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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清-第58部分

给甘文?行礼,甘文?则一把搀住卢胖子,柔声说道:“三好,不必了,不必了,从今往后,本督在曲靖这个咽喉之地的大xiǎo事务,可就要全部拜托你了。你只要好好办差,替本督扼住这个云贵咽喉,就是对本督最好的答谢了。”
“总督大人的知遇之恩,卑职没齿难忘。”卢胖子又流出了眼泪,哽咽着说道:“请总督大人放心,事起突然之时,只要卑职还有一口气在,这曲靖城,就一定还在大清朝廷手里,还在总督大人……你的手里…………。”
“我相信,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甘文?拍着卢胖子不断chōu泣颤抖的肩膀安慰,又微笑说道:“三好,我早就听说了,你是我大清难得的西学大师之重新获得了吴藩信任之后,他们如果又要你帮什么忙,你可以去帮,不用向我禀报≤之,一定要想办法mō清楚怒勒峰大营的真相,还有那个孙殿英的真相,明白不?”
“卑职……明白。”卢胖子哽咽点头,感jī感动之至――心里则在琢磨,“这一关是勉强过了,下一步,看来是要让孙殿英这个人物丰满起来,有血有ròu起来,这些我才可以躲到后面专心研究新式武器。然后的再下一步,我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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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好的时代
第一百二十一章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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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甘文?和卢胖子联手把吴老汉jiān有可能在秘密铸造红夷大炮的消息送到京城时,不管是xiǎo麻子也好,还是xiǎo麻子最大也最可靠的靠山孝庄老妖婆也好,都也没有时间和jīng力去理会这件事情了――因为就在螨清麻子八年的九月初三这天,鳌拜的侄子瓜尔佳.富顺,忽然接管了长城镇罗关的控制权
本来xiǎoxiǎo一个镇罗关,根本就无关痛痒的,镇罗关的守将也不过是一个正五品的关口守备,更加无关痛痒,而且富顺之前还是一个正四品佐领,因为不xiǎo心犯了点差错被鳌拜大义灭亲降了两级,发配到了镇罗关当守备,对于鳌拜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行为,xiǎo麻子一党应该是感到幸灾乐祸的。
――可问题是,这个镇罗关要死不死,恰好卡住了热河(承德)驻军南下京城的唯一咽喉啊这也就是说,事起突然之时,xiǎo麻子和孝庄的秘密依仗热河驻军要想南下勤王,不管是公开调动或者秘密调遣,都已经不可能逃过鳌拜的察觉而且最少也能为鳌拜提供一到两天的应急反应时间
因为事先就连xiǎo麻子都不知道热河驻军的重要xìng,所以消息传到宫中之时,xiǎo麻子开始还并没有怎么在意,可久经风làng的孝庄老妖婆却一反常态,骇然失sè的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之上,失声惊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哀家秘密埋伏在关外的这支奇兵,鳌拜是如何察觉的?那里出了问题?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祖母,热河驻军是你布置的奇兵?”看到孝庄的这副惊骇涅,xiǎo麻子顿时明白事情不妙,赶紧问道:“怎么事先孙儿对此一无所知?”
孝庄没有立即回答,许久后,孝庄才一脸沮丧的说道:“孙儿,现在也该告诉你了,早在两年前你刚刚亲政之时,哀家就已经暗中着手控制热河驻军,将热河驻军中的瓜尔佳氏将领或升或调或找由头贬斥,换上忠于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上三旗将领,替你秘密掌握了这三万jīng锐大军,只等动手之时当做奇兵使用,杀鳌拜一个措手不及。为了保密,在这之前,哀家才没有在你面前吐lù过一个字。”
“什么?那鳌拜是怎么知道的?”xiǎo麻子比孝庄更是震惊,惊叫道:“这事祖母你把孙儿都瞒了,鳌拜是如何得知了?那里出的问题?”
孝庄摇头,缓缓说道:“热河驻军这件事,准确来说只有哀家和苏麻喇姑知道全部情况,就连秘密替哀家办差的热河都统,也只知道一半――哀家只是让他驱逐了热河驻军里的瓜尔佳氏将领,又赐给了他一道密封懿旨,命令他直到收到哀家的信鸽传书才许打开懿旨依旨行事,以策万一。按理来说,鳌拜不可能刺探到哀家这么机密的动作啊?难道说,他通过种种蛛丝马迹分析,发现了这一点?”
