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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世芳华-第15部分

 被唤来的小妖正是昨晚哪位,只听他道:“昨个儿夜里,大王收到消息,怕是去了西山竹林了。”
  “西山竹林?”众人满头问号。
  “那是什么地方?”
  “主人去那里干什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竹林?”孙悟空挠挠后背,好熟悉啊这地儿,貌似确实是有那么一个地方,让他想想啊,嗯,竹林,竹林,突然,他脑子一闪,便记起了那是那里,他一拍桌子,“我知道她去哪了!”
  “去哪了?”
  “你倒是说啊!”
  “对啊对啊!”大家都紧盯着孙悟空,催促道。
  “主人从一年前便开始派人留意西山竹林,现在怕是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吧。”灰衣也想起来了,不等孙悟空答话,自己先说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男人。”孙悟空一拍手掌,附和道。
  “男人?!”荆刺,暗异口同声恶狠狠的盯着孙悟空!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啊?
  
  
☆、带路的跑路了
  “嗯,应该是这了。”孙悟空带着暗,青衣等人,穿过细密的竹林,指着前面的竹屋道。
  说道底,他还是拿不准他将这些人带过来,瞳洛熙会不会发火,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孙悟空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拦在他们面前,嬉笑着说:“洛熙可能就在里面了,你们去找她吧,我回去等你们哈。”说完也不给他们阻拦的机会,架上跟斗云就跑了个没影。
  “这猴子!”梦魔啐了一声。
  “不用理他,我们进去吧。”
  “等等。”青衣冷然妖媚的脸上有着丝丝疑惑,“这猴子天不怕地不怕,连天庭都不惧,却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后,他自己倒先跑了,我们就这样贸然进去,恐有不妥。”
  “青衣说得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我们?毕竟我们也帮过他啊!”
  “就是就是。”
  “这里面,没危险的。”荆刺眯着那双漂亮的凤眸,感应了一下。
  暗也赞同的点点头,那粉色的薄唇微动:“他既然能那么肯定的带我们来,那么就是说,丫头在竹屋里无疑,他怕的,应该是丫头吧。”
  “怕主人?这说不通啊!”有人质疑了。
  “他是怕踏进这里。”灰衣注意到了孙悟空那不自然的表情,就连离开的背影也带了一丝狼狈。
  “有危险?还是陷阱?”
  “瘴气之类的没有的吧。”
  “去你的,没个正经。”
  …
  “那现在这么办?”
  “我进去看看,你们先回去,小心他们偷袭。”
  “咱进去看看,你们先回去,小心他们偷袭。”
  暗和荆刺的嗓音同时响起,都诧异的互看了两眼,又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青衣点点头,带着众人又离开了竹林。
  “进来喝杯茶吧。”一道温润的男生从竹舍里传出,飘进两人的耳中。
  声音很轻,很淡,却极其清晰,就像是绿林中的清风,柔和悦耳。
  荆刺眯着的眼一凛,这道声音的主人,怕是那猴子嘴里所说的男人吧。
  暗粉色的薄唇紧抿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刀削般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暖意,这声音,让他生出一股危机感。
  “荆刺,暗,你们进来吧。”瞳洛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让两人的身子顿时僵硬如铁,她,真的在这!
  暗和荆刺都将心里的浮躁压制下去,但脸色都不是很好。
  “是她!母后,就是她!”卫璃一把抓住王母正给他抹药的手,一手指着半空里正坐在段博雅身边的瞳洛熙,只要一看到她,卫璃就觉得他的脸顿时都疼了起来。
  “什么?就是她打了你么?”王母朝他指着的人看了看,怀疑道:“你是不是对她出言不逊了?”毕竟自家儿子她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而那姑娘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姿色,也不得不让她朝这边想了。
  卫璃闻言,看了眼半空中那幕虚影,眼神有些不自然,大吼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看上哪个白痴女人啊!”
  玉帝一听,也随之看去,倒也觉得王母的话也不是不能信,刚想问来着,就闻东海龙王和托塔李天王同时惊呼出声:
  “是她!”
  “是她!”
