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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清-第71部分

ūn秋战国时有一个养猴子的人,因为囊中羞涩,每天只能给每只猴子七个栗子,开始他对猴子们说,早上三个栗子晚上四个栗子,猴子们都很不高兴,强烈反对,后来养猴人又说,那早上四个栗子,晚上三个栗子,猴子们这才转怒为喜,对养猴人服服帖帖。
栗子的数目没变,只是分配方式变了,猴子们就满足和高兴了,具体是因为猴子们太笨还是因为什么,卢胖子并不打算深究,卢胖子只是有这么一个设想――如果甘文?和朱国治这些负责议定税额的地方官员,先是给吴三桂的八旗纲膏定了一个让吴三桂十分满意和满足的税额,然后xiǎo麻子忽然又推翻这个决定,收回赋税裁定权,给吴三桂定了一个新的高税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吴三桂和他手下的豺狼虎豹又会怎么想?
届时,即便xiǎo麻子给八旗纲膏定的赋税额度比较合理,换成始时提出来吴老汉jiān也能接受,可是xiǎo麻子朝令夕改、失信在先,吴老汉jiān和他手下的豺狼虎豹们先喜后怒,大失所望之下,又会采取什么行动?会不会提前两百年引爆第一次鸦片战争?
盘算一定,卢胖子当即披衣起身,连夜去了曲靖县衙,把吴三桂派来监视自己却已经基本站在自己这一方的现任曲靖县令陈斗从chuáng上揪了起来,和他秉烛夜谈商量了半夜,到了第二天天sè刚亮之时,一只雪白的信鸽就从曲靖县衙后院之中升起,在清晨的曙光之中展翅翱翔,向着南面的昆明方向去了。
信鸽的速度当然比战马快得多,才到了当天正午,卢胖子和陈斗联手呈报的消息就已经送到了吴三桂吴老汉jiān的面前,看完这份呈报,吴老汉jiān大喜过望,重重一掌拍在面前银案之上,喜道:“好,原来朝廷根本就拿不准八旗纲膏究竟应该征多少税,把裁定税额的权力jiāo给了甘文?和朱国治,这下事情可好办了。”
“岳父,还有这好事?”胡国柱和夏国相等人也是大喜过望,忙一起问道:“岳父,一峰这消息可靠吗?是道听途说,还是准确消息?”
“绝对可靠,这个消息是朱白地亲口告诉一峰的。”吴三桂喜滋滋的说道:“一峰刚一见面就给了他五千两银子,又答应每年都给他这么多,这个草包就把一峰当成了心腹,竟然还向一峰征询意见,问一峰觉得八旗纲膏征收多少赋税比较合适。”
“太好了,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胡国柱大喜欢呼――胡国柱虽不至于象他老丈人吴老汉jiān那么为人软弱,可是能用少许银子打发螨清朝廷避免矛盾彻底jī化的大好事,胡国柱还是十分乐意接受的。
当下胡国柱赶紧建议道:“岳父,那xiǎo婿建议,我们赶快着手安排一下,多准备点银子打发朱白地,让他把八旗纲膏的赋税尽量订低一点。还有一峰那边,也要把征税的定额说少一些,要配合我们行事。”
“很好,一切都jiāo给你去安排吧。”吴老汉jiān对长nv婿胡国柱还是极度信任的,一甩手就把这个事关平西王府最重要财政收入的第一大事甩给了胡国柱。末了,吴老汉jiān又问道:“那你们认为,让一峰任何回答朱白地比较好,建议朱白地把八旗纲膏的赋税定成多少?”
“还用说,当然是一两八旗纲膏只征一分银子!”夏国相第一个咋呼起来。然后吴应麒大叫,“高了,实在太高了,依我看,二两八旗纲膏只征一分银子,就绰绰有余了。”
“想得倒美。”吴三桂笑骂,“二两八旗纲膏只征一分银子,你们当朝廷和麻子皇帝都是蠢货,一口就会答应?国柱,你认为应该让一峰如何回答?”
