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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乐府-第11部分

,你若是猜错了,只需唱个小曲什么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怎么样,这个赌对你来说是只挣不赔吧?”他笑了起来,一副吃定离忧会动心的样子。
第五十九章:挣银子
银子?十两银子?
此时,离忧的脑袋里、耳朵内顿时自动将郑子云刚才所说之话过滤了出来,十两银子完完全全地打败了其他的字词,一跃成为最动听的词语。
慢着,先等等!她狐疑地望了一眼郑子云,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她喜欢银子呢?一出声便抓住了她的短处,让她欲罢不能。难道又是郑子风说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臭小子可以正式改名郑大嘴了。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银子。”郑子云见离忧这般望着他,得意扬扬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摇头晃脑地说道:“三弟可说了,你可是最喜欢银子的,虽然不是说一定能够挣到,但你怎么也不亏,试试也无妨啊,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离忧一听,果然是郑大嘴泄的秘,心中更是鄙视无比,郑子云现在这般无非就是在激她,想让她乖乖配合罢了。虽然有被算计的感觉,但道理却也不假,这种买卖却实也不亏。
“大少爷说笑了,银子谁不喜欢呢,奴婢俗人一个,自然也如此。常言道有什么也不能有病,没什么也不能没钱,既然如此,那今日奴婢便大胆一回,来猜猜大少爷的心思了。”她顺势应了下来,打定主意务必为这十两银子好好动动脑子,要知道十两银子可够一个普通的小家庭生活好几个月了。
“那好,本少爷也不欺负你,给你三次机会,你可以稍微想想。”说着,郑子云不再理离忧,而是往三清园左侧的角落走去,挑了块平滑些的大石头坐下,闭目养神起来,一副不急不燥,急操胜券的样子。
离忧见状,也不理他做什么,脑中飞快地闪过近些日子从洒扫房小姐妹嘴里听到的各种小道消息,并将与大少爷稍微有一丝半点联系的全都挑了出来,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寻找着蛛丝马迹。
忽然,她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来,看郑子云现在的状况,只怕十有八九跟这事有关。
理了理后,离忧也不耽误工夫,三步两步朝郑子云走了过去,打算速战速决,她出来挺久了,再不回去难免绿珠几人又要过问了。
“大少爷,奴婢若真幸运猜中的话,您不会矢口否认吧?”她还是这般,喜欢事先敲定一切,免得中途有什么变故,白忙活一场。
“本少爷是那样的人吗?不过十两银子罢了,我还不看在眼中。行了,既然有答案了,就快些说吧!”郑子云话虽这般说,但见离忧做事滴水不漏的态度,心中又不由得好笑,这心思缜密倒不假,但他若真打算不认帐,这丫头自然也奈何不了他,所以这话其实还是白说了。
不过,以离忧的行事做风,处事方式,思维能力,倒真不符合她现在这个年纪,看她样最多也就十三四的样,可硬是给人一种超越年纪一大截的感觉。
离忧听罢,心中暗自回了一句,不过十两银子而已,你们这些富二代自是不屑,可她现在是白手起家、卖身养活自己呀,这十两银子得抵她多少年的工钱呀!当然话说回来,郑子云也应该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主,因此当下她便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她顿了顿,一脸从容地出声道:“大少爷,奴婢猜测您可能在烦末来大少奶奶的事。”
话音刚落,郑子云的脸色顿时大变,原本不在意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离忧,显得很是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连自己父母弟妹好友都猜不到的事,为何这丫头竟能一语中的,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为何你会有这种想法?”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定了定神后,语气淡淡的朝离忧问着。
离忧听郑子云这么一说,心知自己猜得是八九不离十,便解释道:“在奴婢看来,人之所以会有烦恼,总的来说无非〖www.shubao2.com墨斋澳门在线百家乐〗就是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那就是像奴婢这样的俗人,为了钱为了生存而发愁。第二吗,自然就是为了情。”
见郑子云没吱声,她继续说道:“大少爷生来富贵,别说是最基本的钱,就算是功名利禄也自是不在话下,因此是不可能为这些身外之物而烦恼。而说到情却也包括几个方面,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大少爷是老夫人,老爷夫人,甚至于整个郑家的牚上明珠,亲情这一层面自然没什么缺憾,而您才华出众,交友颇广,友情亦不可能成为牵绊,所以这烦心的唯一可能便只剩下爱情了。”