  
  
☆、天注定
  “怎么?这影像里的女人有什么问题不成?”龙王和李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两人脸上同时出现那种惊愕表情,还真让人寻味,玉帝大感好奇,细细打量着虚影中的瞳洛熙,不由暗叹,好一个精致的女娃,虽然只是虚拟影像,但也不难看出她周身的深沉华贵。
  “不过,太傅怎么认识那帮人的?璃儿?”玉帝一转头,就问卫璃,毕竟和段博雅相处时间最多,最长的,就是卫璃了。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白痴女人说她是太傅的朋友!”卫璃脸上的红肿抹上了雪花膏,不一会便消失了大半,天庭御用的药膏,可是最好的。
  “白痴白痴!出口便是粗言秽语,身为太子,你的言行教养哪去了?”玉帝一恼,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
  “是,孩儿知错。”卫璃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怕。
  “启禀玉帝,臣刚刚说的帮手,就是此女子,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十万天兵天将多半死于她的手下。”李靖拱手,弯着背脊。
  “那老龙龙宫外的尸体想必也是她所为,她和那妖猴是一伙的,请玉帝明察,将其捉拿天庭,立于斩妖台斩首!”东海龙王阴毒的盯着汉白玉铺成的地面,心中怒火中烧!
  卫璃错愕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再联想到瞳洛熙对他的所作所为,掐着他脖子的狠劲确确实实的存在着,卫璃脸色一白,一股寒意从从脚底窜起,令他汗毛倒立!
  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父王,你命人将她抓起来就好,先别杀她!”等落到他手里,他定要她跪地求他不可!
  卫璃脸色惨白的请求看在王母眼里,就好似他们要杀了他的心上人一样,完全误解了他的本意,但是,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就算他们误解了又有何无妨?
  “好好好,不杀不杀,璃儿先去洗漱一下,母后吩咐了御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快去,来人!带太子下去沐浴!”王母安慰的拍拍卫璃的手,转头对一旁的侍女喝道。
  待太子离去,王母坐回那高贵的后椅后,玉帝再次开口:“这女子的来历你们可知道?”
  “臣不知。”
  “臣不知。”
  “叫太白金星去查查,李天王,你继续去攻打花果山,定要挫了他们的锐气!”天庭战败,叫他的脸往哪搁啊?
  “禀玉帝,东海失了定海神针,现如今每日每夜的开始动荡不安…”
  “龙王!当初如来将定海神针定入海底,帮你压制,如今神针丢失,朕还没治你失职之罪!”玉帝不耐烦的拍案而起,怒斥道。
  “臣惶恐!”东海龙王惊恐的俯下身。
  “哼!”
  “你发那么大的气干嘛,怒大伤身啊。”王母走在玉帝身侧,柔声道。
  “唉,这老龙王,还当真我不知道实情啊,那宝贝是他自己弄丢的,却将那顶帽子硬扣在别人头上,朕一见到就头大。”玉帝烦躁的挥挥手。
  “哦?”王母不解的问了句:“这里面还有什么曲折不成?”
  “天注定,天注定啊。”
  
  
☆、银袍男子
  瞳洛熙挨着段博雅而坐,她的对面是冷着一张俊脸的暗,那金色的眼瞳不带一丝感情,而她的左侧是满脸委屈的荆刺,正不满的瞅着她。
  沉默的气氛围绕,四人都闭口不言,段博雅缓缓的冲着茶,烫壶,置茶,温杯,低泡,白雾顺着壶口升腾,他的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优雅。
  他就像一潭清澈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他很柔和,如晨曦一样,温暖却不灼人。
  暗抿着唇,突然想起瞳洛熙也很喜欢茶艺,是因为他么?这个想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给了他一丝烦躁。
  瞳洛熙有些怪异的看了看三人,指着身侧的人说:“他是荆刺。”
  再转手:“…暗。”
  最后指着那白衣男子道:“雅。”
  “…”没人吱声。
  最后还是段博雅将茶推到他们面前,淡笑着说道:“我是瞳儿的哥哥。”
  暗和荆刺微微松了一口气,是哥哥啊,那就是他没有威胁咯。
  当下的气氛便稍微活跃了起来。
  但,真的是哥哥么?两人心里都保留着这么一个疑问,都聪明的不去提起。
  “段博雅。”他道,那个毕竟只是瞳洛熙对他的称呼,而不代表所以都可以这么叫。
  荆刺漂亮的凤眸微闪,如瀑的栗色发丝披散而下,他动了动粉嫩的唇瓣,属于他的有的妖异气流毕露,“曈曈的哥哥,是仙么?”