“岳父,一峰的身份特殊,麻子皇帝至今还认为一峰是对他忠心耿耿,这是一个有利优势,我们不能轻易放弃。”胡国柱沉yín道:“所以xiǎo婿认为,我们不能让一峰报得太低,导致朝廷又对他起了猜疑,应该让他向朱白地报出我们的底限,每两八旗纲膏征收一钱二分税银,这么一来,一峰在朝廷方面可以jiāo代,我们也可以做到保平争胜的效果低底限的基础上,尽量减低损失。”
吴老汉jiān考虑了片刻,很快就点头说道:“很好,就全jiāo给你了,顺便告诉一峰,让他腾出时间就赶快回一趟昆明,孤有很多大事要和他商量,上次答应他的事也该chōu时间办了。还有,叫他chōu时间再研究研究云南和贵州的情况能不能也找出一个大银矿来。”
有了卢胖子呈报的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平西王府上下人心大定,在曲靖吃饱捞足了的朱国治刚回到了昆明,马上就被胡国柱亲自请上了五华山又是塞银子又是送美nv,直到把惊喜万分的朱国治绿豆眼míhuā之后,胡国柱才向朱国治摊了牌,说是自己们已经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点破了xiǎo麻子已经把八旗纲膏征税额度裁定的权力下放到了甘文?和朱国治手中,要求朱国治面,在八旗纲膏征税问题上做出让步。
要说咱们的朱国治朱白地朱中丞,为人那可是打着灯笼全身上下也找不到一个闪光点,在山那么高的银子和比鲜huā还要娇yàn的美nv面前,自然是马上把什么忠君爱大清圣人教诲抛回了老娘肚子里,只和胡国柱假惺惺的客套了几句,马上就一口答应了胡国柱的要求,全力劝说甘文?接受自己的建议,将八旗纲膏的征税额度定为每两八旗纲膏征税纹银八分!
除此之外,胡国柱还秘密向朱国治承诺,只要每两八旗纲膏的征税控制在一钱一分银子之内,那么除去上jiāo朝廷的,平西王府另外再每两八旗纲膏拿出四分银子,奖励给朱中丞!一两八旗纲膏朱中丞收四分银子,听上去倒是少,可是换算到云南八旗纲膏的总产量上,可就不是什么xiǎo数目了,可咱们朱白地朱中丞向来是出了名的大,和胡国柱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最终把这个价格改成了六分!
有了银子可捞,朱中丞自然是干劲十足的忙活起来,亲自跑到贵阳面见甘文?,用尽一切办法劝说甘文?同意每两纲膏征银八分的方案,而甘文?虽然明知这个额度低得不象话,可是架不住朱中丞苦口婆心的劝说,还有架不住平西王府的金钱攻势――甘文?本人倒是不收银子,可是他的儿子甘国城和心腹族弟甘文炯收啊,结果经过一番无比紧张的chún枪舌剑和秘密jiāo易,甘总督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决定对每两八旗纲膏征收一钱银子的加税――――平西王府付出的代价自然是甘文炯和甘国城也参与分成。
甘文?和朱国治联名的公文颁布下来,平西王府上下自然是笑得连嘴都合不拢――每两八旗纲膏只征一钱银子的税,和每两八旗纲膏二两纹银以上的利润比起来,简直是低到姥姥家了。所以就在征税额度公文颁布的第二天,平西王府就把税银一两不少的送到了云南巡抚衙mén,并且拿到了云南巡抚衙mén开出的回单‖时卢胖子那边也正式贴出布告,向曲靖百姓征收八旗纲膏加税。
………………
就在曲靖府开始征收八旗纲膏种植加税的时候,卢胖子弹劾朱国治贪婪无度、对吴三桂礼过卑谦的密折,也通过索额图这个秘密渠道,呈报到了xiǎo麻子面前。虽然这道密折之上并没有提到八旗纲膏征税问题的一个字,可是看完这道密折之后,xiǎo麻子还是拍起了麻脸上的额头,连声叫苦道:“失策了,失策了,朕怎么忘了朱国治这个奴才(朱国治是旗人)的德行?还把裁定八旗纲膏征税额度的权力,下放到了这个奴才和甘文?的手里?”
“回皇上,其实当初熊大学士建议把朱国治放到云南出任巡抚的时候,奴才就觉得非常不妥。”索额图恭敬说道:“此人名声极坏,早在出任江苏巡抚之时,就已经因为贪赃过甚而得名朱白地,被鳌中堂连贬五级,这样的人,就连鳌拜都看不起……。”
到这里,索额图就不敢说下去了,因为索额图忽然想起,当初熊赐履举荐朱国治是实,可是真正下定决心、顶着鳌拜一党压力起用朱国治,始终还是xiǎo麻子本人――这会说朱国治不是当云南巡抚的料,不是打xiǎo麻子的脸是什么?
还好,xiǎo麻子这会并没有心情去理会索额图的失言,只是按在额头盘算分析,考虑了许久,xiǎo麻子猛的站了起来,命令道:“拟旨,六百里加急急递云南,命令甘文?和朱国治停止裁定八旗纲膏税额,等待朝廷另派钦差赴云南勘察裁定。”
“皇上,怕是来不及了吧?”明珠的的说道:“现在已经是九月了,云南的八旗纲膏已经全部收割入仓了,甘文?和朱国治他们也该裁定税额并且开始征收了,等旨意从京城送到云南,只怕什么都来不及了。如果这个税额已经裁定,也已经征收,那皇上觉得不满意要求加收,那平西王府会有什么反应?”