“还有两个可能。”苏麻喇姑补充道:“一是整件事完全是一个巧合,鳌拜贬斥富顺确实是大义灭亲,只是无意中把富顺安排到了镇罗关当差。二是鳌拜也在打热河驻军的主意,结果一番试探下来,无意之中发现了老佛爷的布置,这才赶紧控制了镇罗关,扼住热河驻军的入京咽喉。”
“是不是巧合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是巧合,我们又去想办法富顺调开,只会更加的打草惊蛇。”孝庄摇头,沉声说道:“重要的是,这么一来,我们就更被动了,之前苦心布置的热河奇兵,也已经失去效果了。在这种情况下,热河驻军一有异动,鳌拜就立即明白,我们要动手了”
这次换xiǎo麻子不说话了,铁青着麻脸盘算许久了,xiǎo麻子忽然也是重重一掌拍在龙案上,咬着牙齿嘶吼道:“祖母,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没用了,孙儿请祖母恩准,允许孙儿发动武英殿计划,和鳌拜拼一个你死我活”
“万万不可冲动”孝庄断然否决,严肃说道:“现在九mén兵权已经落入鳌拜之手,丰台大营与密云驻军也已经被鳌拜党羽控制近半,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武英殿计划就算顺利成功,将鳌拜绳之以法,遍布朝野的鳌拜党羽也不会答应,甚至可能反戈一击,将你我祖孙二人诛杀”
“可孙儿如果不冒险一搏,鳌拜也不会放过孙儿和祖母你了”xiǎo麻子随手抓起龙案上的黄金砚台,发泄似的紧紧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鳌拜这个狗贼矫诏nòng权,欺君罔上,毒害京畿重将,夺取九mén兵权,还外结督抚藩王,篡逆之心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朕若再不奋起一搏,和鳌拜拼一个鱼死网破,诛杀这个luàn臣贼子,将来也只有束手待毙的命运”
到这,xiǎo麻子昂起脑袋,看着养心殿顶上的藻井句的嘶吼道:“朕不能做阿斗朕不能做汉献帝朕更不能做后周柴宗训朕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是八旗的骄傲,是天子,是大清之主朕要自己主宰天下,做一代令主,千古一帝在朕的治下,绝不容许出现鳌拜和吴三桂这样的jiān臣贼王朕绝不容许――”
ǎo麻子的这番话发自肺腑,义正词严,掷地有声,就连孝庄这样久经政治风险的老妖婆也听得心摇神动,热血沸腾。但冷静下来后,孝庄还是大摇其头,说道:“孙儿,你有这样的志向,祖母十分欣慰。但是,要想做一代令主,千古一帝,就绝对不能自己的xìng命去开玩笑,更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要慎动,而不能冲动祖母还是那句话,现在发动武英殿计划,你毫无胜算,就算拿下了鳌拜,也没有办法能够挡住鳌拜党羽的反扑”
“朕可以把鳌拜的党羽调离京城”xiǎo麻子jī动的说道:“早在今年正月之前,朕就已经和明珠、索额图他们制订了一个完整的散党计划,考虑到了每一个细节,一旦发动,可以在两个月内把鳌拜的重要党羽调离京城,届时再发动武英殿计划,定然可以马到成功”
“那么,穆里玛你打算怎么办?”孝庄一瓢冷水泼到xiǎo麻子脑袋上,说道:“鳌拜的其他党羽也就罢了,手握九mén兵权的穆里玛打算该怎么办?是调往外地,还是收买笼络,或者直接派人暗杀?你一动穆里玛,不就等于告诉鳌拜,你准备对他动手了?”
ǎo麻子哑口无言,也益发痛恨那个给鳌拜出主意的坏种,也就是建议鳌拜抢在自己动手之前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拿下九mén兵权的那个坏种――这家伙到底该有多缺德,才给鳌拜出了这么一个断子绝孙的馊主意啊?
板着脸盘算了许久后,xiǎo麻子终于无可奈何的向孝庄问道:“祖母,那儿皇到底应该怎么办?”
“封鳌拜为一等公。”孝庄淡淡答道:“先稳住他,再静观其变,等下一个机会。”
“还要继续静观其变?”xiǎo麻子倒不是舍不得再给鳌拜封一个一等公爵,只是痛苦的问道:“那么祖母能不能告诉儿皇,儿皇究竟还要忍让多久?还要等待多少时间?”
