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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清-第77部分

恩相左右,尽心服shì。”班布尔善抹着眼泪说道:“但是,穆里玛将军虽然对恩相忠心有余,可生xìng粗莽,贪杯误事,只留他在京城,恩相实难放心出征。所以卑职这一次,觉得也只有愧领恩相善意,留在京城辅助穆里玛将军,为恩相守好京城,等待恩相凯旋回师了。”
“这样就好,有你在京城帮着穆里玛,我在外面也可以放心了。”鳌拜叹了口气,搀起班布尔善说道:“老夫离京之后,你要多多照看穆里玛,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把我的马鞭留给你,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给我狠狠chōu他,谅他也不敢不听你的。”
“请恩相放心,只要班布尔善还有一口气在,京城就绝不会出半点差错。”班布尔善哽咽着答应,又说道:“恩相,卑职还想求你一事,兵部满汉两尚书,只有满尚书噶褚哈是恩相的人,汉尚书朱之弼谄事帝党,到了恩相jī战之际,怕会故意掣肘恩相,拖恩相后tuǐ,还望恩相尽早处置,以除后患。”
“你的的,还是有点道理的。”鳌拜点头――兵部掌管军政战略,鳌拜可也怕xiǎo麻子的走狗朱之弼在武器粮草供应上面搞鬼,扯自己的后tuǐ≡一盘算后,鳌拜很快说道:“这样吧,换王煦当兵部的汉尚书,这个王煦虽然和老夫不对付,但是在大事上绝不含糊,更从不干jī鸣狗盗之事,且才能过人,是个合适人选。”
“恩相所言极是,卑职也认为王煦颇为合适。”班布尔善点头,说道:“王煦虽然和我们不对付,但是以他的xìng格,在这种攸关大清江山社稷的大事上,皇上就是用刀bī着他拖恩相你的后tuǐ,他也一定会不要脑袋的顶回去。”
“那就这样吧。”鳌拜叹了口气,又皱眉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少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助手,勒尔锦和岳乐虽然也打过几场仗,表现得还算不错,但是经验还是太少了,关键时刻能不能靠得住,现在实在说不太准……。”
“咦,我怎么把他忘了?”说到这里,鳌拜猛然想起一事,忙问道:“对了,图海现在死了没有?他的罪名到底是什么,怎么一直没听说他的案子审清?”
“应该没死吧,至少天牢那边到现在还没传出他死的消息。”班布尔善犹豫着回答了一句,又好奇问道:“恩相,莫非你想让图海担任你的副手?”
“那是当然。”鳌拜坦然承认,说道:“图海当年一直是穆里玛的副手,穆里玛的很多战术方略其实都是听他的主意,是个可造之材。”
“那卑职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他死了没有?”班布尔善问道。
“去吧,顺便问问他到底是什么罪名,为什么皇上把他关进天牢后,到现在还没拿出一个象样的罪名。”鳌拜答道。
仔细一查之下,结果发现图海还真的没死――但也被酷刑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至于xiǎo麻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把图海宰掉,则是因为图衡个案子事关顺治出家的机密,xiǎo麻子不查清楚图海到底是如何刺探到这个机密、还有不查清楚到底还有那些图含党知道这个机密,还真不敢完全放心,所以也就没有着急宰了图海,只是不断以酷刑折磨,bī迫图海jiāo代罪行以及同党,而图海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又不肯背上企图谋害先皇的诛灭九族重罪,始终没有屈打成招,所以才熬到了现在。
现图海还活着,鳌拜少不得提出向xiǎo麻子要人,还有追问图海究竟所犯何罪,而xiǎo麻子犹豫迟疑了许久之后,终于发现事情不对了――图海如果真的向鳌拜吐lù了出家老爸下落,鳌拜怎么还到现在都不明白图海究竟所犯何罪?所以反复盘算之后,在孝庄默许之下,xiǎo麻子终于还是向鳌拜吐lù了实情,出示证据两相对质之下,真相自然也就马上大白了,结果也很自然的…………
ǎo麻子登基近十年来,xiǎo麻子和鳌拜终于君臣同心的异口同声了一次,“卢一峰!狗贼!jiān贼!无耻jiān贼――!”、
“卢一峰!狗贼!jiān贼!无耻jiān贼!”