“分析得倒是十分在理,就是脸皮有些厚。可是,这也并不能说是我一定就是为末来大少奶奶而烦心呀?”郑子云仍旧没有承认,但看向离忧的目光却多了几分笑意。
离忧也不在意,慢慢继续说道:“前些天,奴婢听府中人纷纷传言,说下个月末来大少奶奶会到郑府来小住,算算日子只怕也没剩多久了。大少爷才学出众,自然心性也免不了比一般人要高。虽说心中也明白家人为自己选定的妻室不论出身还是品性都不会差,但毕竟是要相守一生的人,因此心中自然会有些担心。”
“若是中了眼缘,一见中情自是皆大欢喜,就算不是特别喜欢的类型,只要不讨人厌,好相处也是行的。但若万一完全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于相看两厌的话,那这一辈子岂不是得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了?”离忧说到这,忍不住调侃道:“大少爷有这样的担心其实也无可厚非,不过依奴婢看,末来大少奶奶不论如何,至少是知书达礼之人,因此倒也不必过滤。”
最后一句,郑子风也听出了离忧无意识的笑话之意,不过却也没在意,多少经这丫头这么一说,自己的心结倒像是打开了不少,看来今日来这三清园倒是来对了。
“嗯……”他清了清嗓子,想了想后,也不再多问,只是起身说道:“我现在身上没带银子,一会回去后,会让沫儿给你送过去,反正你们也熟。”
第六十章:被整
好吧,这话的意思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了,离忧猜中了郑子云的心思,赢了赌约,只不过人家现在身上没有现银子罢了。再听说是让沫儿送,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
正欲对这财神爷说声谢谢,却猛听郑子云毫无征兆地说道:“上次那些题目是你自己出的吧,若真是从哪本书中看到的,不可能记得题目却忘记了简单的书名。”
“啊?”离忧没想到这主竟会突然旧事重提,而且还这般笃定,一时不好承认,也不好再次否认。
郑子云也不在意离忧的答案,继续说道:“你那日不愿重新出题,是觉得我是想占着优势与先机击败我那表兄,好满足心中的虚荣心吧?”
这一下,离忧更是哑口无言,没想到这郑子云倒是心思细腻,连她这样隐蔽的想法也被他给猜中,看来这家伙当日便看穿了,只是没点破罢了。
“行了,你回去吧,迟点银子自然会送过去的。”看到离忧的表情,郑子云倒也不需要听答案了,只是心中一阵不爽,没想到这丫头竟真这般看自己。
离忧很快反应了过来,看这样子倒是她误会了些什么,想来郑子云虽然年轻气盛,倒也不似这般没肚量的人,也许那日他倒也真是想娱乐一下气氛,让那个轻易不出声的表兄江一鸣多说说话罢了。
“奴婢当日倒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大少爷莫怪罪。”离忧也爽快,承认了当时的想法,在聪明人面前倒是无谓多加绕弯子。
“你倒也没全想错,当时我也确有与表兄较量之意,只不过这胜负的标准跟你所想的不一样罢了。”郑子云拍了拍衣裳,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便不再停留,抬步往园外走去。
望着郑子云离去的背影,离忧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丝担心,瞧这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丝毫没有因为那天的事而有半点的愠色,放在别的人身上倒还有可能,可放到郑子云这么个从小被糖衣炮弹包裹着长大的意气少年身上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看来,她那十两银子只怕没那么顺利到手了。
回洒扫房后,离忧洗了把脸后便坐在炕上与其他人一并听福儿八卦府里的一些小道消息。要说打探消息那自是福儿的强项,活生生一个包打听的样子,上至主子,下至奴才,只有她不想知道的,没在她打听不到的。再加上每次福儿绘声绘色的现声演说,连离忧都听得津津有味。
正听着,突然院子内传来一个响亮的喊声,离忧一听,顿时脸色都有些变了,也不顾其他人,慌忙下炕踩着鞋子便往外冲。
“离忧在吗,我奉大少爷的吩咐,给你送那十两银子来了!”等到她跑出屋,冲到院子里时,沫儿的声音已经第三次响了起来。
“沫儿,沫儿,你这是做什么呀?”她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沫儿,脸上五官全皱成了一团,不明白一向心思伶俐,做事老练的沫儿今日怎么这般反常。
都说钱财不外露,这丫头竟站在院子里这么无所顾忌的大喊大叫,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天啊,这不是存心给她找麻烦吗?别说十两银子这么多了,单一个大少爷给她的就让她下不了台面呀。
沫儿一听,脸色显得很是尴尬,凑在离忧身旁小声说道:“对不起,离忧,我也没办法,是主子吩咐我这般做的。”
离忧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呢,原来是郑子云故意安排的,这不摆明了就是专门整她吗?