“肯定不会很长了。”孝庄的回答几乎让xiǎo麻子气绝,“你比鳌拜年轻得多,大不了你还可以学你的父皇,学前明的万历皇帝,用时间熬死权臣再慢慢秋后算帐。”
要换别人对xiǎo麻子这么说话,xiǎo麻子铁定一记耳光chōu过去了,可是现在说这话的是孝庄老妖婆,xiǎo麻子也就只好苦笑着自嘲了,“那么儿皇以后一定天天到太庙上香,恳求上天保佑,让鳌拜和钭王、张居正一样的短命吧。”
孝庄面sè平静,就好象没有听到孙子话里的嘲讽之意一样――孝庄也习惯了,以前她用这招拖死多尔衮薄儿子时,遭到类似的嘲讽更多,也更恶毒,这会自然更不会在意孙子的一两句牢sāo了。待xiǎo麻子发泄够了后,孝庄站起身来,说道:“孙儿,如果没别的事了,那哀家就先回去了。苏麻,搀哀家回慈宁宫。”
“祖母,请稍等。”xiǎo麻子叫住孝庄,说道:“云贵总督甘文?和曲靖知县卢一峰联名密奏,怀疑吴三桂有可能正在新建的曲靖怒勒峰大营中秘密铸造红夷大炮,请旨示下,不知祖母怎么看这个消息?”
“有确凿证据吗?”孝庄不动声sè的反问道。
“没有。”xiǎo麻子无可奈何的说道:“他们只是根据蛛丝马计断和分析,才产生的这个怀疑№外他们还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怀疑帮助制造吴三桂军中工匠铸炮的技师,很可能是一个叫孙殿英的前明余孽,另外甘文?还怀疑,这个孙殿英也可能还是前明大学士孙承宗的后裔,是罪人之后”
“确定没有?人抓到没有?”孝庄继续反问。
“还没有确定。”xiǎo麻子答道:“吴三桂的军队不受甘文?节制,又把怒勒峰大营看得极紧,甘文?要想入内,必须获得朕的圣旨或者吴三桂的手令。卢一峰虽然jīng通西学,却对火器之道一窍不通,所以吴三桂对他既不重视也不完全信任,只能偶尔进到这个大营的外营指导炉火技术,无法接触核心。”
“那就让他们慢慢查吧。”孝庄轻松的说道:“我觉得,你可以给一道甘文?强行搜查怒勒峰大营的圣旨,但是不能让他马上搜,必须不见兔子不撒鹰,得等卢一峰拿到一部分真凭实据,确认了吴三桂确实在那里铸炮,再突然出手搜查,一击致命否则的话,万一甘文?和卢一峰打草惊蛇让吴三桂转移了罪证,或者他们的推断有误,那么吴三桂拿住把柄,告甘文?一个诋毁诬陷藩王的罪名,你才不好收拾。”
“可是吴三桂万一真的在铸造红夷大炮怎么办?那个jiān王sī自铸炮,肯定意图不轨啊”xiǎo麻子万分的――他可不想看到吴三桂的军力再一次加强。
“你连近在咫尺的鳌拜都可以暂时容忍,为什么又不能暂时容忍一个远在天边的吴三桂?”孝庄的语气颇为轻松,轻描淡写的说道:“更何况,红夷大炮的威力既没有袁崇焕吹嘘的那么大,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铸造。”
“当年,孔有德归顺我们大清,带来了前明最好的铸炮工匠和西洋铸炮技师,你的祖父太宗皇帝用了八年时间mō索实验,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总共才铸成了三十七mén红夷大炮,还只能用来轰击城墙,根本无法用于野战。吴三桂就算有一个铸炮技师,没有熟练的铸炮工匠和铸炮经验,又能铸出多少红夷大炮?”
“这倒也是。”xiǎo麻子仔细一想,发现确实很有道理――当年自己向南怀仁请教铸炮工艺,南怀仁也曾说过,就算人手和材料足够,工匠工艺jīng湛还经验丰富,铸成一mén红夷大炮也得至少半年以上的时间,吴三桂铸炮从零开始,就算有一个从南洋回来的前明余孽指导,八年时间里,还未必能象自己祖父那样,铸出三十七mén能够应用于战场的大炮。
想到这里,xiǎo麻子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把这事jiāo给甘文?和卢一峰了,等慢慢掌握了真凭实据,再把吴三桂的铸炮工地一锅端了。”
孝庄叹了口气,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招呼苏麻喇姑把自己搀出了养心殿,可是回到慈宁宫后,孝庄却单独向苏麻喇姑吩咐道:“去给孔四贞传一道懿旨,叫她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哀家要微服出宫,和她一起去见一见鳌拜。记住,这事绝不能让皇上知道。”
“老佛爷,你要去向鳌拜低头?”苏麻喇姑是孝庄的知己,一下子就明白了孝庄的用意。
“呵。”孝庄苦笑一声,情绪低落的说道:“九mén兵权尽数落入鳌拜之手,丰台和密云两座大营的驻军又被鳌拜安chā的党羽牵制,无法动弹,最后的依仗热河驻军也被鳌拜卡住了脖子,这说明什么?说明哀家和皇上的计划,都已经被鳌拜知晓,被他了如指掌了,我们还能有什么机会反扑?”