骂得最大声的,当然是无辜坐了三年大牢受了三年折磨的图杭大学士。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之后,图大学士含着眼泪歇斯底里的咆哮怒骂起来,“老子到底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jiān了你的妹子,你竟然用这么无耻的法子栽赃陷害老子?!你知不知道,你不但害得老子坐了三年冤狱,还害得老子家破人亡,妻子投水,儿子饿死!nv儿到了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被那帮丘八生生糟趟三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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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鳌拜出兵
第一百五十八章鳌拜出兵
“吴三桂这老东西,聪明了啊,知道会以逸待劳扬长避短了?竟然琢磨出了yòu使老夫入黔决战的歪招,还真让老夫有点刮目相看了,呵呵。”
鳌拜是在看完最新的云贵军情奏报之后发出如此感慨和微笑的,六百里加急快马送来的这封军情战报显示,吴三桂军在打出清君侧旗号正式起兵之后,并没有急于北上抢占湖广,而是选择了巩固内部和布防贵州,仅有的两个重大兵力调动一个是铁骑左翼将军高得捷率军五千,从云南北上贵州的东北屏障思州府;另一个兵力调动则是后将军韩大任率军六千北上遵义,bī近四川,但是从兵力配给和粮草调派来看,韩大任军似乎并没有攻打四川的打算。
鳌拜笑得如此开心,不懂军事的班布尔善则满头雾水,忍不住向鳌拜问道:“恩相,吴三桂老贼如此调动军队,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恩相之前的分析,不是揣测吴三桂老贼起兵之后会立即攻占湖广产粮区,现在吴三桂老贼并没有这么做,恩相为何反而夸奖于他?”
“如果在老夫没有充足准备之前,吴三桂先发制人抢占湖广产粮区,无疑是理想上策,因为可以迅速解决云贵粮食无法自给的问题。”鳌拜冷笑答道:“现在老夫对于他的突然起兵已经有所准备,堵住了他北上湖广的道路,象他这样以逸待劳,固守贵州,无疑就是最聪明的选择了。”
“以逸待劳,固守贵州,才是最聪明选择?”班布尔善更是糊涂,哭丧着脸说道:“恩相,卑职还是不懂,恩相能不能再仔细指点一下?”
“亏你还是爱新觉罗的子孙,这都不懂?有空多读读兵书吧!”鳌拜笑骂道:“你没到过贵州,不知道那里的山有多高,路有多险,粮草和武器转运有多困难,老夫如果没有抢先在湖广和云贵之间的沅州重兵布防,堵住吴三桂的北上道路,那么吴三桂老贼肯定是得迅速北上,抢占湖广产粮区解决他的军粮问题了。因为湖广秋收刚刚结束,各州各府粮食储备充足,吴三桂老贼只要快速拿下湖广南部,那么他的粮食就不仅能就地补给,还可以反过来支援云贵后方。”
“现在呢,老夫已经派满州正红旗都统觉罗巴尔布率军两万增援沅州,扼住了吴三桂老贼北上咽喉,又在岳州和长沙都部署了大军以作后援,吴三桂老贼迅速拿下沅州难度极高′州战事一旦迁延日久,吴三桂老贼军的队粮草补给就立即会出现问题,再等到老夫亲自率领的八旗主力抵达沅州,吴三桂老贼师老兵疲,粮草军资又转运不便,败局也就立即铸定了。”
“老夫揣测,吴三桂老贼很可能就是看穿了老夫的这一战略意图,所以才果断放弃北上,选择在贵州布防,yòu使老夫的主力入黔决战,既反过来让老夫吃尽粮草转运不便的苦头,又可以发挥内线作战的工事坚固、地形熟悉和以逸待劳三大长处,抢占上风,力争在贵州境内歼灭或者重创我大清主力,然后再乘机反攻。”
“卑职明白了。”班布尔善终于醒悟过来,又好奇问道:“恩相,那吴三桂老贼的这两路兵力调动,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韩大任这一路兵力调动,是为了防范四川军队和牵制我们大清主力。”鳌拜淡淡答道:“四川连年征战,减丁减口严重,土地荒芜更是严重,已经不可能支持大规模军队作战,吴三桂老贼派韩大任率军六千北上遵义,已经足以拱卫北线,防范我们大清军队从北线突袭。”
“同时遵义位于贵阳之北,吴三桂老贼如果打算把决战战场选择在贵阳以南,那么这一路就可以起到威胁我军粮道的牵制作用,bī迫老夫分兵监视。”
“至于高得捷这一路嘛,典型的yòu军!我们的xiǎo股军队进犯贵州,高得捷的兵力可以轻松挡住,而老夫的主力南下攻打贵州后,高得捷必然会且战且退,放弃思州、镇远等地,将我大军主力yòu入贵州腹地决战,发挥他们的内线优势,同时拉长老夫的粮道,利用贵州的山间道路消耗老夫的人力物力。”
到这,鳌拜又是冷笑一声,说道:“老夫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吴三桂老贼选择的决战地点,不是贵阳东部就是安顺一带!而且选择在安顺决战的可能xìng更大,那里地势更加开阔、更加有利于大军展开,南面山高路险的镇宁城又是他最理想的屯粮屯兵地,进可攻退可守,另外还可以在决战获胜之后全面反扑,在贵州境内更多的歼灭我大清主力。”
“这么说来,吴三桂老贼的战略安排不就完美无缺了?”班布尔善有些惊讶,但仔细一想之后,班布尔善又xiǎo心翼翼的问道:“恩相,学生虽然不是很懂军事,但还是有一个问题想向恩相请教。恩相你刚才一再提到贵州山高路险,不利于粮草转运,那么足以证明贵州的道路狭窄,难以行军,那么吴三桂老贼为什么不死守思州、镇雄或者贵定,利用有利地形坚守险隘,逐步消耗恩相你的大军力量?为什么还要冒险和恩相你的主力决一死战?”