  暗眯起了那双黑曜石般的冷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瞳洛熙歪歪头,盯着段博雅看了看,确实也是,这么优雅的一个人儿,只有仙才能配的上他。
  “嗯,是仙。”段博雅点点头,突然开口问瞳洛熙:“瞳儿想成仙吗?”要是想,倒也不是很难。
  这句话,很突兀,让暗和荆刺的心不由的一紧,瞳洛熙要是成仙了,那他们怎么办?
  瞳洛熙明显有些呆滞,她回过神,对他笑笑:“不想,其实现在就挺好的。”成仙么?天宫规矩束缚众多,那还没现在自由,她要的是无人能左右她而已。
  段博雅轻笑一声,也不再勉强,只听得他继续道:“杀戮太重,要小心误入魔道才是。”
  荆刺桌下的手一紧,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但心里的惊涛骇浪却久久不能平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瞳洛熙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什么意思?是指她么?她猛然侧过身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急急问道:“昨日站在山头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山头?”段博雅侧侧脸,看他微惑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他了,但是,那个人影,会是谁呢?她,明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的啊。
  “怎么了,瞳儿?”
  “哦,没事。”瞳洛熙摇摇头,放开抓着段博雅的手,端起茶杯,低头轻啜着,脑中却转的飞快,既然不是雅,那么那个人她绝对认识,究竟是谁呢。
  几人各怀心思,默不作声。
  “啧啧,这气氛…”一身着银袍男子斜躺在高大粗壮的树干上,一双银白色的瞳仁玩味的盯着正前方的虚幕,一头银发从高空垂落,随风摇曳着,苍白的肌肤有些病态,但那泛着光泽的唇瓣却娇艳如滴,红得发紫,阳光从树梢折射而下,忖得他的更加的晶莹剔透,就好使没有实体般,如幽灵一样轻飘着,落在树枝上。
  他很美,美得让人窒息,他很媚,却让人不敢亵渎,他很落寞,让人恨不得倾尽所有,为博他一笑,但他很空洞,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虚幕里的那个女人,娇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那么的脆弱。
  “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男子的低低的嗓音透着空灵,在这空旷的林中响起,似是想要听荧幕中低头饮茶的女人回答,但回应他的,只有徐徐清风。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洛。”话落,刚刚的树干上,早已没有了男子的身影。
  
  
☆、全军覆没
  “女娃!”
  梦魔痛苦的声音从竹门外传来,那沉闷的声音的似是压抑着什么。
  段博雅放下手里的棋子,疑惑的看看身旁的小女人,“他受伤了。”是认识的么?
  距上次几个男人一起喝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暗和荆刺被瞳洛熙打发回了花果山,抵抗天界的事瞳洛熙也没有再出面,一切与她料想的一摸一样,也顺着她的思路走了下去,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直到今天,此时。
  瞳洛熙愣了愣,丢下指尖的黑子,皱着眉就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一出来,就看见梦魔已经显出了原形,那黑影痛苦的微微蜷缩在一起,色泽有些暗淡。
  “全军…覆没。”梦魔匍匐在地,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轰!
  一瞬间,似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头疼欲裂!
  瞳洛熙微微后退两步,不敢置信的再次再起轻声问道:“你说什么?全军覆没?”怎么可能?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怎么会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荆刺呢?暗呢?青衣灰衣他们呢?!”瞳洛熙急速上前,抓住梦魔,使劲摇晃着,但她看见自己的手透过他的身体,穿了出去。
  “说啊!他们怎么样了?”瞳洛熙失控的大吼,一屁股跌坐在地,没了,什么都没了,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那是天庭啊,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就被击垮了呢!