“没有机会反扑,祖孙俩孤儿寡母的身家xìng命也被人家玩nòng于股掌之间,生死予夺尽皆决于他人之手――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去向鳌拜低头,求他看在大清列祖列宗的份上,不要废掉哀家这个孙子,不要谋朝篡位,哀家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佛爷,你的苦心,如果皇上能明白就好了。”苏麻喇姑同情的附和一句,末了,苏麻喇姑又苦笑道:“可惜奴婢已经老了,能不能稳住鳌拜,就只能指望在四格格身上了。”
“哀家收她做义nv,传授给她这么多,就是防着有这么一天的。”孝庄平静说道:“她是我的干nv儿,也是我的衣钵传人,我相信她一定能够做到。”
“老佛爷,你看能不能这样?”苏麻喇姑忽然说道:“吴三桂这些年来与朝廷的矛盾日益尖锐,现在又秘密铸造火炮,不轨之意已经昭然若揭。现在鳌拜与他亲如手足,不过是为了笼络收买,让他和鳌拜联手对抗皇上而已,实际上对吴三桂未必就没有戒心,老佛爷何不来一手驱虎吞狼,让鳌拜去剿灭吴三桂呢?如果此举成功,既可以除掉吴三桂这个隐患,又可以分散鳌拜jīng力,乘机行事,甚至可以让他们两败俱伤,那皇上不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苏麻喇姑的提议看似荒唐无比,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为了除掉吴三桂和鳌拜而导致天下生灵涂炭,硝烟四起――可是孝庄仔细一想,却又觉得非常有理。毕竟,如果任由吴三桂这么发展壮大下去,螨清朝廷和吴三桂之间迟早也会兵戈相见,既然一定要打这场大仗,又何不让久经沙场的鳌拜去打这仗?
想到这里,孝庄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慢慢再说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鳌拜稳住。哀家现在都已经在的,鳌拜忽然夺走镇罗关的控制权,会不会是他打算动手的前兆?再不赶快稳住他,玄烨的皇位,可真的就坐不稳了。”
………………
孝庄老妖婆的谨慎和忍让,阻止xiǎo麻子实行武英殿计划的决定,确实救了她的命,也救了xiǎo麻子的命――至于原因嘛,当然是因为某个胖胖的祸害,给鳌拜讲了一个极其jīng彩的故事的缘故。在清楚这个武英殿计划一切细节的情况下,xiǎo麻子再打算象历史那样用一群少年shì卫拿下鳌拜,那等于就是自寻死路,鳌拜也必然会弑君自立――最少也得宰了xiǎo麻子,换一个更年轻的xiǎo野猪皮后代当皇帝,独擅大权
而孝庄察觉情况不妙,当机立断决定向鳌拜的举动呢,却又薄了xiǎo麻子的皇位。因为正如孝庄所料,控制镇罗关扼住热河驻军南下咽喉的举动,确实是鳌拜准备动手的前兆――当然了,这也是某个熟知历史的祸害通过平西王府,给鳌拜出的馊主意。
除了极少数几个当事人外,没有外人知道那一个晚上,孝庄到了鳌府之后,在鳌拜的书房里和鳌拜单独谈了些什么,甚至就连孝庄的绝对心腹苏麻喇姑和孔四贞,还有鳌拜的绝对心腹班布尔善和穆里玛,也只看到孝庄和鳌拜密谈了近两个时辰出来时,两人的脸上都还挂着泪痕,两人的膝盖之上,也都带着污渍。
同时,擅于dòng悉人心的孝庄再一次挽救了大清王朝,也象挽救自己皇帝儿子一样,再一次挽救自己的皇帝孙子。在孝庄的苦苦哀求之下,极为念旧又一直对野猪皮家族忠心耿耿的鳌拜心肠一软,万事具备不欠东风只等动手的废立计划被鳌拜下令停止,所有一切的准备也悄悄撤除,剑拔弩张的京城局势终于得到缓和。
孝庄的忍让不是没有付出代价,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鳌拜实力再一次得到增强,穆里玛被正式册封为九mén提督,名正言顺的控制九mén兵权,孝庄用自己和孙子的xìng命为担保,换取了鳌拜的一步退让,不再实行废立计划。而xiǎo麻子呢,也在孝庄的劝说和命令下,含着眼泪jiāo出好不容易收到手中的许多权力,京畿兵权,文官选拔权,武将选拔权,财政收支大权…………