ǎo麻子哑口无言,重重一巴掌拍到龙案之上,无可奈何的懊恼道:“难道说,又要等到明年才能削弱吴三桂那个老东西了?”
“太皇太后驾到。”这时,养心殿后响起了太监的长喝声音,索额图和明珠赶紧双膝跪下之时,孝庄老妖婆果然在苏麻喇姑和李引证的搀扶之下,从后殿转到了前殿之上,xiǎo麻子也赶紧上去行礼,孝庄微笑着摆了摆手,和蔼的说道:“孙儿,祖母今天来你这里,是想问问八旗纲膏征税的问题怎么样了?上次祖母让你下旨,把裁定八旗纲膏赋税的权力下放到云贵,现在也该有回音了吧?”
“让甘文?和朱国治裁定八旗纲膏税额的事,既然是太皇太后老佛爷做出的决定?”明珠和索额图都是一楞,忍不住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一起心道:“老佛爷这么jīng明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糊涂?”
“回祖母,道路遥远,还没有消息传来。”xiǎo麻子苦笑,把卢胖子的奏折一递,说道:“不过在这之前,孙儿倒是接到了卢一峰弹劾朱国治的密折,看来指望他们裁定八旗纲膏征税的问题,不容乐观?”
“是吗?让哀家看看。”孝庄不动声sè,接过卢胖子的密折坐下,展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孝庄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不出哀家所料,朱国治这个奴才,还真是靠不住。不过卢一峰这个奴才倒有点出乎哀家的预料,看来经过广西这件事,这个奴才成熟多了,知道韬光养晦了。”
“祖母何以对卢爱卿有如此高的评价?”xiǎo麻子好奇问道。
“皇上还没看出来吗?”苏麻喇姑chā话说道:“卢一峰选择在这个时机弹劾朱国治贪婪无度,对吴三桂礼过卑谦,其实是变着法子表达他对八旗纲膏定税一事的的啊。他害怕朱国治被吴三桂收买,在定税一事上卖国求财,又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就上了这么一个折子提醒皇上你啊。”
“啊,原来卢爱卿是这个用意啊。”xiǎo麻子恍然大悟,又懊恼道:“如果早点把卢爱卿放回云南就好了,朕轻信了别人对卢爱卿的污蔑构陷,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啊。”
“没关系,这样才是哀家所消的。”孝庄语出惊人,还笑得十分神秘,仿佛朱国治打算出卖xiǎo麻子的利益,才是孝庄所真正消的事情一样。
“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xiǎo麻子大吃一惊。
孝庄老妖婆摇头,又缓缓问道:“这事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皇上,从卢一峰的弹劾来看,朱国治这个奴才十有**会被吴三桂收买,故意把八旗纲膏定成低税,损公féisī,皇上又打算如何处置?”
“回祖母,孙儿本打算用六百里加急下旨,收回云贵督抚的定税权力,另派钦差到云南实地勘察,裁定税额。”xiǎo麻子为难的答道:“可是明珠又提醒朕,说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八旗纲膏的赋税定额只怕早已裁定并且征收了,现在又收回这个权力,推翻之前的裁定,只怕……。”
“怕什么?”孝庄反问道:“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说,因为害怕jī怒吴三桂,那么云南和贵州干脆就不收一文钱的税了?”
“祖母的意思是,按照孙儿说的做?”xiǎo麻子惊讶问道。
“那是当然。”孝庄不动声sè的说道:“八旗纲膏如此暴利,吴三桂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溢了,每年还从朝廷拿着三百多万两的军饷,难道不应该向朝廷上jiāo一些么?难道真要让我们大清朝廷上下和紫禁城宫里宫外一起勒着kù腰带过日子,让他吴三桂独自一人吃香喝辣?”
罢,孝庄老妖婆招呼苏麻喇姑把自己搀了起来,不容分说的吩咐道:“孙儿,就这么定了,你按自己的决定下旨吧,出了事,自有哀家为你善后♀事有了进展,马上向哀家禀报。”
ǎo麻子虽然年龄渐长,威势日甚,但是对孝庄老妖婆还是万分尊敬和言听计从的,又见孝庄老妖婆xiōng有成竹,似乎早有胜算在xiōng,便不再坚持,马上鞠躬答道:“请祖母放心,孙儿即刻下旨,收回八旗纲膏的定税权,另派钦差下去裁定赋税。”
“钦差不必派了。”孝庄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武断的说道:“八旗纲膏是吴三桂最大的摇钱树,不管派什么人去裁定八旗纲膏税额,吴三桂都必然会不惜代价收买拉拢,尽量降低税额,损国féisī。所以钦差就不必派了,让云贵督抚如实上报八旗纲膏的产量与利润就行了,由朝廷裁定究竟该收多少赋税。”
ǎo麻子呆了一呆,然后又鞠躬答应,孝庄又指着跪在地上的明珠和索额图吩咐道:“你们都记住,哀家今天和皇上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泄lù出去,尤其是鳌拜那边,不许让他听到半点风声,哀家自有主张。”
………………
心有灵犀一点通,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的曲靖城中,听完陈斗关于曲靖县八旗纲膏的增税征收情况后,卢胖子不由笑了,问道:“就这么顺利,种八旗纲膏的百姓里面,就没有一个抗税的?”