“有长进,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鳌拜lù出些开心笑容,耐心解释道:“吴三桂先守后攻,准备选择在贵州境内和我决战,无论是从战术还是战略层面来说,都是相当聪明的,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他的长处,削弱我们的优势。但是,这个战术和这个战略有一个巨大弱点,那就是极其考验吴三桂老贼的粮草储备存量!”
“我已经再三说过,你是大学士参赞军机,想必也知道云贵两省的粮草问题对于中原的倚赖有多大,每年云贵两省至少得有一半的粮食必须靠中原输入,否则就难以为继。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吴三桂老贼前几年已经储备了大量粮食,但他仍然消耗不起,战事拖得越长,对他也就越是不利,而我们拥有全国之力,又背靠湖广产粮区和长江水道,可以源源不绝的把粮草运往前方,只要舍得在贵州山道上消耗,就根本不用为粮饷不足的问题头疼。”
“哦,下官明白了。”班布尔善也不笨,马上就拍tuǐ说道:“吴三桂老贼如果只是在贵州据险而守,那么等于就是以他之短攻我之长,我们不怕消耗,他却消耗不起,所以他就只有尽快把我们的主力决战yòu入贵州腹决战,这样才能扬长避短,最大限度发挥他的所有优势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鳌拜微笑点头,总结道:“吴三桂老贼以一隅敌全国,在老夫已经有所准备失去先机的情况下,最聪明的选择也就是学习姜尚、朱棣和我们大清入关之前的军队,先以内线作战优势消耗老夫的全国之力,待到老夫的师老人疲,国力衰竭,士气低落之时,再忽然发力全面反攻,这样才有胜算。不然的话,倘若吴三桂老贼在这个时候不惜代价冲出云贵,也会陷入老夫全国之力的汪洋大海之中,死得惨。”
“多谢恩相指点,下官全明白了,到底还是恩相,一眼就看出吴三桂老贼的所有用意和意图,果然高明。”班布尔善连声感叹,对鳌拜的卓越战略战术目光佩服得五体投地。末了,班布尔善又好奇问道:“恩相,那你的大军南下之后,又打算采取什么方略对付吴三桂老贼呢?是和吴三桂老贼对耗,还是让他得偿所愿,和他直接接战?”
鳌拜笑笑,答道:“如果将来你也领兵作战,那我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做敌人想要你做的事,因为敌人消你去这么做。”
“这么说来,恩相不打算给吴三桂老贼这个机会,和吴三桂老贼在贵州决战了?”班布尔善追问道。
“那是当然。”鳌拜笑了起来,说道:“将士们的抚恤银子很贵的,老夫为什么要拿将士们宝贵的生命去冒险?老夫虽然不是很清楚吴三桂老贼到底储备了多少粮食,但估计也最多不过能撑上一年多点,老夫只要和他耗上一年左右的时间,就不怕他不狗急跳墙放弃既定战略了,只要他临时调整战略,放弃各种优势,老夫不就有的是机会乘虚而入了?”
班布尔善开心大笑,鳌拜也是会心微笑,心里不断琢磨将来如何折腾吴老汉jiān,把吴老汉jiānbī得放弃既定战略冒险出战。又说了一会闲话之后,鳌拜拿起军情战报起身说道:“那就这么着吧,这里的事就jiāo给你了,老夫亲自进宫一趟,走走规矩向康熙xiǎo子奏报云贵军情,随便和他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把尚可喜和耿jīng忠两个jiān王彻底拖下水,不求他们能立下多大功劳,只要他们能够从侧面牵制住吴三桂老贼的部分主力,这仗就好打了。”
“恩相请慢走。”班布尔善起身相送,又叮嘱道:“恩相请千万xiǎo心,进养心殿之前,最好还是对讷尔都大人(鳌拜之侄,御前shì卫副总管)知会一声,请他带shì卫守在养心殿前,xiǎo心一点总是不会错的。”
鳌拜点头,心领了班布尔善的忠心好意,这才抬步出房,但是看到鳌拜雄壮而又孤单的背影之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又升上班布尔善心头,对鳌拜忠心耿耿的班布尔善忍不住在心中喃喃说道:“恩相,你在两军jiāo战的战场上,肯定是天下无敌,可是在勾心斗角的权谋场上,你的弱点又太多太多了――你打算耗死吴三桂老贼,但内部团结的吴三桂老贼,真的耗不赢你吗?”