鳌拜和xiǎo麻子各退一步之后,鳌拜获得了许多梦寐以求的权力和利益,与鳌拜结盟的平西王府,也成了这场君臣相争的真正赢家从鳌拜手里nòng到无数急需的战略物资不说,还浑水mō鱼拿到了八旗纲膏全国免税的特权,而这个特权光是在康麻子八年一年之中,就给平西王府带来了三百二十万两白银的八旗纲膏销售收入,让平西王府上上下下个个捞得盆满钵溢,欣喜若狂也让xiǎo麻子、耿继茂和尚可喜等几大势力妒忌得双眼血红,捶xiōng顿足――当然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注意力已经逐渐从xiǎo麻子身上转移的鳌拜。
其实平西王府赢得最多的不是银子,在孝庄和xiǎo麻子还没有完全让鳌拜彻底放松警惕的这段时间里iǎo麻子无可奈何的注视中,还有在鳌拜有意无意的暂时纵容下,平西王府和卢胖子都赢得了一段无比宝贵的战略准备时间屯粮积草,招兵买马,积蓄军饷,开发武器,生产出了一种接一种强大而又歹毒的邪恶武器,平西王府上上下下的个人野心,也随之慢慢滋长,甚至象野草一样疯长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卢胖子亲自设计的原始火箭车第一次在滇池湖边试shè,二十枚原始火箭拖拽着火蛇,闪电一样击中五里外的靶标,将三十座人高土靶炸得粉碎、夷为一片平地之时,试验场上立时响起了吴军将士雷鸣一般的整齐欢呼声ng高过ng,直chā云霄,“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怎么样,还满意吧?”卢胖子凑到捻须微笑的吴三桂面前,满脸谄媚的说道。
“满意怎么不满意?”吴三桂重重一拍卢胖子肩膀,大笑道:“一峰,虽然你不缺银子,但孤今天一定要赏你你绝对不能象以前那样推辞了说,你想要什么?”
“王爷,卑职今天还真想要一样赏赐。”卢胖子认真答道:“卑职提出来后,请王爷一定要答应。”
“说吧,孤什么都答应”吴三桂微笑说道:“不过你如果是想要孤的那个孙nv吴xiǎo菟,孤可不能马上答应,只能帮你去问问国贵。”――顺便说一句,卢胖子打吴xiǎo菟主意的事,吴应麒和高得捷可早就当笑话告诉给吴三桂了。
“王爷误会了,卑职今天不是想求王爷把孙nv许配给卑职。”卢胖子压低声音,在吴三桂耳边句的低声说道:“卑职想请王爷赏一个恩典,允许卑职向王爷三跪九叩,高呼三声――万岁”
吴三桂脸上变sè左右,见他们都是面带好奇,显然都没有听到卢胖子的这些话,吴三桂这才松了口气,瞪了卢胖子一眼,骂道:“胡说八道?天下那有要这样赏赐的?孤决定了,这个赏赐不给了――等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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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居安思危
随着大清康麻子九年正月初一的到来,偏居一隅的平西王府上下,也迎来了自建府定藩以来的最好时代。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靠着垄断八旗纲膏的独家种植权和外销免税权,光是靠着在王府自身控制的藩地里种植的八旗纲膏,平西王府就足足捞到了三百二十余万两纹银的财政收入,上到亲王吴三桂,下到普通藩兵藩丁,个个赚得盆满钵溢自不用说,还彻底弥补了平西王府粮饷不能自给的这个致命弱点,对螨清朝廷的财政依赖必需程度也大大降低。
面对这样的局面,绝大部分的平西王府文武将官和藩丁藩眷当然是红光满面,荷包鼓涨,象神一样崇拜给他们带来这种神物的吴三桂和卢胖子,吴三桂也是好几次从梦里笑醒,无比感谢上天赐给自己卢胖子这么一个活着的宝贝――简称活宝。可是平西王府中的一些有识之士,比如吴三桂的四大智囊胡、刘、汪、方,还有吴三桂麾下的夏国相、刘沂、高得捷、郭壮图、丘可孙和杨山梓等人,对这种情况却都是忧心忡忡,互相商量着寻找机会提醒吴三桂。
最好的机会无疑就是在除夕过后的这几天时间,为了庆茁年,绝大部分的平西王府骨干、包括卢胖子这个平西王府的头号后起之秀在内,都拖家带口的回到了昆明,和吴三桂一起欢度chūn节,基本上,除了被xiǎo麻子扣在京城担当人质的吴应熊之外,平西王府的豺狼虎豹都已经到齐,无论是暗中串联还是暗中协商都十分方便。而经过几天时间的紧张准备之后,到了正月初二这天,平西王府的四大智囊和卢胖子、夏国相、刘沂、高得捷等十余人联袂来到银安殿,联名恳请吴三桂接见。
