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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帐(原朱纱)-第4部分

她那个样子沉睡在那,有那么一刻内心曾被无穷地恐惧占满,深怕打破了琉璃触摸到的是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纱——别哭!’
  原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手臂胡乱地擦着眼睛,也不管脸上是泪是血,我破涕为笑。
  “月,为何我能听到你说话?以前怎么不行?”我有些纳闷,从前都是耀那个大冰块在跟月沟通,然后由他来翻译。原来他们是这样说话的。
  ‘纱有气息了,所以我的话你能听到。’
  “哦!”我有些似懂非懂,似乎被我漏什么,不管了以后再想,救人先。
  ‘纱,手不疼吗?’
  我下拳的手停在空中,四个骨节早已血肉模糊,我一直未留意,被月问起来才有丝丝钻心的疼痛。
  ‘试试把气息汇集在护手的红色石头上。’
  “我试过,但总是汇聚不了气息……”声音顿住,护手上原本黯淡无光的红色石头沾染上我的血液,像是被洗涤过一般闪亮,也许……也许这次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我深深吸了口气,气息在体内流转凝聚,红色的宝石慢慢地散出一圈淡红色的光芒,弱小却明亮。提气,抬拳,落下。希望这次能成功……
  火焰如烟花般在琉璃上爆开,撕裂啃咬着,琉璃不敌,不可抗拒般纷纷坠落,火继续前进,点燃了冰层,融化为水,倾泻而下……
  最后剩下最麻烦的毒藤,倘若只是单纯的缠绕还好些,可如今却是穿透了月的肩胛,不能移动,只能小面积焚烧。
  “月,忍着点,我要烧咯!可能会有点疼……”凝神向藤条握去。
  ‘等一下!你有伤,会反噬的……’
  月极力阻止却晚了一步,手已经握了上去,藤条燃烧时冒出绿色气体,自我防御般渗入我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我咬牙,还好藤条不粗,不然怕是要折磨我很久。
  毒藤断裂的最后一秒我接住了月。翻出了修给我的愈合花粉,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虽然不及修本身体内活着的花有效果,但是也有止血作用。
  “能走吗?”
  月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微笑,气色好了些,脸色已不偌刚刚的苍白。
  我伸出手,笑得阳光灿烂:
  “我们回家吧!”
  被俘
  月的肩伤是走不回赤月军的,出了冷宫我扶着月向马棚方向奔去。
  没想到御风宫已经开始大乱,蚩尤候的亲卫军出动开始全城搜捕,看情形却又不是抓我,目标既非天牢又非冷宫,怕是除了我还有另一伙人。我暗自庆幸,希望多拖延一会,我跟月就有脱险的可能。
  避开亲卫队,两记手刀放倒守门的闪进马棚,就在我以为计划就要顺利成功之际,一队蚩尤军无声地出现。一个尖细的嗓子带着鄙夷道:
  “本来还以为冷宫那点活尸能够困住你,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大王子迈着四方步从人群中洋洋得意地走了出来,“就算你有轩辕族做调虎离山,又能怎样?!我父王早就料到你会来偷马。”细长地眼睛扫过我包扎的手,笑得更加地狂妄:“喔?!受伤了,那可不是好事情哦!现在是不是内息不调,胸口憋闷呀!”
  妈的!中毒!让这小子说对了。我愤愤地瞪回去,蚩尤候一家子的眯眯眼,怎么就单烙的眼睛大而明媚呢!一窝的猥亵男!
  “瞪我?!没有内息,就算你是黄埔姬瑶也要乖乖的……”
  话还没说完,我的人已到身前,银针直逼大王子喉颈。
  “有件事怕是殿下忘了,不过我会高兴提醒你”,我笑的甜美,“三年前,墨择师父当然也就是你师父,破格收了个不会用气的徒弟,大王子可曾记得?”
  “记……记得……”
  “很不巧,那个人就是本姑娘!现在让你的人退后!”
  大王子完全慌了手脚,屈服在我的银针下:
  “还不给我退后!”