……………………
吴老汉jiān起兵后没有立即全力北上,而是选择了在贵州就地固守,鳌拜对此称赞不已,觉得吴老汉jiān的这个抉择无比聪明。可是让鳌拜把鼻子气歪的是,一心决意用武力消灭吴老汉jiān的xiǎo麻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拍着xiōng口庆幸起来,“好,吴三桂老贼果然是愚不可及,竟然没有先下手为强抢占湖广,这下朕可放心多了,只等太师大军一到,就可以把吴三桂老贼扑杀在云贵境内了。”
“蠢货!如果吴三桂老贼不惜代价北上湖广攻打沅州,老子这场仗才更好打!”鳌拜差点没吼出声来。但是考虑到眼下大敌当前,自己又亲自领兵出征在借,君臣如果又生嫌隙,只怕于军不利,这才强压下怒气,向xiǎo麻子拱手说道:“皇上所言极是,吴三桂jiān贼没有抢先北上,确实是皇上洪福所至,湖广百姓不必再为刀兵烽烟所累了。皇上洪福齐天,洪福齐天啊。”
ǎo麻子并没有听出鳌拜话里的嘲讽之意,只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太师,那你何日发兵,剿灭吴三桂反贼?朕可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太师的战场雄风了。”
“请皇上放心,早在皇上决意重新裁定八旗纲膏税额之时,奴才就已经着手准备出征事宜了。”鳌拜沉声答道:“现在兵卒、粮草、车马舟船与武器都已经准备齐备,奴才随时可以出征。”
“哦,那太师打算……。”xiǎo麻子差点又想问出鳌拜打算什么时候发兵亲征云贵,但是考虑到不能过于暴lù自己消鳌拜尽快离开京城,还是强自忍住,改口问道:“那太师打算用多少时间剿灭吴三桂逆贼?何时凯歌而还?”
“回皇上,战场之上千变万化,奴才也不敢保证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剿灭吴三桂逆贼。”鳌拜如实答道:“但奴才估计,这一场大战必然迁延日久,至少需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还望皇上耐心等候?”
“至少需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xiǎo麻子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叫道:“要这么多时间,那太师你的二十多万大军,要消耗多少钱粮?当年我们大清八旗入关,攻占长江以北,总共也不过是用了一年多时间,太师你以全国之力攻打云贵两省,也计划用一年半时间?”
“皇上,如果你不懂军务,那就请你闭嘴!”鳌拜忍无可忍,大声喝道:“那时候的大清八旗军队,是现在的八旗可比吗?那时候我们穷得连隔夜之粮都没有,打到那里都是富华天宝,都可以就地补给,光脚不怕穿鞋的,速度当然快了!现在我们大清已经入主中原,天下百姓都是我们大清子民,我们还能到处劫掠民财民粮以战养战吗?除非皇上你想把百姓都bī到吴三桂那边去!!”
“皇上可知道吴三桂老贼这几年储备多少了粮草?储备了多少战马、多少武器和扩张了多少军队?又可知道云南贵州有多少坚固城池,多少险要关隘?皇上还知道不,我们大清军队集结行军需要多少时间?粮草辎重运输又需要多少时间?一年半时间,这还是奴才最必的估计了!”