  “瞳儿,会没事的,来,我们先起来。”段博雅心一揪,他从来没有看见瞳洛熙如此失控过,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柔声道。
  “全部,打伤活捉。”梦魔气息开始虚弱下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瞳洛熙一颤,没有说话,就那么抱着双腿,静静的坐在地上,就像,看见瘦猴第一次开枪杀人后的反应无异。
  “瞳儿,我们先起来,地上凉,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段博雅精致的眉皱了到了一起,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应,便弯下腰,将她抱起,回了竹屋。
  “你伤的不轻,进来调息一下吧。”
  清风吹过头顶,吹拂着翠绿的竹叶,偶尔带下一两片,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雅,他们被抓了,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瞳洛熙迷茫的抬起头,望着段博雅颤抖道,她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她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轨迹来运行的,为什么,现在都变了呢?而且,还是毫无预兆的,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他们,会这么样?瞳洛熙想起了前世被毒娘子抓住后的犯人,心,一阵阵的揪痛起来,牢房内惨死的摸样如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没事的,瞳儿,会没事的。”段博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有紧紧的抱住她颤抖的身子,下巴磕在她的头顶,柔声道。
  一双平静的眼眸,像是落入了一粒石子,泛起片片涟漪。
  梦魔盘坐在地,修复了一下内伤,虽然没有痊愈,但也没有刚刚那么虚弱了。
  他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后又捂上嘴角,将声音降低到最小,待气息平复了后,才沙哑的开口:“女娃,现在不是自责难过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他们救出来,要是晚了,那群杂碎也不知道会这么折磨他们!”梦魔的眼睛泛着血光,狠戾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呢喃声已经停止,梦魔一看,就知道她想起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回忆,也不再说话,就那么恨恨的盯着天空,被暗算的那一幕似乎还历历在目,让他咬碎了一口铁齿钢牙!
  “你们对抗的,是天界?”段博雅开口了,一双沉寂的眸子盯着怀里的瞳洛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梦魔将视线收回,良久,才嗯了一声。
  “这样啊,”段博雅看看天空,松开怀里的人儿,理理衣袍,对梦魔冷淡道:“照顾好她。”
  望着那抹白消失的方向,梦魔暗道,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交换条件
  瞳洛熙两眼无声的盯着冰凉的地表,最后在梦魔不解的眼神中缓缓起身,她走到卧室的屏风后,跨足,将整个人埋进水里,沉入了水底!
  听说,在水里,人是不会流泪的,但是,那灼痛的眼眶是怎么回事?!
  梦魔听着室内传来的水声,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心里的担忧开始扩大。
  待紫砂壶里的茶水冷却,瞳洛熙才从内室走了出来,梦魔循声看去,愣住了。
  瞳洛熙脱下了以往的紫色罗烟白水裙,换上了一袭黑色劲装,一头青丝用发带束缚,白皙的小脸冰冷残忍,一黑一银的瞳眸散发着嗜血光芒,那,是二十一世纪瞳洛熙身为杀手的装扮,现如今,她,是要做回那个冷心冷清的杀人工具吗?
  梦魔的心,有些疼。
  “其实,没事的,你不用…”这样,梦魔怔怔的看着她。
  “这,才是属于我。”瞳洛熙睨了梦魔一眼,冷冷的开口,那一眼,包裹着无尽的寒意,冰冷刺骨!
  嗜血杀戮,才是属于我的生活,属于我的轨迹,属于我的生命,要可以,她也不想啊。
  “我们还剩多少人马?”瞳洛熙摇晃着手里那朵黑色曼陀罗,是只钗子,从龙宫里弄回来的那只。
  “没了。”梦魔沉声道。
  瞳洛熙摇晃的动作一顿,扬起一抹冷笑:“是么,你的伤怎么样了?”果然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啊。
  “好多了。”发疼的胸口提醒着他,并不好受。
  “嗯,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瞳洛熙留下一句话,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梦魔急急问出声。
  “找玉帝喝茶去,你要来么?”瞳洛熙看了他一眼后就嗤笑着说:“我看还是算了吧,估计那茶不会很好喝。”
  “不好喝你还去?”梦魔的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了瞳洛熙的身影。
  “太傅,你这是要去哪?”卫璃靠在石栏上,眼见的瞧见远远走来的段博雅,上前问道,但心里却是心知肚明,父王抓了花果山的那群妖孽,而他似乎和那个白痴女人关系不浅,这一分析下来,他便老早的就堵在了这里,要找玉帝,就必须经过这里。
  “太子,我找玉帝有点事,他现在…”段博雅朝卫璃微微颔首,背脊直挺,温和的嗓音如天籁般动人。
  “没空!”卫璃二话不说的就回了回去。
  段博雅也不恼,轻笑一声,“依现在这个时辰,陛下应该是在瑶池与娘娘对弈。”说完与他错身而过。
  卫璃看着他的背影,大喊:“你是想要帮那个白痴女人是吧?太傅去找父王,还不如来找我,那些人,我已经找父王讨了去。”他得意的扬起了脑袋。
  听言,那抹柔白转过身,“还请太子放了他们,那些人与太子无冤无仇,太子犯不着如此费尽心思来对付他们。”
  卫璃的目光停留在段博雅那平静的脸上,瞧了他许久,才道:“我和他们确实是无冤无仇,但是,他们是那个白痴女人的手下,那个女人打了我,还想我放了他们?不可能!”