  蚩尤军慢慢闪出一条路来,我示意月上马,
  “很好!现在乖乖的听话,出了城门我保证你一个器官都不会少。”
  北门的喊杀声四起,耀怕是从正面开始进攻了。蚩尤的主力部队现在都被调遣到北门,我自然不能向北,只有拖着大王子一步步往南门蹭。在这里虽然不是精锐,人数不下上百,个个却都是大王子的死士,成扇状围住我,情况还真有些棘手。
  飕地一声,一缕红光点亮天空,是赤月的撤退信号。情况看来有变,我一脚踢在大王子的小腿肚上,回手刺向马腿,马儿吃疼,长啸一声载着月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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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子蚩尤梵被踹得一个铿锵,站稳旋身之际,红衣女子动了。银针舞动,在蚩尤军中穿梭,针快得无血无痕,红影过处倒下一片再无生息。
  他胆怯地退后,深怕波及到自己。不想对方本无心恋战,几个起落追上了奔跑的马儿,飞快的消失在视线里。
  “不要追了。”他制止了企图追赶的士兵,笑得阴冷可怕:“自然会有人追……人跑了,有个人可比咱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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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一路朝北狂奔,怀里的月被颠颇的伤口开始溢血,却极力维持清醒。
  “月,快到了,坚持一下!”
  白的近乎透明的脸挤出一个虚弱的笑试图让我安心,我却被愧疚填满。狠狠地咬了咬牙,加紧马肚。
  “对不起月!再忍耐一下,我一定把你安全的送回耀身边。”没有你,那个大冰块已经很久没有笑容了,我可不想赤月军的上层干部都被他冻死。
  突地哨声四起,马蹄声由树林里传来。金甲骑兵!烙没有去前线,他是专门埋伏在这里等我的!
  前方赤月军寡不敌众,被打得节节后退,却为了等我们不敢完全撤走,硬挺着抵抗敌人猛烈攻击。我身后却又跟着金甲骑兵,眼看距离赤月军越近,身后巨大的压力就越近,真要是与敌军汇合,赤月根本没有撤退的可能,只会全军覆没。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月不要回头,告诉耀全军撤,我来殿后。”
  我把缰绳塞到月手里,无视她的阻拦,一个翻身下马,朝最近的蚩尤军奔去。
  银针抖动杀入纠缠的人群,划开敌军与我军的分界,很快分隔越来越明显,而金甲骑兵也越来越近……
  再快点,一定要赶在金甲到之前分隔开来,一定能够……这时候我看到了断后的副将——驰风,满身浴血已分不清他的或是敌人的,如怒吼的狮子在交锋处挥舞着长刀。
  “讨厌鬼!”我企图拍他,驰风杀红眼未注意来人一个斩刀向我劈来。
  靠!我侧身闪过,一击左拳打醒这白痴:
  “神……魔女……”
  一把抓住他衣领,暴喝:“什么神呀魔的,听着!我命令你,全军撤!”
  驰风这才如梦初醒,发出撤退令。
  “撤!”
  赤月的撤退号角响起,在金甲进入战场前及时分出界限。我站在分隔带中部,面对欲上前追击的敌人,趁现在烙还没有赶来前,结束吧!
  握拳,凝神,聚气。
  雪停,风起,杀气漫天……
  护手呀!倘若你真乃上古利器,那么保佑我这一击吧!
  体内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从我的右手释放出来,哭喊,哀嚎,燃尽在火焰中,一张张狰狞、痛苦、恐惧的脸在我面前放大,这一次我却格外的清醒。
  “纱……”
  修的身影夹杂在撤退的赤月军中,眼里写满了担忧、哀伤、以及莫明的情愫。我却来不及看懂,金甲绕开火海,向我背后的赤月军奔来……
  “走呀!”我撕喊,为何还不走,我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气息就快耗尽,身体中的毒素受到气息的刺激,正肆无忌惮的奔驰在我的血液里,心脏跳动得那么剧烈,仿佛要炸了开来……
  金甲阻挡住了视线,听声音赤月军已退出了安全范围,金甲没有逐杀的意思。我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收住了气息,喉咙一阵腥甜,血不断的涌了上来,我却在层层包围下站得笔直。
  过了很久,久到火都燃烧殆尽,久到我都快睡着了。蚩尤军这才裂开一条缝隙,蚩尤候缓缓踱来,后面跟着手持赤月剑的六王子殿下。
  我笑了,举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最终放弃。
  “神女走的好匆忙,剑都忘了呢!”蚩尤候笑里藏刀。
  “呵!我这人讲信用,懂得一物换一物的道理。”
  “哦?!神女是说本王不讲信义,可是本王何时答应你要交换了?”
  我决定不理他,这个无聊的老匹夫,在这种问题上绕圈圈有何意义。人我都救走了,现在就本姑娘这一具半死尸体,要杀要剐随便。我转向旁边脸色不善的六王子,笑得那个得意:
  “我专门为殿下准备的鬼火,殿下可满意?”