ǎo麻子脸上开始有些铁青了,但不悦之sè也只是一闪而过,换了一副微笑涅,说道:“朕年幼无知,又从未上过战场,失言之处,还望太师千万不要在意。太师请放心,只要能剿灭吴三桂这个逆贼,一统我大清江山,不管是用多少年多少时间,朕都全力支持太师,太师在前线所需的粮草辎重,朕也会全力提供。”
“这样就好。”鳌拜冷哼一声,说道:“奴才准备在康熙十一年正月初二这天南征,届时还望皇上亲临五凤楼阅军,鼓舞士气。”
“好,好。”xiǎo麻子连连点头,说道:“太师请放心,在正月初二之前,朕至少让你带走十mén威力巨大的子母炮,半年之内,朕至少还能为太师送去百mén子母炮,以供太师杀敌建功。”
“这样最好。”鳌拜点头,说道:“子母炮仅重三百余斤,搬运容易,最利于山地作战,还望皇上千万不要忘记。除此之外,奴才还听戴梓奏报,说是他还能造一种连开二十八枪的水连珠火枪,如果真能造出此物,还望皇上尽快给前线调拨一批过去,贵州cháo湿多雨,弓弦遇水变软,反倒不如火器好用,奴才军中若能有此火器,定可在战场之上取得巨大优势。”
巴不得鳌拜尽快滚出京城的xiǎo麻子当然是连声答应,拍着xiōng口保证――至于能不能做到,xiǎo麻子可真就不能保证了 拜则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皇上,奴才认为,皇上是时候册封耿jīng忠和尚可喜为靖南亲王和平南亲王了,每年多huā不了几个银子,却可以暂时安抚他们,防范他们跟随吴三桂老贼起兵叛luàn。除此之外,皇上还可以对他们yòu之以纲膏暴利,让他们出兵走广西攻打云南腹地,帮助奴才剿灭吴三桂老贼。”
“这两个家伙会干吗?”xiǎo麻子的的说道:“尚可喜也就罢了,耿jīng忠和吴三桂老贼的关系可是十分密切,让他出兵攻打吴三桂老贼,他会同意吗?如果他们不但不遵旨而行,反倒因为朕的bī迫起兵反叛,那可是大事不妙了。”
“皇上放心,他们不仅不会反叛,还绝对会遵旨而行。”鳌拜冷笑说道:“吴三桂老贼此番举兵叛luàn,打出的旗帜虽然是清君侧,但是人都知道他是为了继续独霸八旗纲膏暴利,他这一手已经得罪了全天下的藩王督抚,耿jīng忠和尚可喜垂涎纲膏暴利,为了在战后分享战果,绝对会遵旨而行。”
“当然了,指望他们倾巢而出,全力攻打吴三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鳌拜坦然说道:“奴才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牵制吴三桂老贼,只要尚可喜和耿jīng忠二王各出一军进驻广西,吴三桂老贼就必须得分出兵力驻守云南东侧,预防万一,奴才在正面战场上的压力,也可以减轻不少。”
“那朕试试吧。”xiǎo麻子犹豫着答道:“消这两个jiān王能够与朕齐心协力,共讨吴逆。”
看到xiǎo麻子那张犹豫的麻脸,鳌拜就有一种一拳想把这张麻脸砸碎的冲动――道理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耿jīng忠和尚可喜为了自己的sī利,就算不会真心效力,出兵应付一下差事牵制吴三桂也是铁板订钉的事,还用得着试试?等到自己在正面战场上重创或者消灭了吴三桂主力之后,xiǎo麻子的的,应该是怎么制止耿jīng忠和尚可喜这两条豺狼饿虎冲进云南去烧杀虏掠吧?
经过十多天的最后准备,大清康麻子十一年正月初二这天早上,雪huā纷飞中的京城五凤楼下,大清一等公爵、第一巴图鲁、太师鳌拜誓师出发,率军二十四万南下云贵,平定平西亲王吴三桂叛luàn。大清麻子皇帝康熙也亲临五凤楼鼓舞士气,亲自为平叛大军送行。
辞行之时,鳌拜最xiǎo的儿子纳穆福拉着父亲衣角不断号哭,回答他的,却是鳌拜的重重一记耳光,还有霹雳大吼,“记住,我们满人男儿流血不流泪!老子如果马革裹尸,你就给老子穿上盔甲,拿起武器,和你的兄长们一起,为老子报仇雪恨!继续为朝廷剿灭叛逆!”