一时间,她只觉得无数道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她,那些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一起,几乎都可以直接将她点着了。
很好,真是相当不错!她咬了咬牙,心中暗自骂着郑子云这个小心眼的衰人,不就是赢了他十两银子吗?不就是上次将他想得有些过份了些吗?用得着这么变着法子整她吗?看来,他这是存心想报复,想让她难堪呀!
此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围观的人,众人纷纷望着沫儿手中的银子,同时也望着离忧,议论纷纷,就连绿珠几人也都一脸的惊讶,显然是心中有所想。
这个时候,离忧自是不好马上去接那十两银子,而且还得想办法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事,将这事的影响力降到最小,为自己的名誉打响悍卫站。
停顿了片刻,她突然笑了起来,大大方方地伸手接过了沫儿手中的银子,并特意提高嗓门说道:“看来今日还真是走运,原本只当大少爷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竟真赏了银子。”
说着,离忧朝绿珠还有周围洒扫房的众人喊道:“姐妹儿,还不快谢谢沫儿姑娘,好让她回去替咱们向大少爷转达谢意。”
众人一听,顿时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明白离忧怎么让她们也一并道谢,难不成这银子她们也有份?
见状,绿珠走了过来,朝离忧问道:“离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呀,否则大伙一头雾水的,都不知道你唱的是哪一出。”
离忧等的就是这领头人绿珠的问话,于是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沫儿,出声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去三清园打扫,完事后正准备回来,却没想到竟碰到了大少爷去园子里散步。”
在心里叹了口气,离忧忍疼继续编道:“大少爷见那一向僻静的三清园竟也清扫得那般干净,连一片树叶也没有掉在不该掉的地方,于是便称赞咱们洒扫房的差事办得好。大少爷说,连这么个没什么人来的地方都如此认真对待,更别说其他各处了。大少爷还说咱们洒扫房的差事最为辛苦,风吹日晒的着实不易,于是便说赏十两银子给大伙奖励一下。”
说到这,离忧再次看了一眼沫儿,想必这丫头刚才也是为了完成她主子的交代,不得以才会这样做,而现在任务完成了,自然也不会当众去揭穿自己的话:“开始我还以为大少爷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竟这么快让沫儿姑娘将赏银给送来了,沫儿姑娘,让你跑这一趟,真是受累了。”
第六十一章:内幕消息
如今之计,离忧也只能弃银子保面子了,这个该死的郑子云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恶,竟想出这么阴毒的招,让她白白损失了十两银子,这可是她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挣回来的呀,如今打了水漂,这心是如针扎一般的痛呀!
不过,好歹也算是破财消灾,至于这个仇,她自是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她会逮到机会的。
“谢谢沫儿姑娘了。”她颇为认真的朝沫儿福了福,也算是表面上谢过了郑子云的赏。
“哪里的话,这都是应该的。”沫儿心领神会地笑了笑,点头应下了离忧的话,心想离忧真是聪明,这么快便想法子给自己解了围,而她一会回去也能放心的交差了。
众人听离忧这么一说,再听沫儿那话的意思,当下便高兴不已,连忙上前几步,纷纷朝着沫儿行礼,谢过大少爷。
离忧眼见事已成局,虽无比心疼这十两银子,但却也只能装做笑容满面的样子将银子递到绿珠的手中,故做轻松地说道:“绿珠姐,麻烦你去找一下刘姑姑,让姑姑帮忙将银子换开来,给咱们洒扫房的姐妹分吧。”
绿珠自然也高兴无比,洒扫房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总共就二十几人,算起来每人平摊还能分不少,这可算是意外之财,平日她们洒扫房可没机会得到这样的打赏:“好,你放心,一会我就去找姑姑。”
说着,绿珠又抬眼扫过四周的人,高声说道:“姐妹们,这次咱们能得到赏钱,离忧的功劳可不小,咱们是不是也得谢谢她呀?”