耐心等待了许久,脸上还带着酒意的吴三桂终于来到了银安殿,身上穿的还不是正式召见的亲王服饰,而是穿着一身便服,刚一进殿就嚷嚷道:“上午本王还派人去找你们喝酒庆祝,你们怎么都推辞了?现在怎么又都跑到这里来了?走走走,难得过一个宽裕年,要多庆嘴祝,都陪本王到安福园喝酒去,有什么事到了那里再说。”
“岳父,我们是有大事禀奏,还是请岳父就在银安殿说话。”吴老汉jiān的长nv婿胡国柱磕头说道。
“大事?”吴三桂一楞,说道:“大过年的,有什么大事不能过几天再说吗?”话虽如此,看到众多铁杆心腹脸sè严肃的跪在银安殿中,吴三桂还是没有坚持反对,很快就坐到了银安殿正中的团龙椅上,按着规矩接受了铁杆狗腿子们的礼节,又说道:“平身,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众人并不急于说话,仅有胡国柱向平西王府中的头号理财专家户曹掌印刘沂使了一个眼sè,刘沂会意,出列双膝跪下,捧出一本厚厚帐簿却并不打开,直接就说道:“启禀王爷,我平西王府康熙八年的财政收入如下:云南田税、丁税与盐税等各种税赋共计收银二十九万三千三百二十六两一钱三分,贵州各项税银十万零五千二百九十七两五钱一分,云南八旗纲膏收入三百二十五万六千九百九十二两六钱,朝廷拨给军饷俸禄三百四十万两。”
“各项收入相加,共计是七百零五万五千六百一十六两二钱四分,相较去年的三百七十二万余两,增长几乎达到了一倍”说到这,刘沂顿了一顿,又沉声说道:”如果再加上我平西王府私自采铜铸钱与挖采金砂等秘密收入,我平西王府今年的财政收入,实际上已经超过八百万两除去军饷、武器、俸禄等各项开支,实际节余四百八十余万两“
“作长(刘沂这个数字,孤已经向你问过几次,你也仔细奏报过几次了啊?”吴三桂笑容满面的说道:“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啊,尤其是一峰,你的八旗纲膏,真的是帮了我们平西王府的大忙,从今年开始,我们再也不用怕被别人卡住脖子了。”
“岳父,请先听刘大人奏完。”胡国柱脸sè严肃的提醒道。吴三桂一楞,忙提起jīng神,向刘沂做了一个继续说下去的手势。
“禀奏王爷,因为朝廷追查甘肃粮案,前任户部尚书、云南苯人王弘祚已经被革职拿问,换成了与我们平西王府不和的郝惟讷,所以微臣等已经无法直接掌握朝廷财政的收支情况,只能根据公开的消息分析推断,大约估计。”刘沂不紧不慢的说道:“微臣等估计,朝廷在康熙八年的国库收入应该只有八百余万两,内库收入绝对不超过一千万,合计大概在一千八百万两左右。”
“是吗?这又怎么了?”吴三桂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还满头雾水的追问。
“王爷,微臣还掌握了一个绝对准确的消息。”刘沂叹了一口气,说道:“康熙八年,朝廷的两淮盐税收入是二百三十八万两五千六百七十一两五钱五分,比我们云南的八旗纲膏收入少了八十七万一千三百二十一两五分――王爷,微臣斗胆请问一句,看到这样的数字,你还笑得出来吗?”
吴三桂确实笑不出来了,吴三桂又不是政治白痴,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数字,吴三桂当然明白刘沂的弦外之音――云南的八旗纲膏收入已经超过了螨清财政收入的头号支柱两淮盐税,xiǎo麻子和螨清朝廷会有什么想法?难道会下一道圣旨夸奖吴三桂理财有道,鼓励吴三桂今年继续吃独食发大财?那xiǎo麻子和螨清朝廷就真是白痴了
“岳父,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胡国柱yīnyīn的说道:“虽然朝廷也没有办法掌握我们平西王府的真正财政收支,可是大概还是能够估算出来的,这样的数字被皇上看在眼里,皇上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们平西王府已经很富足了,明年的粮饷拔给,可以让我们自给自足了?”