纳穆福含泪点头,强行忍住泪水,年过六旬的鳌拜则抱了一抱这个心爱的最xiǎo儿子,又向前来送行的班布尔善、穆里玛和葛楮哈等心腹点了点头,这才翻身上马,大吼道:“全军开拔!”话音刚落,辫子已然huā白的鳌拜眼中,也已是噙满泪huā。
鼓乐声中,鳌拜的三千亲军陆续开拔,到通州与主力大军会合,看到一队接一队的甲兵开拔,又看到鳌拜狗熊一般魁梧的背影消失在风雪深处,xiǎo麻子在五凤楼上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喃喃说道:“鳌拜老贼,永别了!这一次,不管你是打赢还是打输,朕都不会让你回京城了!绝不会让你回到京城来冲着朕大吼大叫,耳提面命了,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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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枪
第一百五十九章第一枪
自古以来,打出清君侧旗号后结果好几个月都按兵不动的反贼还真没有几个,很难得的是,一向以做事顾头不顾尾、喜欢意气用事的吴三桂吴老汉jiān,竟然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自打在康麻子十年十月二十五这天,忽然逮捕云南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正式宣布起兵之后,一直到康熙十一年正月,两个多月时间里,吴老汉jiān的主力大军楞是窝在云南没有动弹,全然不把邻近的湖广产粮区放在眼里,丝毫没有利用螨清朝廷无法及时做出反应的机会北上的打算。
当然了,在吴三桂军的内部,也有不少人对卢胖子分两步走先守后攻的战略提出质疑,觉得此举太过被动,如果能够抢先拿下湖广产粮区,可以大大提高整体实力和弥补短板,解决云贵两省粮食无法自给的致命弱点。不过在发现螨清朝廷对此早有准备,尤其是在发现螨清朝廷已经在湖广mén户沅州部署重兵之后,这些声音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开玩笑,如果迅速拿不下螨清重兵驻守的沅州,等到鳌拜亲自率领的螨清主力抵达战场,师老人疲的吴三桂军就等着鳌拜的生力军屠杀吧!与其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按照既定方略在贵州决战,这样胜算和把握还多一点。
其实,包括吴三桂本人在内的吴三桂军高层都很清楚,以吴三桂军现在的武器装备,沅州就算有螨清的重兵驻守,抢在鳌拜主力抵达之前拿下沅州难度并不高,甚至在此之前迅速拿下长沙和岳州基本控制湖南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考虑到贵州那坑爹的山路和长江决战的巨大武器消耗,还有鳌拜那强横的武力和战场上的老谋深算,之前已经两次在鳌拜手下吃过败仗的吴三桂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心理yīn影实在太深。
在按兵不动养jīng蓄锐的同时,吴三桂军的战略布置也没有闲着,除了派出韩大任和高得捷二将北上贵州之外,吴三桂军还加强针对广西方面的防御,向云南广南府增派军队,防范来自广西的威胁,与南宁的?国安部、泗城府的岑继禄部构成东线双保险,确保云南腹地安全无虞。
很幸运的是,因为孔四贞栽赃卢胖子替吴三桂笼络?国安军,彻底jī怒了?国安父子,也差不多已经是和螨清朝廷、孔四贞彻底撕破脸皮,又公然依附平西王府把凤凰山银矿拱手相送,事情到了这步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同时泗城府岑继禄是广西唯一种植八旗纲膏的土司,利益得失与吴三桂相同,自然也就毫不犹豫的上了吴三桂的贼船;再加上广西提督马雄与吴三桂一向关系良好,又占着八旗纲膏向东出海的过路利润,在吴三桂败相未lù之前绝不可能翻脸。所以吴三桂军的东线战场倒是相当安全,用不着过多心,可以专心对付来自北线主战场的威胁。
吴三桂军在北线战场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四川的两个总兵吴之茂和谭弘都是吴三桂旧部,吴之茂干脆还是吴三桂未出五服的族侄,四川提督衷麟根本就指挥不动他们,同时四川因为连年征战减丁减口严重,无论人口还是经济都无法支撑起大军团作战,螨清主力绕道四川直接云贵正北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在正北战场上,吴三桂也用不着过多的,仅派一个韩大任驻守遵义,就足以保证万无一失,无论是人力、物力和是兵力,吴老汉jiān都可以集合在一起,专心应付来自东北主战场的威胁。
防御基本布置完善,然后就是外jiāo的努力了,多一个虚情假意的朋友虽然肯定帮上大忙,但是少一个敌人等于就是少一分压力。在公开打出清君侧旗号后,吴三桂军的使者也是四面出击,联络各省督抚、提督总兵和各地藩王,邀请他们共同起兵清君侧诛杀鳌拜。
是人都知道吴三桂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为了继续独霸八旗纲膏暴利,妒忌羡慕加上不敢招惹鳌拜这条猛虎,吴三桂军的外jiāo努力结果自然也是好坏良莠不齐。唯一直接响应吴三桂起兵的只有?国安这一支队伍,还主动把?国安幼子?奇宇送到曲靖,以示诚意。四川巡抚罗森和提督衷麟礼送使者出境,回信婉拒,吴之茂和谭弘倒是答应在必要时出兵响应,不过态度明显是在持观望,想看看风头再决定是否真的付诸行动。
同样持观望态度的还有广西提督马雄,他只是秘密承诺替吴三桂军拱卫东线,牵制两广清兵,至于何时起兵响应吴三桂清君侧――还得等吴三桂和鳌拜的大战结果。不过广西巡抚马雄镇和广西将军孙延龄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直接就把吴三桂的使者赶出桂林,断然拒绝了吴三桂的邀请。但这还不是最恶劣的,和吴三桂一辈子不对付的尚可喜干脆直接就逮捕了吴三桂军的使者,连同吴三桂邀请自己起兵的书信一起送jiāo螨清朝廷处死。而派往福建联络耿jīng忠的使者则是神秘失踪,消失得无影无踪,究竟是被杀了还是被耿jīng忠秘密扣押了,一时半会就谁也说不清楚了。
因为距离关系,台湾郑经给吴三桂的答复回到云南的时间最晚,在给吴老汉jiān的亲笔回信上,郑经只写了两句话――西王倘若反清复明,敝师全军将士恭听西王号令!西王若清君侧,康熙非我大明之君,鳌拜也非我大明之臣,恕不奉陪!