  “太子,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究竟想怎样才能放过他们呢?”听到卫璃左一个白痴女人,右一个白痴女人的叫瞳洛熙,段博雅隐隐有些不耐。
  “是不是,怎么样都可以?”卫璃可爱白嫩的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来。
  “嗯。”卫璃的眼神向他飘去,看的人毛骨悚然。
  “太傅,你要把自己给我,我立马就放人!”卫璃突然提出了一个宁人错愕的条件!
  要他?段博雅?他可是一个男人啊!
  
  
☆、血溅南天门
  瞳洛熙寒着一双眸子,落在了南天门前。
  南天门两侧的守卫见瞳洛熙只是站在那里,并未有什么举动,便握着手里的长枪,神情严肃,目不斜视的站在了原地,完全无视了瞳洛熙,只要她不进去,什么都好说。
  瞳洛熙眯了眯眼,目光锁定在头顶那块巨大的蓝色烫金的匾额上,一抹厉色闪现,头上的匾额应声而断,从上面掉落下来,发出一阵巨响!
  那响声,像是在他们心尖儿上绽放,所有人都愣愣的瞧着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的牌匾,回过神来便是一阵马蚤乱!
  “快!快去禀告玉帝,南天门的匾掉了!”
  “谁做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掉了呢?”
  “这牌匾挂在这里都上万年了,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匾还会自己掉下来?除非…”
  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刚刚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守卫们顿时都把目光转向了南天门外的瞳洛熙,不得不说,这牌匾掉落的时间是她出现后才发生的,这不得不人人怀疑!
  感受到他们‘炽热’的目光,瞳洛熙微微侧头,“好听么?”牌匾掉落的声音。
  守卫们一脸痛苦的齐摇头!这匾掉落,就算不是他们的错,但也绝对和他们拖不了干系。
  “不好听啊?玉帝喜欢就好。”瞳洛熙不在意的点点头,缓缓的踱步,想要进入南天门。
  “站住!何方妖孽胆敢擅闯南天门!”守卫见此,立马上前,拦住了瞳洛熙的脚步!
  “这是南天门么?”瞳洛熙幽幽的看着他们,神情诡异,伸手指了指巨大石门正上方放牌匾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
  “你!”守卫们语塞,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让她过去。
  “既然不是,那就别拦着我!”瞳洛熙语气一凛,冰冷的看着他们,那寒冷刺骨的眼神,惊得他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不行!你不能进去!”尽管心里害怕,但守卫们还是坚守阵地,不肯退让一分!
  “真是讨厌。”瞳洛熙呢喃一声,抽出那柄银白色的匕首,闪电般窜入人群,手起刀落,‘噗’的一声,血溅南天门,温热的液体泼洒在青灰色的巨石上,留下朵朵艳丽的红梅。
  瞳洛熙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布来,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待匕首又恢复了那雪亮的光泽时,随手一扔,落在身后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对于讨厌的人,就该让他下地狱!”也不知道,阎王那里,收不收玉帝?
  毫不犹豫的,瞳洛熙挺直背脊,冷傲的朝前走去,她不知道玉帝在那,唯有一路走,一路挥动手中的武器,留下一路尸体。
  血腥味开始在天界蔓延,很淡,但瞳洛熙这残忍的杀人方式,让地面聚集起了一条细小的血流,顺着岩壁的缝隙,缓缓淌进了荷池。
  “啊!杀人啦!”
  “快!快跑!”
  “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乱了,全乱了!
