一些人手装扮成苗子或者彝子,等李率祖老东西出城的时候,一刀把他给砍了,省得他老是给你添乱。”
“千万别,李率祖老东西的背景和靠山都不简单,不能来硬了。”卢胖子摇头,说道:“如果这个法子管用,王爷早就用了。对付李率祖这种癞皮老狗,只能按着朝廷的规矩来,用朝廷的法子把他斗倒,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否则的话,只会惹祸上身,自招祸患。”
“他娘的,老东西,迟早有一天干掉你quan家”王景又粗俗的骂了一句,可是也不敢对李率祖随便乱来,只得说道:“那好吧,听卢兄弟的安排,不对他来硬的。卢兄弟你对付他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兄弟我尽全力帮忙。”
王景这话卢胖子当然信――现在卢胖子的利益已经和王景完全捆绑在了一起,王景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卢胖子被李率祖扳倒。但是要王景这样的粗俗武夫在官场争斗上帮忙,实在又让他勉为其难了一些,所以卢胖子思来想去,这才说道:“那这样吧,王二哥你这段时间让军队把大小关口盯紧一点有什么不寻常的人物出入,尤其是那种说京城口音的外乡人,一有发现就给我盯紧了,调查他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就通知我。”
“成,兄弟我在曲靖驻扎这么多年了,也算半个地头蛇了,这事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王景一口答应,又好奇问道:“不过,卢兄弟你查这个干什么?”
“就在今天,平西王世子用六百里加急给我送来一封书信。”卢胖子脸色阴沉的说道:“李率祖那个*子老婆进京之后,成功说服了康亲王出面,在皇上面前狠狠告了我一状,皇上震怒,已经派出钦差大臣南下曲靖,专职查办兄弟我和李率祖相争的案子。”
“钦差是谁?”王景有些紧张,说道:“要不让琉璃工坊赶紧赶造一面琉璃镜出来,专门用来打发他,只要他肯收,卢兄弟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也不知道这个钦差搞什么鬼,竟然要求皇上不得在朝廷邸报和礼部存档中公布他的名字和官职。”卢胖子苦恼的说道:“这么一来,兄弟我就被动得多了,万一这个钦差是站在李率祖那边的,或者本来就是正白旗的人,那兄弟我就完全被动了。所以没办法,我只能请你帮忙帮我把这个钦差找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王景恍然大悟,又一拍额头说道:“等等,怪不得王老大的儿子王继贞今天主动请令去胜境关,他可是被李率祖老东西早就用银子和女人喂饱了的,莫非他也是帮李率祖去找这个钦差?”
“有这事?”卢胖子一楞,惊奇说道:“难道说,李率祖也不知道这个钦差是谁?这个钦差大臣到底打算干什么?怎么对我和李率祖背后的靠山都隐瞒身份?”
………………
当卢胖子和李率祖都为这个神秘钦差的身份惊疑不定琢磨不透的时候,同一时间,湖南进入贵州的必经之路玉屏关下,忽然来一支由十余人组成的队伍,为首一人三十来岁,相貌平常,态度和蔼,还亲自向守关将士出示了通关文堞。但很不巧的是,今天玉屏关的守关哨官大字不识一个,只是见那通关文堞上的印章很大,还是极为尊贵的朱砂印,明显不象是地方官府开出的通关路引,似乎来历非凡,那哨官便赶紧行了个礼,恭敬问道:“这位大人,你可别怪,小的不识字,请问你姓甚名谁,从那里来?到何处去?”
“我叫于成龙,汉军镶黄旗人。”那中年男子微笑答道:“从京城来,到云南去办一点公事。”
“于成龙?这名字好象在那里听过?”那哨官搔搔脑袋,忽然惊叫道:“于成龙?大人,莫非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清官于成龙于青天?”