“绿珠姐说得对,这可是咱们洒扫房头一次得到打赏,离忧倒是不邀功,有了好处也没忘记帮咱们姐妹说话,有她这样的人可是我们洒扫房的福气呀!”福儿最先响应,脸上眼中满是笑意。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吝惜夸赞之词,一时间整个院子四处洋溢着喜气,离忧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客气地回过大伙谢意后,这才提出送沫儿出去。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都觉得理当送送,于是离忧连忙拉起沫儿的手,逃命似地走出了洒扫房。
直到看不到洒扫房的影子,离忧这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到路边的凳上,苦着脸朝沫儿抱怨起来:“沫儿,好沫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你说你家主子怎么这么阴暗,见不得人落好,见不得人高兴是吧?”
沫儿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抬眼见四周没人便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到底怎么一回事我都不清楚呢,还得夹在中间左右做恶人。”
早就知道沫儿会问事情原委,离忧倒也没想瞒她,简单解释道:“还不是你家主子,没事一个人跑去三清园散心,也不知道打哪里听说我喜欢银子,便花十两银子与我打赌,让我猜他的心事。”
“他自然不知道我的厉害,见我一下子便猜中了心中只怕是不舒服的,可又不好意思赖帐,所以才如此无良,故意让你这般送银子,想让我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离忧咬牙切齿地说着,心中一个劲地哀悼那平白无故牺牲掉的十两银子。
沫儿一听,也顾不上平时一贯的淑女形象,脆生生地笑了起来,打趣道:“我说呢,敢情是打赌赢钱赢上瘾了,你还真是胆大,跟谁都敢赌,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哪里会像我与小西一般任你去诓。”
“天大的冤枉,我哪里敢诓他,明明是他硬要跟我打这赌的,我这不也是见钱眼开吗?早知道你家主子这般小心眼,我打死也不会应这事。”刚说完,离忧立马反应过来,瞅着沫儿道:“还有,以前我也不是诓你们,人家又没强迫你们赌。”
“行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至于今日这事你也别想不开,反正都是意外之财,散了就散了,就当是与人为善,有福同享了,日后洒扫房那些姐妹只怕更是会记着你的好。说不定……”
沫儿故意顿了顿后这才接着说道:“说不定,日后再有什么赵家媳妇或者什么别家媳妇之类的到你们那找你麻烦,还没进院门便被你们洒扫房的人给赶出去了。”
“行呀,这事你也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离忧听沫儿提到前几天赵家媳妇来找麻烦一事,啧啧感叹道:“看来,我是不想高调都难呀!”
沫儿微微一笑,脸上神色倒是认真了不少,她出声安慰道:“郑府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下人之间平时也没什么消遣,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能说上半天,更何况是你这事。不过赵家媳妇向来不得人心,因此众人倒都是说她的不是,看她笑语,也没有谁针对你什么。而且我听说刘姑姑亲自去夫人那解释这事,保了你,如今你还安安好好的呆在这里,却也说明暂时没什么麻烦事了。”
“那倒是,却是因果相报,刘姑姑这人还真是没得说的。”离忧点了点头,心知若无刘姑姑从中周旋的话,即使自己全身都是理,在这种没有半丝民主自由的地方,只怕最少也得挨罚受训,哪里可能像现在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沫儿知道离忧聪明,看这些人情世故也通透得很,于是便不再多说,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各想各的心事,不知不沉便静了下来。
“对了离忧,大少爷他到底有什么烦心事?”犹豫了半天,沫儿还是忍不住朝离忧打听了起来。
“总算问了,我还以为你真一点也不关心呢?”离忧见状,颇有深意地看着沫儿,一脸的贼笑,却停在那里,不再继续。
沫儿见离忧是存心戏弄她,本不想中计,但脸皮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吱吱唔唔的在那里尴尬得不行。
离忧心知这小妮子是害羞了,倒也不再故意戏弄,转而正经了不少,出声道:“还能为什么事,不就是担心那末来的大少奶奶入不了他的眼吗?”