  瞳洛熙这种遇人就杀的做法,让人胆颤!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玉帝耳里,陆陆续续的,传遍了整个天宫!
  玉帝震怒!
  “反了天了!来人!去!把她抓起来!压在斩妖台!雷霆电击!火烧水淹!朕要她,魂、飞、魄、散!”
  天,蒙上了一层血雾,让人瞧不清实情,愈发的妖异起来。
  
  
☆、是道士,不是和尚
  “要我魂飞魄散么?”玉帝的话音刚落,一道女声就接了过去,那抹黑色缓缓从殿外走来,周身散发给黑气,手里的匕首淌着鲜血,从剑尖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路血迹。
  “大胆!”殿内两旁各站着文武百官,右侧踏出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足足两米高,面容粗犷,虎背熊腰,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怒喝道!
  是巨灵神。
  “滚!”瞳洛熙看都没看他,一抬手,虚空扫了他一下,只听得‘啪’的一声,巨灵神的脸颊立即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极其响亮!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脸上火辣辣的疼,巨灵神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凸出的眼球就像死鱼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气氛变得紧张,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上方玉帝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大手一挥,指向下面那抹黑,牙咬道:“抓住她!”
  “呃,你们,没事吧?”灰衣抬起低垂的头,看着同自己一起被抓来的同伴们,大家都被绑在用青铜铸造的十字架上,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衣服已经破烂,布条似的挂在身上,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和着布襟一起粘在皮肉上,一动就疼。
  “没事。”青衣缓缓摇了摇头,“这次真是我们大意了,不然也不会中了他们的J计!”
  暗仰着脑袋,闭紧了那双金色的瞳仁,金色的衣袍尽毁,颇为狼狈,强劲的臂膀往外有力,企图挣脱枷锁。
  “没用的,这是捆仙绳。”荆刺白皙的脸血色尽失,他颤了颤浓密的眼睫,凤眸侧睨着暗,虚弱道。
  暗大力的再次扯动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这让他挫败的虚了口气,也不再做徒劳的挣扎了。
  “嗤,没想到,那么多人,一盏茶的功夫,就消失了。”荆刺抿了抿干涩的唇边,有些破皮,“所谓的仙,手上沾染的血,还比我们少么?”
  “他们会义正言辞的说,他们是在维持三界秩序,然后一边收割着人命,一边说我佛慈悲。”灰衣咧了咧嘴,嘶,那个太子,下手可真狠,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居然生了一副蛇蝎心肠!
  “我佛慈悲是和尚说的,抓我们的人是道士。”青衣淡然的纠正灰衣的病句,虽然她是个女子,但她身上的伤痕丝毫不比他们少。
  “这太子是不是有病啊?”灰衣对青衣的话,只是抽了抽嘴角。
  “他是玉帝的儿子。”
  灰衣闭嘴,也不再自娱自乐,他深信,再说下去,他会内伤。
  “只愿,主人平安。”
  “梦魔不是逃走了么。”
  “他会拦住她的吧。”
  “别指望他,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
  几人都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都沉默了下来。
  最坏的打算,是——死亡么?
  “不会的。”荆刺瞥过头,不让它们看见此刻自己的脸,栗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划过一道优美弧度,不会的,她不会死,就算他,灰飞烟灭,他都不会让她死。
  
  
☆、毒酒一杯
  “太子,我们都是男人。”段博雅的心随着卫璃的话,泛起丝丝涟漪,但脸上却波澜不惊,这太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都是男人,但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啊,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要不是那个白痴女人突然插进来,都会不一样的吧。“阿雅,只要你接受我,我立马就放了那些人,还有我会去劝父皇,让他也放了那个女人,好不好?”卫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拉住那谪仙似的男人。
  “太子,我们是不可能的,断袖分桃之事,是不和阴阳,违反道德的。”段博雅后退一步,背过身不去看他。
  卫璃伸出去的手落空了,明明就在眼前,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失落的垂下手臂,手指捏得发白,“你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
  “…瞳儿是我妹妹。”段博雅有一瞬间的迷惘,“还请太子放过那些人,老师感激不尽。”
  “老师?这是你第一次用师生之称来和我说话。”卫璃望着那白色背影,大大的眼有些不屑,妹妹?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她只是妹妹那么简单么?