“军爷误会了。”中年男子笑笑,说道:“那位于成龙于大人,是我的同族兄长,他现在是四川合州知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察院御史。因为我和他同宗同族,又不巧取了同一个名字,所以很多人都叫我小于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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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山雨欲来
第九十六章山雨欲来
PS:鬼节,家里有事所以字数少些,请朋友们原谅。
在一些人有意无意的散播下,螨鞑子朝廷派钦差南下曲靖、专职查办卢胖子和李率祖互相攻讦案的消息,终于还是在曲靖城内外和曲靖府上下传开了。
听到这消息,饱受李率祖荼毒的贫苦百姓们欣喜若狂,奔走欢呼,因为打螨清顺治年间李率祖就职曲靖知府以来,把无数曲靖百姓坑成了黄连地里的没娘孩子――苦到了家,可是不管穷苦百姓们如何的求神拜佛、上下告状,李率祖就是稳如泰山,扳也扳不倒,撼也撼不动,既不升官也不降级更不调任,甚至连个伤风感冒都没有,良心奇黑却身体贼棒,让老百姓们期盼他早登天堂快下地狱的消也是遥遥无期。
也许是上天终于看到了曲靖百姓们过的苦日子,穷苦百姓们的消来了,新来的县太爷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胖也胖得有点夸张,还喜欢鼓动老百姓们种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可是对老百姓还是相当不错的,不仅不许曲靖县衙的衙役官员欺负百姓,还不许他顶头上司知府衙门的人欺负残害百姓,为此和知府衙门的人大打出手,把知府衙门那帮衙役差役打得是满地找牙,气焰全无,对待老百姓也不敢那么穷凶极恶了。
另外,新县太爷火耗也收得极低,差不多等于没收,到他的衙门告状也不用塞银子了,特别是刚上任就抓了曲靖土霸王李率祖的小舅子任兴来,那更是让曲靖百姓商家拍手称快,直呼上天开眼。而现在,而现在,昔日遥不可及的朝廷终于注意到了曲靖,也终于发现了李率祖这个曲靖土霸王的部分罪行,派戏文里执法如山、清廉如水的钦差大臣下来查办李率祖了,曲靖百姓们那还能不拍手称快?期盼李率祖早日被绳之以法?
和被戏文评书洗脑了的穷苦百姓们不同,曲靖官场和云南官场上的人可不敢随便下注,就此认定李率祖必败无疑,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李率祖背后的靠山太强硬了,有皇帝的亲堂哥康亲王,有铁岭李氏家族,还有正白旗的无数官员,再加上他们各自的靠山亲友,加在一起是一股何等庞大的势力?吴三桂算位高权重了吧,被李率祖整得灰头土脸还没能把他怎么样,更何况卢胖子这么一个刚刚踏入仕途的七品芝麻官?
有百姓恨李率祖,自然就有人喜欢李率祖,李率祖在曲靖经营多年,和无数的云南官员早已结成了利益共同体,一起发财一起享受,这些人当然不愿意看到李率祖被卢胖子扳倒,只是前些日子惧于卢胖子背后的吴三桂和林天擎,所以才没敢跳出来和李率祖联手收拾卢胖子。而现在,钦差大臣的到来,同样让这些人看到了消,盘算着只要这个钦差大臣能够吓退吴三桂和林天擎,自己们就马上一起扑上去,把卢胖子这个官场二百五生吞活剥,既薄了自己们和李率祖的共同利益,又卖一个天大的人情给李率祖,一举两得。
本来就复杂的局势因为一个消息变得更加复杂,也为李率祖一方增加了一块重要砝码――这个消息,当然就是康亲王杰书到云南省亲探望干女婿的消息了。平民百姓们信息闭塞,不明白这个消息代表着什么,云贵官场上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却都心知肚明,知道杰书这次是挽起袖子亲自上阵给干女婿擂鼓助威了,卢胖子背后的吴三桂的地头蛇优势,将要被抵消大半了,同样从京城出来的钦差大臣,怕是很难为卢胖子主持公道了。而当事人卢胖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愁得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觉,知道事情肯定要更麻烦更复杂了。
“少爷,这是林中丞刚派人送来的书信,来人骑的是六百里快马,肯定是急事。”
肖二郎跑进卢胖子的书房,将一封书信双手捧到了卢胖子面前,卢胖子不敢怠慢,赶紧接过书信打开,却见信是林天擎亲笔,内容则是向卢胖子发出警告,直接指出杰书此次南下云南省亲定是借口,实际上必是为李率祖和卢胖子相争而来,目的是威慑卢胖子背后的平西王府和他林天擎本人,还有不能排除杰书利用亲王身份威压钦差、逼着钦差做出有利于李率祖决定的可能,要卢胖子务必小心行事。
除此之外,林天擎还给卢胖子指点了一条明路,建议卢胖子打李率祖一个时间差,利用钦差大臣轻车从简先到云南的机会,抢在杰书抵达曲靖之前坐实李率祖的罪名,让钦差越早结案越好,这样卢胖子才有一线全胜消。否则的话,案子拖得越久,对卢胖子越不利
“东家,林中丞的指点是上策。”看完书信后,朱方旦当即说道:“只有抢在康王爷抵达曲靖之前让钦差大人结案,这样你才有胜算。”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太清楚那些京官欺软怕硬墙头草的德行了。”卢胖子双手拇指按住太阳岤,苦苦思索对策,“可是,我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这个钦差尽快结案呢?还有,这个钦差到底是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不肯公布姓名官职,这让我怎么投其所好?”