沫儿一听,低头沉默了起来,离忧这么一说,她自然便全都明白了,想到过些天便要来郑府的末来少奶奶,她的心中竟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你没事吧?”见沫儿半天都不出声,离忧这才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沫儿悄然醒悟,连忙露出笑脸,看向离忧道:“没事,我哪里会有什么事。只不过……”
她神情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带神秘的答道:“只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件与你有关的事,而且我保证你绝对会敢兴趣的。”
绝对敢兴趣的事?离忧愣了一下,心中没头没脑的闪过一个念头,如今她绝对敢兴趣的便是那个榕树精了,难不成沫儿这丫头竟有如此神通,知道她心中的秘密?
第一章:“榕树精”终于真相了
第一章:“榕树精”终于真相了
坏人,绝对的坏人离忧没想到今日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财。先是到手的十两银子像煮熟的鸭子一般飞了,而后竟被一向规矩正经的沫儿给摆了一道,原本这丫头还欠她的十个精美荷巴硬是给诓没了。
搞什么飞机,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跟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幕消息一般,害得她这个向来沉得住气的人也上了这丫头的当。她说沫儿怎么可能会知道榕树精的事呢?看来,真是近墨者黑,跟着那般阴险的主子,连沫儿这向来善良的小绵羊也跟着变坏了。
不就是苏谨那丫头前两天离开了洗衣房,被二小姐要过去当贴身丫环了吗?这事她早就听福儿八卦到了,只不过是只知结果却不知具体原因罢了。
而可气的是,沫儿竟然也没有把具体原因给解释出个道道来,只说可能是李玉花暗中帮的忙,搭的线。这一点,她哪里会想不到呢,她想知道的是苏谨那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竟然能让堂堂的二小姐亲自去那洗衣房要人。
若沫儿知道这一层,那么十个荷巴没了她还想得通一点,可偏偏那家伙说跟没说一般,可惜了她还没到手的财产呀。
不过,话说回来,这苏谨倒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看来那天碰到她时听到的那一番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只怕她一直都在设计布局,等待机会。第一步吗自然是先离开洗衣局,到了二小姐身旁当差自然机会会更多,日后指不定还真能实现她的第二步入驻大少爷房侍候的计划。
不过,这些倒也不关离忧多大的事,反正苏谨与她两人现在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苏谨自然也不会将时间与精力浪费到她这个连敌人的资格都谈不上的人身上来。
只要那丫头不找她事,她自然也懒得管那么多,人家日后是富贵如云也好,悲惨辛酸也罢,全都是因果报应,自找自受。
第二天空闲之际,绿珠便按照刘姑姑的安排,将昨天离忧贡献出来的十两银子分发了下来,好在刘姑姑还算是公平公正,离忧因着所谓的“头功”,一个人单独分到了二两银子,其他人则是平分,每人分的虽不算太多,但却也抵得上一个月的工钱还有多,自然也皆大欢喜,没什么意见。
多少算是挽回了一点损失,可离忧还是决定近日尽量没事别出门,接连着破财,想来这几天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
又过了一天,倒也安然无恙,离忧暗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大上午的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呆后,突然心思一动,想起昨天午时在大榕树下“许愿”想看看关于五行八卦方面的书,研究一下能不能转转运。
也不知道今日那个榕树精会不会显灵呢?其实她许的愿也不见得每次都灵的,估计着那榕树精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天天躲着听墙角,不过按她的经验,若第二天没有显灵的话,只要继续再重复就行了,按经验算,那榕树精,最多也就是隔个一两天便会去一次。
都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以她这几天钱财方面这般晦气看来,莫不是感情方面会什么意外的收获?