“你急什么?”看完郑经的亲笔回信,吴三桂不由苦笑起来,自言自语说道:“我又不是不想反清复明或者兴汉灭满,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不按计划在贵州腹地歼灭了满狗主力jīng锐,我这会就树起反清复明旗号打出云贵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爷,不用焦急,这些事都是在我们预料之中,用不着的。”方光琛安慰道:“这些人都是墙头草两边倒,现在他们只是畏惧满狗老将鳌拜,的王爷你不是鳌拜的对手,所以才打观望风声的算盘,等到王爷你重创大败鳌拜之后,这些人自然也就乖乖汇聚到王爷的大旗之下,听从王爷你的指挥了。”
对此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吴老汉jiān点头,深以为然♀时,卫士来报,说是刘玄初和卢胖子师徒奉命觐见,吴老汉jiān当即下令传见,片刻之后,刘玄初和卢胖子一起来到银安殿上,刚行完礼,吴老汉jiān就笑着埋怨道:“三好,你的清君侧主意还真不错啊,现在本王可是被你这个主意给彻底搞成孤家寡人了,四川湖广、两广台湾,唯一起兵响应本王的,也就是一个南宁?国安,就连郑经都回信拒绝本王了。”
“王爷恕罪,我们的第一步是主动示弱,情况是要难一些。”卢胖子假惺惺的告罪道:“等到王爷你大破鳌拜,全歼满狗主力之后,这些情况就完全可以逆转过来了,现在还请王爷多多忍耐,耐心等候。”
“消如此吧。”吴老汉jiān当然没有追究卢胖子献略失败的意思,只是随便笑了笑,很快就把话题转回正题,问道:“你这几天去新兴火器营办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王爷,一切顺利。”卢胖子恭敬答道:“火箭营已经开始用实弹训练了,随时可以投入战场,手雷、红夷大炮和青铜榴弹炮也在加班加点生产,库存的武器也基本送往镇宁大营去了,只是那边的火器储藏dòng,还请王爷多催促一下,千万不要受了cháo或者装不下。”
“这点你也可以放心,吴应旌已经在那边准备了五个巨大旱dòng,足够储存四个火器大营的库存火器。”吴老汉jiān顺口回答,又问道:“那飞艇呢?第三艘飞艇何时可以完工?”
“也很顺利。”卢胖子答道:“最迟到了三月,第三艘飞艇就能完工jiāo付使用,绝对误不了我军与满狗主力的决战。”
“很好。”吴老汉jiān甚是满意,又拿出一封书信,说道:“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的对手出现了!满狗那边也出了一个叫戴梓的天才,仅用了八天时间,就仿造出了龙潭炮厂两年都没有仿造成功的西洋子母炮,听说威力很大,打得又远又准,十炮之中就有七炮能够准确命中靶标。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戴梓?”卢胖子楞了一楞,半晌才面lù微笑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个叫戴梓的,终于还是出现了。”
“你认识他?”吴老汉jiān好奇问道。
“听说过他的名字,是江南那一带很有名的火器工匠。”卢胖子随口胡扯答道。
“那你和他比起来,在火器铸造方面,谁更优秀?”吴老汉jiān的的问道。
“他不如我!”卢胖子也不脸红,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孙婿自夸,他除了在心灵手巧方面胜过孙婿之外,其他方面都远不如孙婿!他不是用了八天时间仿造出了西洋子母炮吗?只要给孙婿样品,最多只用七天,孙婿就能仿造成功!”
“你真这么有自信?”吴老汉jiān松了口气,又好奇追问道。
“那是当然。”卢胖子更加自信满满的说道:“在这之前,孙婿之所以没有建议祖父引进西洋子母炮,不是孙婿没想到这一点,而是孙婿对这样的武器根本看不上眼è速慢威力xiǎo,携带困难使用不便,大量铸造纯粹làng费人力物力!”