“东家,学生倒有一个主意。”朱方旦说道:“东家你到任以来,惩治恶霸清理冤狱,深得民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百姓组织和发动起来,在钦差抵达曲靖的当天就给他一个下马威,拦马拦轿告李率祖的状,制造舆论压力,逼着钦差当场表态收拾李率祖,然后再想其他办法投其所好,让钦差大臣站在东家你这一边。”
“虽然是一个好法子,可是我上次已经用这个法子对付过林天擎了。”卢胖子沉吟道:“李率祖不是傻蛋,应该不会不准备对策,而且他还有一个优势,他是知府,只要发现钦差踪迹,可以抢在我前面抵达胜境关迎接钦差,制造先入为主的印象。而我呢,没有他李率祖的允许,不能随便离开曲靖县境也只能在交水关见到钦差,这点可大大不利。”
朱方旦皱起了眉头,也十分头疼这个不利因素♀时,肖二郎忽然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林中丞的信你看完了没有?林中丞的信使说了,林中丞要求你看完这封书信之后,请把书信原样退还,由信使带回昆明交还给他。”
“把信还他?”卢胖子先是一楞,然后醒悟过来,冷笑道:“不愧是老狐狸,怕我这次失手被抄家,抄出这封书信,对他不利。”
“东家,把这封信誊抄一份,留下抄件。”朱方旦阴阴说道:“免得这个老东西墙头草两边倒,在情况不妙的时候对我们落井下石。”
“不用了。”卢胖子摇头,把书信交给肖二郎,让他退还信使,说道:“林老头对我不错,能给我这样的指点已经很够意思了,如果再阴他一把,我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话虽如此,卢胖子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痛快,也更加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官场上,绝对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时卢胖子也陷入了深深的担忧,就连和自己有恩有旧的林天擎都做好撇清关系的准备了,云贵官场上那些墙头草又会怎么看自己,到了情况不妙时又会怎么对自己,那就是可想而知了
“怕他个没有金刚钻,不揽这个瓷器活。”卢胖子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还好,我棋高一着,已经在李率祖身边安插了一个内线,孔四*子和姓周那个小白脸不管给李率祖出了什么样的馊主意,最迟一天我就能收到消息,知己又知彼,我还怕他干什么?”
………………
卢胖子还是稍微有些轻敌和大意了一些,之前的争斗卢胖子能够完全占据上风,把李率祖的各种反击手段扼杀,主要是靠着收买的李率祖师爷毕篙斌泄露消息,对此李率祖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替小麻子掌管长江以南情报力量、十三衙门出身的孔四贞抵达曲靖之后,稍做研究就得出正确结论――李率祖身边出了叛徒,把李率祖的一起计划都卖给卢胖子否则的话,安家土司故意闹事那件事,李率祖绝对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孔四贞和李率祖一时半会还揪不出叛徒是谁,可还是大大加强了保密力量,尤其是在制订计划收拾卢胖子和讨论重要情报的关键时刻,女特务头子孔四贞更是不允许任何不可靠的人在场,被卢胖子收买的毕篙斌也不例外。所以卢胖子说什么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和朱方旦讨论林天擎的书信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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