  “既然如此,只要老师将这杯酒喝下,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卫璃把杯子递到段博雅面前,那圆溜的大眼里的阴霾被他瞧了个彻底,而卫璃也不遮掩,都撕破脸皮了,也不在乎这点了,“阿雅,这是毒酒,致命的。”
  段博雅看了一眼他递来的酒水,酒很香,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真的,在里面放了东西,段博雅看了一眼卫璃,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送至唇边。
  “你疯了?我都说了有毒!你还喝?难道为了那个女人,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么?!”卫璃扭曲着脸,眼角泛着血丝,一把掐住段博雅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卫璃的劲很大,段博雅的右手几乎已经麻掉了,他静静的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就连死亡,都没能打动他一分,他抬起手,缓缓的将他钳制自己的手拂开,淡淡道:“希望太子履行你的承诺。”
  “你就不怕你死了之后我反悔?”卫璃吃吃的笑着,有些癫狂,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算死,也不接受我?
  段博雅的手一顿,在卫璃阴毒的眼神中喝下了他递来的毒酒,金杯凤盏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就在段博雅闭眼之际,周围的景象变换,这是太子的寝宫,为了能引段博雅前来,所变换出来的,所以,瞳洛熙并没有和他相遇,直接找到了玉帝。
  卫璃跪坐在地上,抱着那儒雅的男人,一动不动。
  “阿雅,你好狠的心啊。”
  其实,很多时候,段博雅一直都不明白,瞳洛熙要到是什么,犹记得第一次见面,那孤寂落寞的小家伙,放下了防备,霸道傲气的指使着自己,却又担心自己翻脸的小摸样,特别可爱,也特别让人心疼。
  “瞳儿,以后我会保护你。”
  是的,我做到了。
  
  
☆、魔化
  “做得好!”见瞳洛熙被收进了宝塔里,玉帝堵在心口的气算是顺畅了。
  “呲呲!”
  宝塔内传出金属相击的刺耳声,宝塔的表皮像是橡胶一样,被拉出老长,就是不破,纷纷躲避的文臣见此,都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这女娃,手段还真可怕,杀人跟切豆腐似的!
  “陛下,臣看这女娃天资聪颖,玲珑可爱,只是心魔太重,只要加以教导,定会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太白金星上前一步,拂尘一搭,求情道,这女娃和自己那宝贝徒弟交情不浅,要是出了事,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哼!太白,你看看!如今天界都被她搅成什么样子了?你还为她求情?如此血腥手段,只怕日后是养虎为患!”玉帝一甩龙袍,怒喝道,最主要的是,玉帝觉得他的面子下不来啊。
  摧毁门匾,血溅南天门,对自己更是出言不逊,动手杀人,这一切,足以看出她的恶劣狂妄!
  “玉帝言之有理,不过只要加以教诲,每日诵经念佛,净化心魔,臣相信此女必有改进。”太白金星不死心。
  “太白金…”玉帝转过身,话尚未说完,就见殿中心那顶宝塔轰然炸开,黑亮的宝塔被轰成了碎片,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下,散了一地。
  “啊!”
  一声怒吼,响彻天地!冲破九霄!
  “我操你妹!快把我的人给放了!”瞳洛熙赤红着双眸,狠戾的瞪向四周,什么狗屁神仙,都只会往人身上泼脏水,扣屎盆子而已!
  玉帝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个彻底,指着那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女人,气得直翻白眼,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不知死活!
  “杀!给我就地处决!”
  太白金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囧了,你说你说什么不好,偏偏指着玉帝鼻子骂,哎呦喂,你的胆儿可真大,真是出生不怕牛犊啊!
  瞳洛熙低低的笑了,一双紫眸阴狠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生亦何欢死又何惧?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陪葬,不然黄泉路上,岂不寂寞?”
  魔化了的瞳洛熙有种妖异的美感,紫发紫眸,眉心处点缀着猩红朱砂,诡异的藤蔓几乎覆盖了半个脸颊,紫色的花朵开在眉鬓,紫色的花苞裙泛着幽蓝光泽,眉角细长,目光冰冷刺骨!
  这是,瞳洛熙的本体!