离忧心中暗暗偷笑起来,说不定那榕树精还真是个绝色大帅锅,以他总是这般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显灵来看,就算不能断定他真这么荒唐的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十三岁的小娃娃,但最少也应该不讨厌呀。
若真这样的话,她还真不能如此被动了,什么世道都一样,好男人不盯紧点,马上就会变成|人家的,虽然眼下自己这身子板还不大。
想到这,离忧打算今天提早一些去三清园,来个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揭开榕树精的真实面纱。若真是个大帅锅的话,那她可算是否极泰来了。当然就算姿色一般,那也无所谓,最多是不存非分之想,老老实实的道个谢,正式多了个朋友,怎么样都不会亏。
心动不如行动,还没等绿珠几人反应过来,离忧便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当然临走却也不忘自己的肚子:“绿珠姐,午饭就麻烦你们帮忙留一下了,我有事,先走了。”
“这丫头怎么变性子了?这么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去呀?”
身后绿珠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离忧没有再回头,但却还是老实的放慢了些脚步,心情可以理解,但规矩吗,的确还是得注意点。
进了三清园,果然发现自己来得够早,老地方没有任何的东西,这说明榕树精还没来呢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说不定昨日他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就算今日他不来,明日她也可能继续就地蹲守,她就不信,还能识不穿庐山真面目。
在园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藏匿地点,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爬上树,借着上头的枝叶躲起来。
再次朝园子入口看了一下,确定一时半刻没有人会来后,她才再次开始爬树,这一回没人打搅,顺利得很,三下两下便爬得老高,找了个隐蔽的大树枝坐着,扒开一些遮挡的叶子,露出丝丝缝隙往园子入口方向看,盯起梢来。
离忧突然发现这里果真是个绝妙的隐藏地点,上下具有枝叶遮挡,但却又有相当舒适自在的空间,特别是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竟然还巧得很,有靠有扶的地方,躲在这里睡大觉,估计除非自己主动现身,否则很难被人发现。
这么个完全不会被人打扰到的地方,躲起来想心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那么,那天这榕树精是不是也是正好坐在这里呢?
想到这,离忧更是好奇起来,目光不时的投向园子入口之处,可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却仍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一时间心中也有点失望,估计着这个时候还没出现,只怕是今日不会来了。
正想着,一个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下来吧,树上危险。”
离忧猛的一惊,干脆将叶子扒开了些再次往下望去,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她连忙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想到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下不来吗?要不要帮忙?”
那是个十分有磁性却略显清冷的男声,很明显不是郑子云,更不是郑子风,却有点像那个人的。
离忧连忙回过神来,也不理其他,先大声回了一句:“不用,我自己下得来。”
说着,她快速攀着树枝,三下两下便从树上跳了下来,刚一站稳,双眼便如同探测仪一般四下搜索了起来。
“别找了,我在这里。”那道声音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不再如之前那般清清淡淡,听不出什么温度来。
离忧猛的一回头,却见园子靠里头的小石堆边上,赫然站着一名帅锅,不仅是帅锅,而且还是帅锅中的帅锅。
果然是郑子风的表兄江一鸣,离忧对自己的听觉很是满意。虽然今日他并没有穿上与那天一样的一身白袍,但却丝毫不会影响那股清冷而飘逸的独特气质,也不会影响到离忧认出他来。
离忧心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这榕树精竟然会是江一鸣。
“你是从哪进来的?”她愣了好半天,终于出声了。
原本她是有许多话想要说的,可没想到一出声冒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榕树精总算是现身了,也不枉她苦等这么久。