“一峰,别太过于自信了,谦虚才是美德。”刘玄初不悦的呵斥道。
“是,学生狂妄了。”卢胖子老实告罪,心里则嘀咕道:“我不这么说行吗?我要是说戴梓那xiǎo子是现在的火器第一奇才,我如果不是掌握后世知识,连给他提鞋子都不配,还不得把胆xiǎo如鼠的吴老汉jiān吓死啊?”
“没什么,有这样的信心才是好事。”彻底放下心来的吴老汉jiān微笑,道:“有了一峰这句话,本王可就放心多了。而且满狗有了这样的武器,对我们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鳌拜那个老东西信心大增之下,在战术上就会轻敌许多了。”
“王爷,你别太宠他了,这xiǎo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太过宠他,他的尾巴更会翘上天去。”刘玄初又贬了自己的学生一句。末了,刘玄初又xiǎo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听说鲁虾营救世子失败,只带回了王爷的嫡长孙,是这样吗?”
吴老汉jiān的脸sèyīn沉下来,许久才说道:“应熊反对本王起兵清君侧,和满狗武力对抗,觉得和满狗还有谈判余地,就拒绝了随鲁虾回云南,坚持留在京城和满狗周旋,为本王留下谈判余地,现在他究竟是死是活,本王也说不准了。”
刘玄初也沉默了下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吴老汉jiān了。卢胖子则赶紧说道:“王爷请放心,满狗麻子皇帝恨鳌拜入骨,王爷你这次起兵清君侧,是把矛头指向了鳌拜,并没有和满狗皇帝彻底撕破脸皮,满狗皇帝定然不会立即伤害世子,还有回环余地。等到王爷你大败鳌拜,彰显了我云贵神威,满狗皇帝惧怕之下,定然会答应王爷条件jiāo还世子,换取王爷罢兵。”
“消能如此吧。”吴老汉jiān叹了口气,又强打笑容说道:“一峰,世藩回到五华山后,可是几次在本王面前问起你这个姐夫,说是你在京城带他玩得很开心,所以还记得你。你一会chōu空去见见他,多替本王哄哄这个孙子。”
和平西王府未来的接班人打好关系,这样的好事卢胖子当然一口答应,吴老汉jiān却情不自禁的又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或许,他已经是我唯一的孙子了,等到了将来,本王肯定还要把他托付给你啊。”
卢胖子这会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吴老汉jiān了,在历史上,xiǎo麻子可是把吴应熊和吴世霖都给宰了的,现在历史的轨道虽然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但是yīn狠毒辣的xiǎo麻子还会不会对吴应熊和吴世霖父子下毒手,卢胖子可也不敢担保。无奈之下,卢胖子只好转移话题,提出一个酝酿已久的提议,“祖父,虽然我们已经制订了将鳌拜yòu入贵州决战的计划,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孙婿觉得最好还是再做一个准备。”
“再做一个什么准备?”吴老汉jiān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祖父明鉴,孙婿认为,以鳌拜老贼之能,识破我们贵州决战的方略并不困难。”卢胖子沉声答道:“孙婿现在最的,是鳌拜老贼故意不让我们如愿以偿,偏偏不进贵州决战,改为全面封锁云贵。届时云贵粮草无法自给,四川被战luàn破坏太大,现在的粮食同样无法自给,安南缅甸又道路难行,人烟稀少,且有可能因满狗威胁对我们也采取封锁政策。那么这样下去不出两年,我们在军粮供应方面就会出现严重问题,彻底陷入被动。”
“除此之外,我们的八旗纲膏销路也会受到重大影响,种出来的纲膏卖不出去,收不回银子,军民百姓的人心就会出现恐慌,于战不利。所以孙婿建议,在满狗主力抵达湖广之前,我们应该抢先拿下一个出海口,确保海路联系,便于开展合贸易,从外洋补充粮草物资‖时还能打破封锁,向鳌拜老贼制造心理压力,迫使他入黔决战。”
“主意不错。”对鳌拜颇为畏惧的吴老汉jiān很快就赞同了卢胖子的主张,又沉yín着问道:“那么,我们应该拿下那个出海口呢?”
“廉州!”方光琛和刘玄初一起眉máo一扬,异口同声答道。末了,方光琛又补充道:“提前拿下廉州出海口,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训练水军,招募渔民培训水手,有利于将来我们的长江战役和攻取江南。”
“廉州是尚可喜的藩地(廉州清时划归广东)。”刘玄初附和道:“尚可喜老贼逮捕我军使者,藐视王爷威严,王爷师出有名,顺带着还可以给他一个教训‖时廉州紧邻南宁,?国安父子又是王爷的坚定支持者,可以充作廉州守军后盾,拿下来也守得住。”
“那还楞着干什么?”吴老汉jiān冷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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