  “没想到一介神女,居然运用玄冥之术,真乃天下之不幸。”深沉磁性的嗓音控诉我的“罪行”。
  “玄冥术!哈哈!”血随着嘴角不停的冒出来,“殿下,那可不是什么玄冥术,那是……算了,我干吗跟个古董解释化学成分。”难道真是失血过多脑袋坏掉了。
  “黄埔姬瑶!”被我冷落的老头子暴走,“赶紧把真的赤月剑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呲呲!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呵!那把就是赤月啦,不过它认生,除了我,见谁都害羞。你知道的,它这样我也很困扰……”
  “别跟本王耍嘴皮子!”蚩尤候面露狰狞,“赤月剑一直是藏于你体内,你以为我不知道!”
  “呵!第一,我从没承认我就是黄埔姬瑶;其次,我真的是没有赤月剑,不如这个赤月护手拿去好了……”说着我把胳膊伸了出去。
  一掌拍开我的手,咬牙切齿:“你做好等死的打算吧!给我拿下!”
  哎!实话你不信,给你真的你又不要,真是个别扭的老头。
  看着几个人朝我走来,我已经累得无力反抗,就这样吧!我好困,让我睡一下就好。
  眼看眼睛就要闭上,刹那,一条黑色巨龙朝我飞来,吞噬掉四周的蚩尤军,紧跟着一双宽厚的肩膀搂我上马,跃出了人群。
  黑色的瞳孔映出我的模样,眉头微蹙,染上一层怒气,抬手几颗细针封住我的大|岤。温热的怀抱让我很难抗拒黑暗的诱惑,合眼那一刻一抹金黄|色的盔甲闪过眼帘,可惜带着面具……
  作者留言 终于有人回了,音差点弃坑。
  恍如隔世
  梦,同样的梦,无数次的演绎着,仿佛是一段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不堪寂寞的一遍遍撞击着我的心灵……
  火光漫天的断壁残骸中,迎着风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向下俯视。四周的哭喊声震得我耳膜麻木,关闭感官拒绝接受但并不表示心脏不再疼痛。黑色的大军兵临城下,马上的男子仰着头,玄武色的瞳孔锁住我炫耀着他胜利……
  我是爱着他的吧!我想。玄武精甲下的那副肩膀曾经是怎样的温暖,记忆中他拥住我时,仿佛就是整个世界,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永不愿清醒。爱原来可以这样单纯到透明,看不清面纱后面的真实性。如同被网住的鱼儿,不解撒网人的内心……
  爱到清醒时是否就不再有泪水了,很高兴现在的我很清醒……
  呵!傻子,梦境又怎会有泪水?!我扯开嘴角笑得如此吃力。
  手中朱红色的长剑散放着丝丝杀气,我轻声安抚着,再等一下,一下就好……我知道有事情会发生,心中的不安膨胀到极至,我却静静地等待着,虽然那将是让我后悔终身的事情……
  一双冰凉的手掌托起我的脸颊,墨绿色的瞳孔中透着哀伤与怜惜,定定地看我。
  “修——”我微笑,我终于看清楚你了。
  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嘴角,仿佛情人的轻吻:
  “答应我,想哭泣的时候不要再笑了,那笑容会让我心碎呀!知不知道……”
  泪水决堤,却收不回撕裂的嘴角。
  墨绿色的眸子移开视线,望了眼城下的黑色大军,目光变得坚定:
  “你要的三个字,这一生我怕是还不了了,下辈子好不好”, 绿色更暗了,透着无奈与悲伤融化在眼眸里,“倘若有来生我一定会找到你……”
  青衫从我手边滑脱,冲了下去,被一条黑色巨龙穿膛而过,笔直的坠落。
  “不——”为什么?这不是我要的结局,我才看清你呀!
  血在我的眼底放大,藏青色的衣衫衬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温柔如夕。为何?是我把你亲手送上死亡的,为何你还能笑得如此的满足?