“很简单,因为税太轻了。”陈斗难得lù出些微笑,答道:“八旗纲膏的官方收购价是四钱一两,民间收购价超过六钱,现在一两才征一钱赋税,老百姓那会那么傻,为了抗这一点税失去八旗纲膏的种植权?”
“呵,老百姓倒是高兴了,不过我相信咱们的那个麻子皇帝看到这个税额,非得把鼻子气歪不可。”卢胖子jiān笑起来,说道:“我敢打赌,咱们的麻子皇帝知道这事后,肯定会连把朱国治撕了的心都有,后悔怎么就把这个定税权jiāo给了朱国治这头老白猪……。”
“咦?”笑到这里,卢胖子忽然笑不下去了,惊叫道:“不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
“府台大人之前没想到那点?”陈斗疑huò问道。
“我没想到的是,朝廷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jiāo与地方督抚?”卢胖子紧张的说道:“虽然有一些特税和加税,是有过由地方督抚根据实际情况裁定税额的先例,可是八旗纲膏这么大的税源,又关系到朝廷削弱掣肘王爷的方略,怎么就下放到了地方,让甘文?和朱国治根据实际情况裁定?”
“朱国治不是说过,因为八旗纲膏是新事物,朝廷对此了解不深,所以才把这个赋税裁定权下放到了地方。”陈斗解释道。
“正是这点最可疑!”卢胖子一拍桌子,“现在八旗纲膏馆在京城到处都是,利润有多丰厚,在京城里就能掌握得一清二楚,还用得着让地方裁定?而且最可疑的一点,朱国治这头老féi猪早在顺治年间就是天下闻名的大贪官,为了银子连他老娘的肚兜都敢卖,朝廷怎么可能把这么重大的事还关系这么多银子的事jiāo给他?方便他监守自盗?”
“对啊,这点是很奇怪。”陈斗也回过神来,沉yín道:“难道说,咱们的麻子皇帝忽然犯了糊涂,走了一步昏棋?”
“不可能!”卢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就算xiǎo麻子年纪还轻,一时没有醒过味来,太皇太后和鳌拜那两条狐狸也不可能走出这样的昏棋!我可以肯定,这件事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yīn谋!”
“那会有什么yīn谋?”陈斗赶紧又问道。
背后会有什么yīn谋,卢胖子当然一时半会答不上来,不过沉思了许久后,卢胖子忽然又lù出惊喜神sè,道:“难道说,朝廷里有人和我们打同一个主意?有着同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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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驱虎吞狼
第一百四十七章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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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马上就进十月的时候,甘文?和朱国治裁定八旗纲膏税额并且开始征收的奏章,终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长江黄河,送到了京城之中,送到了紫禁城里,递到了大清亡朝现任酋长吃糠喝稀xiǎo麻子的面前。结果也正如卢胖子所料,看到朱国治建议、甘文?批准,一两八旗纲膏只收一钱银子赋税的奏报,xiǎo麻子彻底的暴跳如雷了。
“狗奴才,办的是那一家的差事?一两八旗纲膏在京城里卖到三两银子,居然才收一钱银子的税,还不如他妈的一文钱不收!狗奴才,狗奴才!两个吃里爬外的天杀狗奴才!”
骂归骂,暴跳如雷归暴跳如雷,可是要治这两个狗奴才的罪,xiǎo麻子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毕竟,xiǎo麻子之前并没有要求朱国治和甘文?对八旗纲膏征收多少的赋税,还有是螨清在南方征收的田税是每亩四钱到七钱银子不等,甘文?和朱国治在这个基础上又一亩地加征了二两银子还多的税银,xiǎo麻子用什么理由来指责这两个天杀的狗奴才?这年头的农业税征收本来就是这样啊。
话虽如此,可是,种毒品的利润能和种粮食比吗?一亩八旗纲膏产出的利润,是粮食的多少倍?用粮食税标准去征毒品的税,这叫那mén子的事啊?