“或者,皇上会不会认为,王爷你是他的臣子,你的银子就应该是他的银子?”方光琛的声音也暖和不到那里去。
“你们的意思是,的皇上和朝廷要打我们平西王府银子的主意?”吴三桂的神情终于严肃了起来。
“王爷,这是明摆着的事。”汪士荣抢着开口,说道:“咱们那位皇上,有多么的xiǎo心眼,王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康熙六年,我们平西王府的财政收入还不到现在的一半,皇上都觉得给得太多了,还要bī着王爷你削减军饷,现在我们的财政收入已经是康熙六年的一倍还多――咱们那位皇上,还不得心疼银子心疼到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汪先生,那可说不一定。”卢胖子恶毒的补充道:“说不定是翻完牌子用黄绢子把妃子裹了,抬到咱们皇上面前时,咱们的皇上忽然想起我们平西王府今年的财政收入――然后可怜的妃子就自己用手安慰自己一夜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包括吴三桂在内的人无不莞尔,夏国相和高得捷几个粗人干脆放声大笑――夏国相在历史上可是号称能和吴应麒相比肩的大老粗,绝对不是传说中和韦爵爷斗智斗勇那样有勇有谋,在吴三桂面前的位置也远没有那么重要。卢胖子的老师刘玄初则呵斥道:“一峰,银殿之上,不得放肆”但骂完学生,刘玄初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呀,提到皇上时就不能恭敬点?”吴三桂也笑着用手指指卢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卢胖子则féi脑袋一昂,说道:“下官是王爷的人,不是他的人。”
“行了,行了,别岔开话题了。”吴三桂十分满意的挥挥手,制止卢胖子继续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语。末了,吴三桂又收起笑容,严肃说道:“这么说来,你们今天来求见本王,都是想提醒本王,要防着皇上和朝廷眼红本王的八旗纲膏收入了?”
“岳父,这是明摆着的事。”胡国柱一摊道:“朝廷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平西王府的银子有富裕的,因为有了银子,我们就可以摆脱朝廷对我们的最后一道束缚,可以扩军,可以练兵,可以铸造火炮打造武器,把新招募的军队武装起来,也可以把藏区的马匹都买回来,增加我们的骑兵,更可以买盐买粮,让我们平西王府的藩众再不受盐荒粮荒困扰,飞速壮大起来,朝廷会容许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准确来说,就是见不得穷人喝一碗稀饭。”卢胖子帮腔道:“朝廷只会消我们平西王府越来越穷,不会消我们越来越富。”
“最新消息。”刘沂冷冷说道:“因为我们平西王府大量收购粮食,现在云贵粮价每石已经下降了一钱还多,江南和湖广的产粮区粮食价格,每石却已经上涨了两到三钱银子,产粮区的粮食价格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地方?朝廷会容忍这种情况长年持久下去吗?”
“王爷,换一个处境,假如你坐在乾清宫那个位置上,你会不眼红我们平西王府吗?”吴三桂的另一个心腹郭壮图开口问道:“你会不会想方设法的削弱我们平西王府?让我们平西王府重新穷苦下去,继续受军饷粮草不足的困扰?”
“没错,我们去年的财政收入情况,肯定会引起朝廷的警觉,朝廷绝对不会让我们今年继续这么大赚特赚。”吴三桂的众多心腹走狗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向吴三桂指出――xiǎo麻子和螨清朝廷绝对不会容许平西王府的财政粮饷摆脱控制,独立自主,必然会用尽一切手段削弱平西王府,至少得让平西王府重新变成螨清在西南边疆的把mén丁、看mén狗
狗腿子们七嘴八舌大骂xiǎo麻子见不得穷人喝碗稀饭的时候,吴三桂始终一言不发,直到狗腿子把嗓子都嚷嚷干了,自己安静下来了,吴三桂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朝廷也确实不会看着我们平西王府长期这么下去,可是刀把子是在别人手里,朝廷不许我们平西王府多赚银子,我们又能怎么办?”
这次换卢胖子和吴三桂的四大智囊互相jiāo换眼sè了,然后,卢胖子挺身而出,行礼说道:“王爷,刀把子确实是在别人手里,可是我们也未必就是完全受制于人,只要措施得当,朝廷这把切ròu刀子未必就敢砍下来。”
“这么说来,你们是为本王准备好了对策了?”吴三桂现在也习惯了狗头军师们的花招了――不事先暗中串联,商量好了统一好了口径,就绝不到自己面前出馊主意。
“王爷圣明烛照,卑职们确实已经为王爷准备了上中下三策,供王爷选择。”卢胖子先拍了吴老汉jiān一个马屁,又问道:“就是不知道王爷想先听下策还是中策?”
“先说下策吧。”吴老汉jiān坐直身体,凝神细听。
“下策很简单,也比较安全。”卢胖子说道:“那就是请王爷上表朝廷,主动请朝廷削减我们平西王府的粮草军饷,并且请求朝廷收回八旗纲膏的免税特权,同时向朝廷献上八旗纲膏种子,让朝廷广为传播,也让我们平西王府重新弱xiǎo下去,云南和贵州重新贫困下去,可以任由朝廷宰割,任由他人鱼ròu宰割♀么一来,皇上和朝廷或许会大发慈悲,不再象这些年来这样,对我们平西王府处处充满敌意。”
卢胖子这话说了等于白说,本身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吴三桂就算吃错了yào同意这个馊主意,吴三桂麾下那帮豺狼虎豹也会bī着吴三桂收回成命,所以吴三桂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中策呢?”