  我一步一步走得惊心。手颤抖着努力的擦着他的嘴角,泪水遮挡住视线,再也分不清是泪抑或是血……
  “你就为了这样一个随侍,背叛我放弃你的江山吗?”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呀!我怎能忘记呢?就是这样一个随侍。记不得从何时开始的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抹青色的身影总是环绕在我周围从战场到皇宫,影子般的存在着,默默的为我做着每一件事情。他像个万能的神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刻挺身而出,张开羽翼给我天空。那些膜拜我的子民只看到我的剑和力量,只有我自己清楚,没了他我根本什么也不是……
  我抬起手,赤红的剑穿透了心脏,愈合花开出了艳丽的红,小小的晶亮那么的耀眼在我的心脏处跳动伸展。轻轻地掐住花茎连根拔起,送入一张抿起的薄唇里。
  心脏收缩的痛楚让我几乎丧失力气,最后一刻我躺在他怀里微笑,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诉:
  “记得你的承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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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房间,粉红色的纱帐吊挂在床上,侍女来了又去。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的梦境里,不停重复的梦境让我开始相信它也许真实存在,存在在这具身体里。那么这就该是黄埔姬瑶的记忆吧!既然我是借尸还魂,那么她本尊难道已经死了?!我不禁被这个想法震住了,眼睛猛得睁大。
  “醒了?”
  熟悉的黑衣倚靠在床边,新生的胡渣柔化了刚毅的棱角,疲惫的容颜述说着主人的操劳,磁性的嗓音听来格外的沙哑。
  轩辕帝轩,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呢?明明爱着黄埔姬瑶却硬要屠杀她的族人,难道是因为嫉妒产生的怨恨?
  俊脸在我眼前放大,眼神邪气而危险:
  “别这样看我,瑶儿,我会忍不住吃了你!”眼睛似有若无的溜走在我身上,晃若已把我剥个干净,“虽然你现在并不适合做激烈运动。”
  突然的男性气息让我一阵眩晕,脸颊绯红。笑声从上方男人的胸腔中发出,闷闷的却又该死地诱人:
  “脸红?!你还真是可爱!”
  不说还好,现在我的脸彻底成为番茄。
  “老臣参见陛下——”一个声音打乱了暧昧。提着药箱的御医行了宫礼,在轩辕帝轩的示意下,走上前来诊脉。
  “启奏陛下,神女的外伤已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说!”帝轩的声音威严中透着一丝紧张。他在紧张我?
  “只是之前中了毒”,御医一把年纪被吓得颤颤刻刻,“但是神女又催动了大量的内息,造成毒素肆意,现在已经遍布全身,怕是命不久已……”
  听到自己快死了,我到没啥感觉,倒是眼前人儿狭长的黑眸阴邪眯起,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御医,怒吼:“你再说一次?!”
  可怜的老头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怕是他很想晕天又不从人愿,他的陛下还在持续摧残他的意识。老御医用那细小的微不可闻的声音抵抗着:
  “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神女的愈合花……”
  拎着御医脖领的手松开了,像是被人处碰到心底陈旧的疮疤,先是愣愣地看我,随后目光变得阴狠,抓起我虚弱的身体摇晃:
  “愈合花呵!找修救你?!想也别想,我宁愿你死在这里,你也别妄想在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他像疯了一样重重地把我甩在床上,愤怒地摔门出去。
  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吧!揉着撞疼的脊椎,郁闷地想。
  所谓的命不久已,其实还是个挺漫长的过程。
  内息被帝轩封印,我的食欲变得比原来好很多。睡的香,吃的饱,完全恢复到我在雾缭山修行的日子。
  皇宫就是不一样,御厨的手艺那个好。他们的亲亲皇帝陛下轩辕帝轩每次就吃一口口,那么一桌子菜呀,倒了多浪费,自然顺理成章祭了我的五脏庙。
  不过这里还挺是奇怪的,按理既然是轩辕帝轩是唯一敢在这片土地上称帝的人,应该有几个嫔妃皇后什么的,不过就这几天的观察,这个偌大的皇宫没有女主人,除了伺候我的几个侍女,还是被轩辕帝轩临时抽调过来的。难不成帝轩有龙阳癖?!不对呀!据我所知他性取向挺正常的,不然也不会娶黄埔姬瑶,而且看架势还在对她恋恋不忘。
  作为唯一这宫殿里的女人,我非常的不幸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全陪女”——陪吃、陪睡、陪上朝……
  唉!我第一百零六次的叹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粘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上茅厕,我压根就不能离开他视线。不然就会……
  “黄埔姬瑶——”肺活量惊人的“河东狮吼。”
  全宫上下,包括行宫外的守门的都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望着我。我只好乖乖的把已迈出宫门的右脚缩了回去,满脸遗憾的望了望前方视野开阔的街道。趿拉着脸转了回来。
  唉!第一百零七次长叹。连个来挑衅的嫔妃都没有,生活好没有乐趣呀!