飙的不只是xiǎo麻子一个人,看到朱国治和甘文?定的这个八旗纲膏征税额度,xiǎo麻子的几个亲信明珠、索额图和熊赐履也都暴跳如雷起来,“一两八旗纲膏只征一钱银子的税?这一两八旗纲膏从地里长出来,运到广州可以卖二两银子,运到京城更卖到二两八到三两银子,竟然才征一钱银子的税,这个和完全没征税有什么两样?有问题,这中间绝对有问题!”
骂归骂,但木已成舟,甘文?和朱国治联名的奏章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们裁定这个恰当而又合适的税额之后,已经颁布宪令正式开始征收了,明珠这些xiǎo麻子心腹又有什么胆子建议xiǎo麻子废除这个定额,重新裁定税率?万一jī怒了吴三桂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责任谁来承担?
也是到了这时,明珠和xiǎo麻子又猛然想起一件大事――前几天孝庄可是命令了xiǎo麻子用六百里加急下旨,收回了云贵督抚的八旗纲膏定税权的,现在甘文?和朱国治已经在云南那边开始征税,说不定都已经征收完毕了,这道还在路上的圣旨又做何处置?如果置之不理,圣旨传到了云南,云南那边还不得炸开了锅啊?
“皇上。”想到这里,明珠忽然又想起一事,忙说道:“奴才如果没记错的话,老祖宗之前曾经有过叮嘱,此事若有进展,必须立即向她老人家禀报,看来老祖宗对此事也必然是成竹在xiōng,皇上何不去征询一下老祖宗的意见?”
“是有这事,朕都气糊涂了。”麻脸一直青黑的xiǎo麻子终于回过点神来,赶紧起身命令道:“快,摆驾慈宁宫。”
ǎo麻子摆驾位居深宫的慈宁宫,没有旨意,明珠和索额图这帮人当然不敢跟着,只能留在养心殿中等待回音,而xiǎo麻子浩浩dàngdàng的队伍穿过景运mén、隆宗mén和慈宁mén一路来到慈宁宫时,却得知孝庄老妖婆正在慈宁宫后的xiǎohuā园中散步赏huā,再进到xiǎohuā园时,孝庄果然正在人造池塘正中的凉亭中喝茶。xiǎo麻子赶紧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过去,向孝庄老妖婆行跪拜礼道:“孙儿玄烨,给祖母请安。”
“皇上平身,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坐坐?”孝庄微笑着招呼xiǎo麻子起身,又不等xiǎo麻子回答,向周围的人吩咐道:“苏麻和李引证留下,其他的人都退下吧,哀家要和皇上说些体贴话。”
“遮。”众宫nv太监答应,一起退出凉亭,留下孝庄祖孙等四人在池心凉亭中jiāo谈。也是直到此刻,xiǎo麻子才发现祖母的老jiān巨滑之处,这个凉亭看似开阔,无可遮挡,但四面环水,只要不是大声喊叫,jiāo谈的声音就传不到池塘边上,这么一来,鳌拜在宫中无处不在的眼线,反倒无法窃听自己与祖母的单独密谈了。
“皇上今儿个来,是为了八旗纲膏征税的事吧?”孝庄微笑问道。
ǎo麻子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直接把甘文?和朱国治联名的奏折递到了孝庄面前,孝庄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并不动半点声sè,只是把奏折又递给了苏麻喇姑让她也看内容,然后才微笑说道:“皇上觉得这税额是高了?还是低了?”
“当然是低了,而且是低得根本不象话。”xiǎo麻子愤怒道:“孙儿也了解过,八旗纲膏一亩地能收二十来两,一两八旗纲膏运到广州可以卖到二两多银子,卖到京城和江南最高可以卖到三两,就算按最低的一两八旗纲膏二两银子,一亩地收二十两,一亩地一年也能挣到四十两银子,而jiāo税还不到三两,再除去人工费和贩运费,吴三桂一亩地至少得挣三十两!”
“错了,错了,孙儿你错了。”孝庄摇头,纠正道:“你统计的数字,是曲靖民间的数字,曲靖民间的良田、旱田和新开荒田都在种八旗纲膏,产量相差巨大,这才把平均产量拉了下来。而吴三桂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严格控制了八旗纲膏的种植范围,用的是最好的良田种的八旗纲膏,一亩地至少能收二十五两八旗纲膏以上,而且吴三桂的藩地还无需jiāo纳田税,所以除去各种开支之后,祖母估计,吴三桂一亩八旗纲膏至少能挣四十两纹银以上!”