“中策也很简单。”卢胖子沉声说道:“请王爷利用眼下千载难逢的良机,乘着皇上和鳌中堂互相牵制,无暇顾及我们的这段宝贵时间,把今年节余的四百多万两银子拿出两百万两来,铸造五十mén红夷大炮,制造一两万枚新式火箭和配套的火箭车,然后再把卑职为王爷发明的安全炸yào和炸yào棉多多制造一些,另外火枪、刀剑和弓箭什么的,能锻造多少就锻造多少,最后请王爷把我们平西王府的藩丁分成批次,轮流训练,闲时为农,战时为兵”
“这么一来,我们平西王府就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在朝廷那里说话也就有分量了,一些人也就不敢随便打王爷银子的主意了〉在不行的时候,我们即便偏居一隅,也有了自保的本钱,不用的来自别人的威胁了。”
吴三桂低头不语,许久后,吴三桂才抬起头来,问道:“上策呢?”
“王爷,卑职不敢说。”卢胖子老实答道。
“岳父,上策是建立在中策基础上的。”胡国柱xiǎo心翼翼的说道:“如果岳父接受了我们的中策,那实不实行上策,就得请岳父乾纲独断了。”
吴三桂再次沉默,又过了更长的许久,吴三桂才环视一圈在场众人,说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消本王接受中策了?”
“臣等愿为王爷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在场所有的平西王府走狗一起跪下,异口同声回答――没办法,平西王府里的反骨仔们实在太多了,反骨也实在太粗大了。
“很好。”一向以优柔寡断出名的吴三桂这次忽然一反常态,一指户曹掌印刘沂,问道:“作长,你再说一遍,我们去年的财政节余是多少?”
“回王爷,四百八十三万一千五百五十六两一钱九分”刘沂腰一直,飞快答出早已滚瓜烂熟的数字。
“那你们消本王拔出两百万两银子扩充军备,又打算怎么花这些银子?”吴三桂又问道。
“回王爷,微臣等已经列出了支出明细”刘沂将手中帐本的双手举过头顶,沉声说道:“卑职等这些天来不眠不休,已经列出一个详细的军备清单,保证将王爷的每一文钱都花到刀刃上,请王爷过目”
“不用看了。”吴三桂一挥手,忽然一拍面前团龙案,吼道:“给本王加上一倍,重新算一遍上来你们不是要两百万两吗?本王给你们四百万两本王今年已经五十六了,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留在银库里发霉,不如给平西王府的子孙后代们留下一些保命法宝让全天下的人,都不敢拿我们平西王府当鱼ròu宰割”
“王爷圣明,微臣等誓死效忠王爷”卢胖子等人狂喜过望,一起磕头高呼,刘玄初和方光琛等老人更是热泪盈眶,总算是看到了吴三桂意气风发了一次。
“还有,单独拔给一峰五万两”吴三桂又一指卢胖子,喝道:“一峰,当年你对孤说的那些西洋玩意,你给本王继续搞,越多越好威力越大越好还有,去年你对应麒和高得捷他们说的那种飞艇,可以让孤的将士飞到敌人头上扔炸yào的飞艇,你一定得给孤做出来办到了,孤替国贵做主,把孙nvxiǎo菟许给你”
“谢王爷信任。”卢胖子朗声答道:“今年之内,卑职如果不能让王爷的儿郎们飞上天空,任意翱翔,卑职自请王爷处治”
“好,孤相信你”吴三桂又是一拍团龙案,忽然放缓口气,微笑道:“好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都陪本王到安福园喝酒去吧。孤可是被你们从酒桌上揪过来的,那边的客人可都还等着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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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升官危机
第一百二十三章升官危
四百万两军费的真金白银砸出来,效果自然是非同凡响,短短一个月时间里,云南的洱海、楚雄和新兴(今yù溪)三地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建起了三座类似怒勒峰大营的火器生产基地――哦不,现在应该叫孙殿英牌水泥生产基地了,由怒勒峰大营培养出来的熟练技师指点,一边拼命的炼焦冶铁烧水泥烧钵,一边玩命一样的蒸馏硫酸提炼硝酸,生产工艺简单同时相对安全的硝化棉,还有工艺复杂不到那里去却无比危险的硝酸甘油和三好牌安全炸y另外还有按严格规格生产原始导弹,铸造红夷大炮,源源不绝的平西王府这架战争机器提供战争资源。
当然了,在镇守云贵防范境内土司和境外缅甸安南的同时,要想为这三座新增的火器大营提供足够的兵力保证安全,还有除了这三座大营之外,吴三桂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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