  “瑶儿很无聊吗?”龙椅上的男人放下手里的书卷,挑眉。
  “轩辕帝轩,你称王这么久了,难道没有个妃子什么的?”我随口道。
  才笑意淡淡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瑶儿,希望朕纳妃?”
  “嗯……不是啦!”主要是我很无聊想找人消遣。
  未料俊颜瞬间到身前,已怒火中烧眼神透着危险:
  “这么想把我往外推?在我身边你就这么的不甘情愿吗?”
  “……”我被他吼到呆愣。
  “好!如你所愿!”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盛怒的玄色瞳孔哀伤一闪而过,快得如流星,拂袖扬长而去。
  算算有半个月没看到那个牛皮糖了。不知道是否还在生气。
  他有一点说对了,我是很想逃开,想得我快要疯了。那样强烈得占有欲,眼神中毫无保留的爱意,就算我再怎么后知后觉也能感受的到,这样浓烈的情感让我惧怕。我怕我不是黄埔姬瑶,我怕他们恋着的人儿不是我,就连自己都搞不懂状况我又如何跟帝轩解释?!就连明知自己现在快要死了,也没有念头去找修,那样深恋着黄埔姬瑶的修,我不知怎么告诉他,他一直等待的姬瑶已经死了,死在他找到她之前……
  我独自坐在河塘边,双脚探入池中晃着。享受难得清醒的下午。最近吃的越发的多起来,好像摄取不够似的。连睡眠时间也在增长,一天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沉沉。这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我自嘲地笑。
  这时候回廊里的吵闹声惊动了我。回身眺望,是轩辕帝轩身边的近侍。
  “什么事?”我亮开嗓子问。
  “回神女,陛下让我看看神女醒了没,陛下鸾凤殿有请——”近侍一脸的恭敬俯首道。
  “陛下有说什么事吗?”在鸾凤殿召见我?印象中挺远的,我抖擞了下懒筋。
  “陛下说神女去了自然就晓得。”
  唉!去就去吧!反正我欠他一个解释。
  选秀
  “穿过前面的宫墙就是鸾凤殿了。”引路的宫人看我突然停了下来恭敬地解释。
  我努力地顺着气,半大点的宫殿居然让我走的气喘吁吁连个宫人都不如。可以想象现在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我不能立刻进去,怎么也要恢复正常些。
  “麻烦了!”
  良久,我对着引路人抱歉的笑笑, 示意他继续前进。转入鸾凤殿的城墙,我被突来的景象震得动弹不得。
  ===============
  轩辕帝轩整个身子半倚在高高的金椅上,一脸不耐烦看着下面等待挑选的佳丽。一个个精致俏丽的娇颜、挑眉抿嘴均透着风情万种,但是却叫他无由的生厌。他极力强忍着把立在下面故作端庄的女人们仍出去的冲动,等待着。这是个局,他要等那个上当的人儿,所以他要有付上以前十倍的耐心。直到那个正主儿记起她对他的爱恋……
  终于在他濒临爆发的最后一刻,一个较小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不同于以往的红色,一身的素白,穿过万紫千红来到他身前,低首行宫礼,抬头时一张苍白近乎透明的的脸儿,平静无波的眼瞳硬生生阻止了他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没有,她完全没有反应。有那么一瞬间挫败感堆积在心头,像刀子般划过心脏生生的疼痛。
  “陛下找我是来观看您即将成立的后宫吗?”清冷的声音扬起,躲在长袖里的手收紧,拽的变形的衣角泄漏了主人的心事,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却轻易被他捕到。
  他的心一阵狂喜,脸上却微露分毫:
  “朕挑花了眼,来请神女定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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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的心像是被用力绞碎般生疼,这具身体里不自主的反应吗?
  望着眼前冷酷如夕的俊颜,我的心如我的手一样冰冷彻骨,四月的天气没来由的一阵寒意。努力维持微笑面对他,却深知自己笑得有多么的虚假:
  “好呀!不知陛下要几个呢?”
  “正宫一个,侧妃四个。”开启的薄唇吐出令下面惊喜的话语,却让我觉得一阵眩晕。
  朱纱,你一定要冷静,你不是黄埔姬瑶没有权利也没有心疼的理由。我深呼吸,转身缓步穿梭在试图讨好我的绣女里,随手一指:
  “她,正宫好了,端庄娴淑。”
  看着金椅上的男人越来越漆黑的脸,突然变得心情大好,原来痛到极至后,是会失去感觉的,“这个,这个……侧妃,赐贤、良、淑、德。我连名字都帮您起好了,陛下可满意?”