ǎo麻子张大了嘴,半晌才垂头丧气的说道:“还是祖母圣明,烛照万里,孙儿年幼无知,考虑得还是不够仔细。”
“皇上也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孝庄和蔼的说道:“祖母也是在平西王府中有几个眼线,恰好管着这些事情,所以才能大概掌握吴三桂的八旗纲膏收入,不然的话,祖母只怕也只能按着曲靖府的情况来推断了。”
“可惜孙儿一时大意,错漏了卢一峰这个不世出的人才,白白便宜了吴三桂那个老东西。”xiǎo麻子既是遗憾又是羡慕的说道:“如果当时孙儿把卢一峰放到其他省份就好了,现在我们大清朝廷也可以增加一个比盐税还大的财源了。”
“遗憾也没用。”孝庄摇头,轻轻说道:“而且祖母可以断定,当时就算你没把卢一峰放回云南,而是放到了其他省份,孙儿你也拿不到这个财源。”
“祖母这话什么意思?”xiǎo麻子疑huò问道。
“孙儿,你忘了鳌拜了?”孝庄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以为鳌拜就不垂涎八旗纲膏的暴利?就算他之前严重低估了八旗纲膏的暴利,一时糊涂答应了给吴三桂的八旗纲膏,现在恐怕也是把肠子都给悔青了,只是惧于我们的威胁和吴三桂的强势,不敢去强行分上一杯羹而已。”
ǎo麻子哑口无言,这才想起八旗纲膏的奇迹即便是出现在云南之外的省份,鳌拜也必然会象苍蝇闻到血一样的扑上去,利用他在外省强大的实力独吞这颗摇钱树,最多让自己多沾一点甜头,但绝对不会伟大到把这个棵摇钱树拱手相送――鳌拜没那么傻,就算鳌拜有这么傻,鳌拜手下那帮红眼睛的豺狼饿虎也不会这么傻。
“话扯远了,还是言归正传吧。”孝庄给尴尬的孙子修了一个台阶,微笑问道:“孙儿,甘文?和朱国治给八旗纲膏订了一个这么低的税额,你有何打算?是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是否定这个税额,另定一个税额让云贵督抚加收?”
“孙儿当然不想吃这个哑巴亏。”xiǎo麻子低着头说道:“可是云南那边都已经在按着这个税额开始征税了,孙儿如果下旨否定,要重新加收,只怕……。”
“怕什么?难道你还怕吴三桂反了?”孝庄语出惊人,说道:“吴三桂现在反了,不是对你更有利?”
“什么?”xiǎo麻子跳了起来左右,努力压低声音说道:“祖母,难道你想bī反吴三桂?之前你不是一直反对孙儿用jī烈手段撤藩吗?怎么现在你的手段比孙儿还要jī烈?”
孝庄笑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向旁边的李引证使了一个眼sè,李引证会意,一路飞奔回了慈宁宫,片刻后又抱着两本厚厚的帐本出来,放到了孝庄旁边的茶桌之上,孝庄微笑说道:“孙儿吧,这是哀家这两年来秘密收集情报统计出来的东西,一本是鳌拜的,一本是吴三桂的,虽然不可能绝对准确,但也大概差不多了。”
ǎo麻子更是惊讶,赶紧拿起那两本帐簿翻看,可是仅仅粗略看了一些节略,xiǎo麻子的双手和嘴chún都开始颤抖了――这两本帐簿上记载的数字,实在太惊人了!吴三桂这边,从康麻子九年正月开始到现在,吴三桂已经用尽各种遮掩手段,把军队扩编到了三万以上,同时轮流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平西王府藩下子弟,已经超过六万,至于军器战马和粮草辎重这些,这些年来运进云南的更是一笔笔的天文数字,这也就是说,吴三桂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军队扩编到九万以上!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更加让xiǎo麻子触目惊心的数个是云贵军队的这些年来采硝购硝数目,一个则是云贵境内的各族土司sī兵数字――这些可都是吴三桂的预备兵员来源啊!只是有一点被xiǎo麻子的是,孝庄的密探还有提及,吴三桂很可能在秘密制造一些新式火器――不过就算被注意了,已经对西洋火器印象先入为主的xiǎo麻子,也不会十分注意这个情报的。
而在鳌拜的帐本上,让xiǎo麻子更加觉得胆战心惊的是,康麻子元年至康麻子九年间,螨清军队扩编规模才六十多个佐领,可是从康麻子九年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手握朝政大权的鳌拜,竟然公开和不公开的扩编了六百多个佐领,等于是秘密扩军超过十万――在这之前,整个螨清也不过五十五万军队啊!同时在南京、武昌和九江等战略要地中,鳌拜也秘密囤积了一笔笔同样是天文数字一般的军粮军械,秘密备战意图几乎是昭然若揭。
“孙儿,不要只光顾盯着军队,还要注意岁入情况。”孝庄提醒道:“去年我们大清的内库外库岁入才两千四百万,但吴三桂的岁入必估计也过了九百万,达到了我们的三分之一还多,但我们这两千多万要用于全天下,就象一盘散沙,吴三桂的九百多万却只需要供养云贵,力量攥成了一个拳头,这样的情况暂时还可以接受,长期以往下去,那还得了?”