“园子后头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通道,从那绕过去可以直接到我住的地方。”江一鸣伸手指了指身后,出声解释着。
离忧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那里竟另有玄机,难怪她一直盯着入口处却无丝毫察觉。
“你怎么知道我在树上?”她继续问着,同时挪了挪方位,顺着江一鸣站的视角望去,却并不能看清树上的情形。
“是小青子他们告诉我的。”江一鸣看了一眼离忧,并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反倒一副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吧的模样。
离忧见状,原本就没什么紧张的心更是随意了起来,想想他们虽然只见过一次,甚至于还没有正式的认识过,不过若按榕树精来算,他们也应该是老熟人了。
“小青子是谁?他又怎么知道我在树上,难道你还派了人监视这里不成?”原本她是想说监视她的,可一想那样说实在是有些太过自恋,于是便临时改了口。
听完离忧这话,江一鸣难得笑了笑,那抹笑容看上去很轻,很柔,却同时也很有杀伤力,看得离忧一怔,若不是前世加现在好歹也修行了三十来年,否则一时半会的还真是有些抵挡不住这样的魅力啊。
江一鸣将手伸入嘴里,瞬间一声响亮清脆的鸟哨声便响了起来,而很快,好些只漂亮的小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绕着江一鸣盘旋:“小青子便是它们。”
不用江一鸣多做解释,离忧马上便明白过来了,这些鸟看来跟江一鸣关系不一般,想必看到她这个陌生人占了平日江一鸣的地盘,因此江一鸣一来,它们这才会马上飞去通风报信。
第二章:第一次正式接触
第二章:第一次正式接触
眼前的江一鸣长得的确不凡,如果说上次当着那么多的人,离忧只不过是匆匆瞄了一眼,来不及细看的话,那么这一回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打量着实已经看得相当清楚明白。
身材高大,五官刚毅,高挺的鼻梁,浓密的剑眉,棱角分明的脸孔,无一不给人一种独立于世的孤傲清冷之感。这样的感觉与郑家的人相差甚远,唯独眼睛与郑家几位少爷很是相像,却较之他人更为传神,如同墨玉一般幽深,散发出朦胧而摄人的光芒。而那双迷人的眼睛背后却似乎藏着无数说不出来的孤寂与苍凉,那样的眼神与他的气质很是融合,却并不符合他那样的年纪。
离忧看得有出神了,愣在那里不再提问,那么一瞬间,她仿佛读懂了他心中的孤寂,那种如同被上帝遗弃的孤寂。她的心突然莫名的有些难过,为了眼前的江一鸣,同时也是为了被上天戏弄,再也见不到曾经的亲人朋友的自己。
好一会儿,离忧这才回过神来,当发现到自己突然的失态时,江一鸣却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在榕树底下随意的坐了下来。他没有再出声,而这个世界好象随时随刻的都能将他与外界隔离一般。
没爹没娘没人疼,倒真是个可怜之人。江一鸣的经历,离忧虽并不完全清楚,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用现代人的话说,这样的人完全就是因为缺少关爱所以才会性格孤僻,想必多与人沟通,多感受到身旁人的爱与关怀的话,日后应该还是有可能开朗一些的。
“你怎么知道树上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离忧也没多想,在江一鸣身旁拣了块空地亦跟着坐了下来继续提问,脸上早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与从容。
江一鸣再次淡淡地弯了弯嘴角的弧线,却并没有看离忧,而是随意地望着天际的云朵,回答道:“整个府中会来这三清园,还会想到爬上树的也就只有你了。”
离忧一听,却也没有半丝的不自在,虽然这话怎么听都有那么一丝取笑的意味,不过从江一鸣嘴里出来听上去倒也还算是比较正经。
“这倒是真的。”离忧笑了笑,随继问道:“上次我爬树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江一鸣诚实地点了点头,顿了顿后突然转过头看向离忧认真说道:“也知道那十两银子并没有进你一人的口袋。”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吗离忧回了江一鸣一眼,主动将他后面这话给忽略掉,自顾自的继续提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到这里来的?”
江一鸣想了想,平静地答道:“七八岁,刚会爬树的时候。”
“为什么喜欢来这里?”离忧越问越顺,完全没有将他当成什么表少爷对待,就像两个老朋友很久没有见面,询问近况一般。
而江一鸣似乎也是如此,除了表情看上去不太热情主动外,倒是有问必答的,也没有跟离忧摆半点的架子,随意而自然:“这里清静,不会有人来打拢。”
离忧心道,还真是个喜欢享受孤独的人,不过这话却并没有说出口:“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要不是我今日有心揭开真相,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现身呀?”