  挺直了腰背,翘起下颚。我笑得百花黯淡,注视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就这样对峙着……
  “就依神女。你们五个朕将择良辰吉日册封。其他的编入侍女。”
  终于结束了。看着欣长的身子起身头也不回的向里走去,我再也控制不住气血翻滚,嘴里一甜,鲜血在白衣上开出璀璨的花朵。
  唉!早知就该穿红色的。
  闭眼瞬间,落入一具温暖的臂弯里,错过了那双自责心痛的眼。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床边站着个碧衣翠衫女子,一双凤眼冷冰冰的,这女子好生眼熟,想不起哪里见过。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这回居然这么久啊!
  “我认得你吗?”
  “属下是主子的贴身侍卫——芙汐,特意来服侍神女。”最后几个字吐得咬牙切齿,眼中有团火在跳跃着。
  干吗!你以为我很乐意让你监视吗?
  “陛下呢?”
  “好的侍卫从不过问主子在干什么。”凤眼微挑,讽刺地看我,像是我问个了多么愚蠢的问题。
  切!不说拉倒。
  芙汐,芙汐?!雾缭山劫持月的那个护卫?!我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
  第五天的晚上,沐浴后准备睡下时,外面一阵热闹,眼前一晃还没等我反应,已落入一具熟悉的怀抱。双臂搂得那么紧,温热的唇蹭着我的脖颈,惹得一片绯红。
  “终于醒了。”声音闷闷的,透着疲倦。身上的盔甲散发着血腥味道。
  盔甲?!
  “哪里有战事?”我的心一颤。
  感觉宽厚的背抖了一下。扶正我温柔地笑:
  “朕连盔甲都忘记脱了,真是让人担心的小家伙”,手抚上未束的长发,“来,朕看着你入睡再走。”说着半推半怂地把我带到床边。命人点了柱安神香放在床头。
  迷迷糊糊快要步入梦乡时,一双大掌轻抚过我的面颊,低沉的嗓音带着哀伤:
  “我不会再让你死去的,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就算……让你再次恨我也好……”
  亏了安神香难得一夜无梦。日上三杆时,我捧着看完的书卷步入帝轩的藏书楼。阳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混着墨香映出一室的柔和。桌上零星摊着未批完的奏章。看着情形人刚走宫人未来得及收拾。
  这么厚高的奏折,怕是又一夜未睡吧!
  我越过檀木桌,垫脚想要拿高处的《七国志》,啪的一声,不小心碰掉了下面突出来的手稿。弯腰去拣,突来一阵风,书页翻动停在了最后一页。我愣住,手停在半空,这是……
  一月二十,蚩尤金甲两千骑,灭锐烽两万,吞并锐烽族。
  ……
  二月二十九,赤月两万攻蚩尤,败。
  ……
  三月初五,赤月吞并幽凌,扩充军队五万。
  ……
  三月二十二,蚩尤灭九黎,军十万。蚩尤候帛疏称王。
  ……
  四月初十,轩辕军十二万对决赤月,胜。赤月耀降……
  降?!我整个人像淋了场大雨从头冷到脚。耀降了?怎么可能?!那么骄傲的男子怎会投降?难道……昨夜的帝轩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提起裙子,飞似的冲了出去。
  我一路狂奔到了殿前,无视宫人的阻拦, 顾不得奔跑大量消耗的体力造成的眩晕感,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了紧闭的朱红宫门……
  解惑
  我的手停在门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知该如何反应,愣愣地看着前面的人儿。一头闪亮的银发,晃得我一阵晕眩,挺直腰身背对着我独自跪在殿前。惊恐的宫人颤悠着行礼:“陛下赎罪,神女她……”背对我的身子一紧,手握成拳,没有回头。轩辕帝轩坐在上面的金椅上,挥了挥手遣走宫人。眼神冰冷犀利,像要穿透人的内心,死死的盯着下面。随后邪佞一笑:“瑶儿,怎么跑得那么急,我正要派人去通知你。赤月军今后编入轩辕。”
  编入轩辕?!那么就是说没有人员伤亡,保住了族人。不对,还有修。修跟轩辕帝轩是死对头,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慢慢地移到耀面前,背对帝轩隔开了他的视线。“修呢?”我问的好轻,轻到自己都几乎听不到。跪着的男人拳头却已握出了血。“耀,告诉我,为何每次重逢我都是在质问你呢?”我蹲下,抬起低垂的头,面对那双隐忍的眸子,“就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是吗?你可以一遍遍的把身边的人推向浪尖,去成就你的宏图霸业。纵容烙掠走月,想与蚩尤一战成名,我不怪你,但是你为什么又把修置于轩辕手中。他们是死敌呀!我不是神!我说过很多遍,我不是黄埔姬瑶,不可能每次都能顺利的帮你达成愿望——”我撕心裂肺地吼,泪水模糊了双眼。银眸被我的告白震住,却又被后面的话伤得体无完肤。“纱——”对不起,对不起耀!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你跟修。手腕一抖,银针抵向咽喉,旋身面对金椅上的男人。“放了黄埔修跟赤月族!”黑色的瞳孔更加深暗,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步步从椅子上走向我,晃若盯住猎物的豹子:
  “以命要挟呀?瑶儿,你现在可是内息全无,你觉得胜算有多少?” 嘴角擒着笑,却让我不寒而栗。“那不重要,能达到目的就好。”我一点点地后退,拉开距离。拿命赌心几率就算在微小,我也要试,因为这是唯一的方法呀!“哦?!刚刚有人可承认她不是姬瑶呢?!那你的命又怎会入我的眼?”他眯缝眼睛,望向我。吐出的话语足以毁灭我仅有的希望,原来伤人与被伤同样心如刀割。“是吗?怕是陛下不知虽然灵魂是我朱纱的,这具皮相可是你的瑶儿哦”,我笑,“你不介意我毁了她吧,这样漂亮的脸蛋刺上几道……呲呲!”说着针向脸颊划去,破相我不在乎,反正是将死之人。“你敢——”眼前的人儿已经青筋暴露,“你敢划一刀试试看,我会让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针尖过处皮开肉绽,血顺着脸颊滑向脖颈,落入衣领内,开出妖冶的花。“黄埔姬瑶,你就这么在意那个男人,宁愿自残——”怒吼声震动着整个宫殿,眼睛充血,仿佛一只被人叼住软韧的兽,愤怒地瞪着我。“错了陛下,我是朱纱……”话没说完,突然一抹银色晃了一下,脖颈一疼,我昏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传来争执声。“轩辕帝轩,人你是怎么照看的,怎么会伤成这样?”“黄埔修,该是你护主不周吧!中了毒你还让她去面对蚩尤大军,还想看她再死一次吗?”好吵!烦死了,安静点好不好!“统统闭嘴,她需要休息。”耀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对头地叫嚣。一会儿门开了又关上,有人走了出去。还是耀好!我昏昏沉沉地想。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我的,唇轻轻地厮摩着我的手背:“你说的对,纱!是我一直置你于危险中,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这样温柔的耀是对我吗?倘若是真,也许梦里我也会偷笑吧!可是……为何道歉呢?是我该说对不起呀!说了伤害你的话,抱歉啊……====================再次醒来时,身边已无人。脸颊上的伤口做过处理,体力也恢复了几分。虽然气息依旧是被封,但是胸口不再憋闷,看来昨天不是幻听,修确实有来过。门这时被推开,一身碧衣的芙汐端着碗汤药走了进来。没感情地递给我。黑色药汁,闻着就苦。呵呵!是修的杰作,嘴唇扬起笑意,入嘴的苦药好像蜜一般被我喝下肚。“头次见有人把苦药当糖浆的。”床边的女人冷冷地讽刺。“那是你少见多怪。”这人不说话则已,一出口就噎我,吃了枪药吗?!“真不知你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芙汐收拾着碗念叨着,“主人拼了命的把你的灵魂从外界拖回来,怎么你就不知感激,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谁……”等一下,“你说什么?”我惊愣。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芙汐,你何时变得这么多嘴了?”帝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芙汐知错,芙汐甘愿受罚。”碧衣低下身段,跪在地上。“二十板子,自己去刑部领。”帝轩打发了她,在床对面坐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与我。“说吧!怎么回事?这身体跟灵魂?”“什么怎么回事?”靠!跟我装傻。“芙汐是你的贴身侍从,没有你的授意,她又怎会挑起这头?!陛下,你的计量未免太明显了些。”我平静地看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瑶儿,想听什么?”“你那么肯定我就是黄埔姬瑶?”我侧头,眯起了眼。执起我的右手,指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在赤月护手上, 悠悠道:“封印护手的封条是不是解除的很容易呢?”呃?他是指盒子上面的奇怪文字吗?那东西真的有封印作用?我还以为是唬人的,一脸的傻愣。“呵呵!除非是认定的主人,封印启会轻易被打开,赤月护手与赤月剑从来只认瑶儿哦”,他笑得邪魅而蛊惑,“更何况你觉得你的灵魂从外界到这里是个意外吗?”不是意外?!我目光一凛,安静的等待下文。“被自己的赤月剑刺入心脏,按理是会魂飞魄散的。你的宝贝侍从却在最后一刻震碎了赤月剑,只压住了一魂一魄。我请墨择大师用我上辈子的寿命唤回了其余的。”我愣忪。本是艰难无比的事情,却被这男人说的好像吃顿饭般简单。一命换一命,他对姬瑶的感情不仅仅是利益交换吧!