ǎo麻子缓缓点头,咬牙切齿说道:“祖母言之有理,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样的情况只要再持续两三年,我们不但不可能再武力削藩,搞不好还很可能反过来被吴三桂吃掉!”
“从鳌拜秘密扩军的动作来看,他也在提防这一点了。”孝庄不动声sè的说道:“鳌拜对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忠心还是有的,还能知道防范万一,对吴三桂也留上一手。不过他只要一天还在京城,孙儿你就一天不能真正掌权,做一代令主,我们祖孙也一天不能安寝,所以祖母打算用一招驱虎吞狼,让鳌拜和吴三桂去对掐,孙儿你坐收渔利。”
“祖母,你想bī反吴三桂,让鳌拜和吴三桂二虎相争,我们卞庄刺虎?”xiǎo麻子眼睛一亮。
孝庄缓缓点头,狞笑说道:“如果吴三桂反了,鳌拜身为朝廷柱石,三朝老臣,又jīng通兵事,能有不亲自出征的道理?他离开了京城,我们祖孙不也可以乘机把朝廷大权收入囊中了?”
ǎo麻子的老鼠眼更亮,麻脸上yīn晴变幻的考虑了许久,xiǎo麻子才迟疑着说道:“祖母此计虽好,可是怎么善后,却是一个大难题,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动摇大清江山啊。”
“善后有什么难题?”孝庄反问道:“如果鳌拜胜了,你就势封他一个云南王,把出产八旗纲膏的云南赏给他做藩地,先稳住他,然后掌控天下之力徐徐图之。如果吴三桂胜了,你学赵匡胤来一招yù斧划江,把云贵赏给吴三桂当国土,允许他自立为王,通商入贡,他自然也会满足了,然后照样以全国之力,徐徐图之。如果他们两个两败俱伤,那不是更好,孙儿你以全国之力,还怕收拾不了奄奄一息的吴三桂和鳌拜?”
“可是一个云南王不能满足吴三桂和鳌拜的胃口怎么办?”xiǎo麻子胆战心惊的问道。
“他们都没有这样的野心。”孝庄摇头,平静说道:“哀家看人很准,从吴三桂绞杀永历自绝于前明余孽这点来看,他就不可能有天下之志,最大的心愿无非是裂土封疆,独霸云贵,不然的话,他当初就不可能杀掉永历,彻底丧失前明余孽之心。所以哀家认为,一个云贵国王,已经足够填饱吴三桂的胃口了。”
“至于鳌拜嘛,他如果想造反称帝,早就动手了,现在京城九mén和京畿大军已经尽在他的控制之中,他如果想谋反称帝,我们祖孙早就人头落地了。依哀家看来,他现在已经和你陷入了僵局,既不想谋反,又不敢放权,因为自古权臣一旦失权,下场必然是满mén族灭,所以他只能牢牢的抓住大权,将来把大权传给他的儿子,又让他的儿子传给他的孙子,这样才能让他的子孙后代平安无事,世代富贵了。说白了,他就是要让你当汉献帝,尊你一个皇帝虚名,但绝对不把大权jiāo给你。”
“要打破了这个僵局,唯一的法子就是让鳌拜离开京城,离开权力中心,找一个地方安置他,让他既可以安享荣华富贵,满足他世代富贵又不至于名败身死的心愿,又不至于威胁到孙儿的权力和安全,这个地方,现在也只有云南最合适了。”
孝庄滔滔不绝的讲述解释自己的目的时,xiǎo麻子始终没敢chā上一句话,直到孝庄说累了,说完了,端起茶杯润嗓的时候,xiǎo麻子才xiǎo心翼翼的问道:“祖母,你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孙儿还是觉得太险了,只要鳌拜和吴三桂这两个jiān贼有一个的野心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后果就不堪设想啊。”
“哀家当然知道这是一着险得不能再险的险棋,你如果实在的,哀家也绝不勉强你走这一步。”孝庄放下茶杯,表情平静的说道:“不过哀家要提醒你,你现在也只有这一着险到极点的险棋可以险中求胜了 拜现在已经摆明了绝不jiāo权和要把权力留给儿子了,这么一来,你最好的结果就是继续当汉献帝,可要是鳌拜的儿子学曹丕,孙儿你又能拿什么制止他?”
ǎo麻子沉默,孝庄则又轻轻一努嘴,低声说道:“孙儿,看到没有?就在我们祖孙单独密谈的时候,鳌拜的侄子就在旁边盯着,在这种情况下,孙儿你还怎么主宰天下,怎么做一代令主?”