  “真不放么?”突然,瞳洛熙收敛了霸气狂妄的气质,轻声了问了一句,突如其来的诡异转变,吓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都谨慎的看着那漂亮得不像话的人儿。
  就连玉帝,也是惊疑不定的盯着她,就怕她耍什么花招!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的话,最后,瞳洛熙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在问谁?!众人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我啊!
  瞳洛熙说完,一扫柔弱,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阴测测的说道:“我不客气了哦。”
  荆刺,暗,灰衣,青衣,我们在黄泉再相见吧!
  
  
☆、牢房shou刑
  “嘭!”瞳洛熙敲碎最后一个石像,魔魅的眼扫过上方已经呆掉的玉帝,一晃眼,石化解除,被敲碎的肉沫堆积在脚边,鲜血顺着缝隙缓缓流下,空气里到处都是刺鼻的铁腥气。
  “这只眼的威力,貌似还挺大。”瞳洛熙玩味的笑着,右手抚上了左眼,邪气的睨着玉帝,一派的驯傲不羁。
  那只银瞳,不止能解开石化,更有那面诡异镜子的威力,如果可以,瞳洛熙根本不想如此,她,只想好好活着,但是没有强大的力量,只能任人宰割,但是,荆刺等人被抓,让她意识到,她现在的力量远远不够,还害得他们落得如此下场。
  一时间,殿内还没死的瞬间做鸟兽散,争先恐后的跑出大殿,就连玉帝,也被太白金星拉着跑了。
  “太白,这女人,太嚣张了!不值得为她求情,你说说,可有人能制服她?”玉帝心有余悸的喘息着,坐在玉辇上往后张望着,尽管如此,玉帝也并没有太大的失礼,他还得维持着他天帝的颜面。
  太白金星一甩拂尘,老脸上也有些慌乱,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浑浊的眼里一片虚无,他当然知道,但是,这都是命数,“陛下,依老臣看,这女子倒是重情义,她的手下被抓,也难怪她会暴怒啊。”
  “哼!”玉帝有些不爽,他堂堂天界玉帝,想要抓几个妖都不行了么?
  “毕竟,这件事,是东海龙王自己失信于人,怨不得他人啊。”
  “唉…”玉帝叹了口气,仔细想想,却也是那么回事,“但是,她当着朕的面杀了那么多的人,岂能就这么轻易的饶过她?”
  说到底,他是怪瞳洛熙没能给他留面子,指着他鼻子骂不说,还让他做出逃跑这种事来!
  “玉帝言之有理,但是现在任由此事发展,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臣以为,应放了那女子的同伙,好生安抚,再将那女子刑以炎刑!”
  “阿雅,你先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等我解决了那个阻碍在我们之间的那个女人,我就来陪你。”卫璃怜爱的抚摸着段博雅苍白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那冰冷的触感刺痛了他的心,一滴泪落在地上,瞬间被吸收。
  将怀里的男人放在寒玉床上,把他凌乱的发丝理顺,带一切都打理好后,才转身离去,阿雅,你等等,很快,我就来陪你了。
  “开门!”卫璃的声音在牢门外传来。
  “是。”
  荆刺等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望向来人,都有着淡淡的不屑,随即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那让人烦躁的脸。
  卫璃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他们狼狈的身形,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今天父王抓到一个眸色很特别
  紫衫女人,一黑,一银。”说道这,卫璃停下来,观察着他们的脸色。
  不出所料,青衣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那惊慌担忧的神情取悦了卫璃,他踱着步子,来到荆刺面前,掐着他削尖的下颚,轻声问道:“你就不担心么?”为什么,你就那么平静呢?不爽,非常不爽的感觉!
  荆刺脑袋一撇,挣开他的钳制,栗色的发丝摇曳着,泛着炫目的光泽,他歪着头,破皮的唇瓣微动,“我要是露出那种表情,岂不是如了你的意?”
  那是一种挑衅的眼光,带着傲气,凌厉的直视着卫璃!
  现在的荆刺,犹如一只优雅而神秘的豹子,尽管被人捕获,但他自身的气质,浑然天成,再也找不出他在瞳洛熙面前的柔弱妖媚,有的,是可以将人撕裂的狠辣!
  “啧啧!有骨气,如果我告诉你们,那个女人被我扔进发春的狼群里,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样淡定。”见他躲过自己的接触,卫璃只是不在意的笑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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