  “值得吗?”我呢喃。“这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使用的火焰克我的黑龙。缺少了爱人跟对手,对我来说有何意义?!”唉!这人真别扭,明明爱惨了却又死鸭子嘴硬。“那为何屠杀黄埔族?”这个是我一直想解开的迷。“你是我王妃,站在宫门上的王者,怎能躲在一个随侍身后。你给一个随从的权力未免太大了些,我只是提醒你。”“借口真烂,就为这移平一座城?!分明是自己想称王,打着妒忌的幌子来成就自己的野心。”我白了他一眼。“呵呵!”帝轩的嘴角扬起,“世界上没有唯一的存在。就像我爱你瑶儿,同样我也爱你身后的力量以及江山,而这江山只能是你的或者我的,无他人选。”我无语,心中不由涌上一阵悲凉。这样的爱不知幸还是不幸,他爱她,愿意与她分享他的天下。但当爱情与霸业放在同样一副天平上时,他却又选择了霸业。“干吗无端告诉我这些?”我心如止水,平静地凝视。这样的男人任何一句感动的话都是有目的,故事越真实动听,隐藏在背后的动机就越可怕。帝轩一愣,黑色的瞳孔收缩,莫明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我难以捕捉。想要寻找时他却低下头去,刘海遮住了眼睛,宽厚的肩膀颤抖,笑声扬起:“哈哈!瑶儿,转世一回果真比过去精明许多,我还以为你要感动得痛哭流涕,没想到……呵呵!”我皱眉,为何声音听起来有股悲伤的味道。“你也说了我是她转世,我并没有她的记忆。这具身体唯一留下的只有姬瑶死前的片断。所以……我全部关于你的记忆都只是恨……”我冷冷地道。恨吗?不,作为朱纱我不恨他,恨是件费心费力的事情,既没爱过又怎么会恨。但上辈子这具灵魂呢?黄埔姬瑶你真的恨他吗?“恨吗?”沙哑的声音有那么一瞬变得空灵,让我几乎以为不是眼前这个邪魅男人发出一般,却又突地恍若如梦初醒,背对我站立,字字吐得咬牙切齿:“那就恨吧!”像是逃跑似的,拂袖而去,留下还在愣忪间的我,听到门嘭一声关上,才唤回意识。喂!等一下,我还没问完……你把修关哪了呀!
  羽翼
  “修——”木质地牢房里,修好整以暇的坐在角落闭目养神。零星的看守对我的到来未采取任何的阻拦。这叫关押吗?!我一脸的黑线,真不知看到毫发未伤的修是该庆幸,还是该对轩辕帝轩的料事如神拍手鼓掌。他是认定修不会逃跑吧!用我牵制他,再用他来牵制于我,好计策!
  墨绿色的瞳孔映出我的身形,伸手揽我入怀,搭上我的脉搏,温柔地笑:“好点了吗?”我挪了挪身子,找到个舒服的地方,头枕在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胸膛里,环上他的腰,闭眼,深吸一口茶香。“真好!”喃喃地自语。“嗯?”修被我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我。呼吸轻轻地吹拂在他的脖颈处,满意地看到一片粉红色。姬瑶的记忆涌上心头,手不自觉地扯开青衫,抚上雪白结实的胸膛。虽然早已愈合得连伤疤都未曾留下,但是我依旧准确的找到它。
  “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身边的人儿明显身子一僵,抓住我诱惑的小手,声音变得性感沙哑。抬起头与他平视,手没有移开,轻柔地描绘当时伤口的轮廓,眼睛锁住墨绿色眼瞳,不容许自己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这里……还疼吗?”
  修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陷入狂喜,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起来了?”我轻轻地摇头:“我只记得它被穿透时,这里……那么多的血……”分不清是我的心意抑或是姬瑶的情感,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唇如蝶儿落下,仿佛是他最珍视的宝贝般吻干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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