听到这问题,江一鸣再次看了看离忧,随后竟出其不意地答道:“我在等你向榕树精许愿呀,可你从来都没说要我现身,我要是突然出现岂不是不灵了。”
“噗”的一声,离忧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她还真没想到江一鸣竟会这样的冷幽默,这一下还真是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当然,也许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刻意而为,不过这答案也实在是太跌人眼镜,若是她此时正喝着茶的话,保不准得喷江一鸣一身。
“对,对,对我倒、我倒还真没有许过这样的愿。”离忧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了片刻缓了缓后,这才说道:“倒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看来,以后我得多跟你这树精搞好关系、从中渔利才行。”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不论这外表看上去多么的老成,不论他将自己包裹得多么严实,可内心深处总归还是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只不过这样的一面从来都没什么机会出现而已。也许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因为他的生命中实在是太缺少爱。
离忧瞬间有种想要做圣母的感觉,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得过到什么爱与关怀的可怜帅锅,同情之心油然而生。这江一鸣虽然现在不怎么得志,不过她的眼光向来精准,这样的帅锅日后肯定能够出人头地,就算不一定是最合适的嫁人对象,但至于也可以当作人脉资源,这样的潜力股若是不好好对待,不从现在起好好培养一下感情,那还真是浪费了。
虽然这样的想法是有些功利心在,虽然离忧也承认自己有些世故,可无论什么年代都好,人都是喜欢结交有本事的人,更何况她也不是完全的功利化,多多少少还是对江帅锅有些好感的。
江一鸣微微一笑,原本淡淡的目光多了一丝暖意,那样的笑容极其好看,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般,虽不炽烈,却足以温暖人心。
离忧看得很是舒服,心中感慨这世间竟真有这样的男子,平静似水,偶尔波动时泛起的涟漪却是如此打动人心。
“多这样笑笑就好了,否则看上去老成得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样,一点也不符合你的年纪。”离忧不由得感慨起来:“十六七的人就应该有十六七的朝气,弹指一挥间,等到以后你想朝气一把时,岁月却已经真正在你身上刻下了沧桑的暮气。”
“你年纪更小,不过才十三多一点,可说起话来比我还不符合现在的年纪。”江一鸣头一次反驳,却也没多说,光这么一句而已,只是脸上的笑意却若隐若现的保留着。
他此时的神情看上去颇为轻松,全然不似与郑子风、郑子云相处时的那般刻意也好,无意也罢的疏离。
头一次,他这般轻松的跟人聊天,不必算计什么,不必隐藏什么,不必考虑什么。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他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并不真的喜欢孤独、享受孤独,只不过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能够让他放下顾忌,随性而为的人。
离忧听到这话,心中愈发的高兴,虽然她并不敢说江一鸣已经将她当成了朋友,但最少不似跟郑子风、郑子云相处时那般将自己隔离、隐藏起来。看来,之前那段日子不打照面的交情倒也不是白搭的。
“我是少年老成,但心却绝对年轻。”离忧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位置,一脸得意地说道:“不信咱们走着瞧,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不论我的相貌老去也好,性格再圆滑世故也罢,藏在这里的自己却永远充满朝气,永远不会变老。”
“反倒是你,沉稳老练固然也是好的,毕竟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已的事情左右着我们的人生,不过,偶尔的时候也还是可以卸下那层外衣,别让自己活得太刻板,太乏味了。”原本离忧想说那样活着太累了的,可她们之间似乎还没有相熟到那种程度,说到最后,还是省略了过去。
江一鸣静静听完离忧的话,良久都没有再出声。他脸色平静,情绪如常,看不出什么变化。唯独那双墨玉般深邃的眼睛却定定地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忧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江一鸣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她高估了他们之间的交情,这样的一番话或许并不适合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所说。毕竟这些似乎涉及到了个人的内心,涉及到了那些不愿意被人探视到的隐私。
想想,刚才他们之间的见面真的很是意外,她甚至还来不及做好准备,想好自己第一句要开口说的话。他们甚至都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如果她之前并没有从郑小西那打听到他的一些情况的话,说不定到现在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可再一想想,那些似乎也都并不重要,江一鸣不过是个名字,是个身份的象征,代表的是他平日里在郑府的形象。而她所认识的并不是那个平时的表少爷,只不过是三清园里有求必应的榕树精罢了。
“想什么呀?”离忧轻咳了一声,主动打破了眼下的沉默,按照江一鸣的性子,若她不先出声的话,还不知道得沉默到什么时候去。
歪着头仔细地看了看江一鸣,瞧了一会却也没看到他脸上流露出什么明媚的忧伤来,她在心里暗自舒了口气,暗道这孩子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明明此时心中一定是因为听到她的话有所感悟,可脸上硬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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