被孝庄提醒,xiǎo麻子偷眼看去,果然看到池塘边上的树丛之中,鳌拜的侄子、和硕额附兼御前shì卫副总管讷尔都领着几个shì卫,正在往这边探头探脑的张望。xiǎo麻子不由心中一沉,鳌拜的势力如此强大,都已经把手直接伸进了慈宁宫中,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发生一些特殊变数,自己怎么可能扳倒鳌拜,收回大权主掌天下?这对权力yù望无比强大的xiǎo麻子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事啊!
事情干系实在太大,加之时间还比较充足,孝庄老妖婆并没有立即要求xiǎo麻子同意自己的计划,更没有强行要求xiǎo麻子采纳自己的计划,只是让xiǎo麻子先回养心殿去仔细考虑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给自己答复,同时孝庄老妖婆也声名,自己绝无强迫xiǎo麻子之意,只是给xiǎo麻子制订了一个方略,具体实不实行,孝庄绝不干涉。xiǎo麻子提出拿走孝庄的两本密帐参考,孝庄也一口答应了。
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养心殿里,是夜,养心殿中彻夜灯火未熄,到了第二天清晨,xiǎo麻子难得一次称病没有上朝――虽然这些年来xiǎo麻子在早朝上已经基本说不了话都是听鳌拜说话了,可是宣扬自己的皇帝权威和自己的存iǎo麻子还是很少没有上朝的。而到了午时将到的时候,一夜几乎没有动弹的xiǎo麻子忽然站了起来,沙哑着嗓子吩咐道:“传旨,摆驾鳌拜府!”
………………
ǎo麻子忽然摆驾鳌拜府,消息传到鳌府之中时,正在家中署理政事的鳌拜和他的狗tuǐ子们还真吓了一跳,闹不清楚xiǎo麻子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里,赶紧布置迎接礼仪和做好防范工作时,xiǎo麻子的车驾已经到了鳌府大mén之前,鳌拜不敢怠慢,赶紧又领着一帮子狗tuǐ子迎出大mén去,大开中mén恭迎xiǎo麻子驾临。
让鳌拜等人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这一次见面,xiǎo麻子的表情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皮笑ròu不笑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切微笑,甚至鳌拜下跪迎接之时,xiǎo麻子竟然还下了龙辇亲自搀起鳌拜,说了一大堆劳苦功高、德高望重之类的废话,然后才在鳌拜的诚意邀请之下进到了鳌府,不过在来到大堂之时,xiǎo麻子却又忽然拒绝了在此坐下,而是借口有机密大事与鳌拜商量,要求与鳌拜单独密谈。
这里是在鳌拜的家,鳌拜当然不怕xiǎo麻子玩什么椅子脚烫茶杯,而且xiǎo麻子提出的是和鳌拜两人单独密谈,一只手就可以掐死八个xiǎo麻子的鳌拜当然就更不的了――朋友们可别忘了鳌拜可是好处大清第一勇士的猛将。当下鳌拜出于好奇,也就一口答应了xiǎo麻子的要求,把xiǎo麻子领进自己的书房之中,将shì卫和仆人都远远赶开,与xiǎo麻子单独密谈。
“皇上,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有何要事,请皇上说吧。”鳌拜带着好奇,还算恭敬的说道:“皇上但有吩咐,奴才一定尽力而为。”
“鳌太师!”让鳌拜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xiǎo麻子惨呼一声之后,竟然扑通一下向着他双膝跪下。吓得早已被君臣主奴制度彻底洗脑的鳌拜魂飞魄散,赶紧也是双膝跪下,惊呼道:“皇上,你这是干什么?你想折死奴才?”
“鳌太师……。”xiǎo麻子的麻脸之上眼泪滚滚,哽咽出声。
“皇上,你先请起来,有什么话请起来说。”鳌拜手忙脚luàn去搀xiǎo麻子,xiǎo麻子却拼命摇头,哭得更是肝肠寸断,梨huā带雨 拜心中叫苦,心说怎么皇帝也来这套,摆明了是学太皇太后,欺负我吃软不吃硬啊。无奈之下,鳌拜只得额头贴地,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如果一定要如此折杀奴才,那奴才也不敢受皇上大礼,奴才只请皇上明示原因,但有吩咐,奴才身受先皇托孤之恩,定然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鳌太师,你先请看看这个。”xiǎo麻子chōu泣着,从怀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本帐簿,赫赫然便是孝庄jiāo给xiǎo麻子的,记载着吴三桂秘密扩军、屯草积粮、意图不轨的那本帐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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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J恶鳌拜
第一百四十八章jiān恶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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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太师,你先请看看这个。”跪在地上的xiǎo麻子chōu泣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厚厚的妖婆密帐,含着双手呈到了同样双膝跪在对面的鳌拜面前,哽咽道:“太师看完了这个,就会明白朕的一番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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