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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乐府-第38部分

还没下来呀?要不要上去看看?”二丫见离忧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像是在想着什么,便朝一旁的绿珠与拾儿询问着。
“算了,还是别去打扰吧,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看到萧叔还在二楼雅间外候着吗,不会有事的。若真有什么事,萧叔早就进去了。”拾儿虽然也有些担心,可毕竟这里是他们自己的地盘,那几人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事来才对。
二丫听罢,没有再说,只是转回头看向离忧,轻声问道:“离忧,你还好吧?”
见离忧没有回答,一副压根没听到的样子,二丫正准备再次询问,却被绿珠给拦了下来:“算了,让她坐着吧,看她那样估计是在想些什么重要的事,别去打扰她了。”
几人见状,便也不再多说,另外坐到了一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小声的说着话,边等着江一鸣他们下来。
而此时离忧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这一会儿她总算是想起来了,那中年男子的眼睛为何那般的熟悉。心里顿时如同被什么揪了一下似的,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二楼雅间的方向,也不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又过了一会,楼上总算是有了些动静,不过江一鸣他们依旧没有出来,只是萧叔下来传了个话,说是江一鸣让离忧上去进雅间一趟。
离忧见状,自是连忙起身上二楼,走了几步,却突然发现萧叔并没有再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他满脸悲凉,如同受到了莫大打击一般颓废的坐在了自己刚刚坐的那个角落,一声不吭。
见此情景,离忧更是心绪难安,萧叔一直不曾进雅间,但此刻却如此表情,看来定是与那中年男子相识,即便没有进去听他们的谈话,似乎也早已猜到了整个事情的结局。
她的心再次蒙上了一层阴霾,不知道此时江一鸣怎么样了,想及此,也顾不上萧叔,只是示意楼下绿珠等人好生照看。
上了二楼,却见那中年男人的几名随从正规规矩矩的站在外头候着,见离忧来了,纷纷朝她点头示意,请她进去。
离忧亦微微点头回了一下,随后便上前敲了敲门,聚福楼的雅间装修得极其有特色,而最主要的是隔间效果十分好,因此许多有身份的人都喜欢在这里谈事,最少保密程度比其他的地方要高得多。
推门而入,眼前的情景让离忧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她却很快反应过来,关好门朝江一鸣走了过去。
江一鸣此时正一脸的冰凉,仿佛隔断了尘世一般满是漠然,而那名中年男子则尽是悲恸,虽然已经擦拭过,可却仍旧能够看出之前脸上的泪痕。
“一鸣。”她轻声唤了他一声,下意识的握住了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那一阵凉意顿时传了过来,更是让她觉得不安。
“我没事。”看到离忧,江一鸣那原本冷漠得没有半丝暖意的脸孔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反手握住了离忧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却并没有急着再多说什么。
离忧见状只好再次朝坐在对面桌子旁的那中年男子瞧去,希望能够看出些什么端倪来,而那中年男子此时正好也在看着她,目光之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希望。
正准备收回目光再次朝江一鸣询问,却见那中年男子出声朝她说道:“离忧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日来得匆忙,来不及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离忧心中又是一阵奇怪,正欲回话,却被江一鸣拉了拉手,阻止住了。
“不必了,你的礼她不会收的。”江一鸣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继续说道:“你不就是想证明给我看吗?不必那么麻烦了,我的确有那块玉佛,不过就算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无论如何,你只是你,而我只是我,不可能会有任何的关系。”
说罢,也不理那中年男子一脸的痛苦,江一鸣又朝离忧看去,叹了口气道:“离忧,去年我送你的那块玉佛在身上吗?”
“在,一直戴着呢”离忧连忙点头,伸手便将那块玉佛从里衣内拉了出来。
“我帮你取下吧,日后再送你一块更好的。”江一鸣朝离忧抱歉地笑了笑,哪里会想到原本一心一意想送给离忧的东西竟会被他要回来。
离忧见状虽然不太清楚真相,但却早已隐隐察觉出来了些什么,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理解。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江一鸣总是有他自己的理由与想法,所以她都会支持。
江一鸣见离忧同意了,便替她将玉佛取了下来,转身起来走到桌子边上,将手中的玉佛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还给你”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我一早知道这玉佛的来历,根本就不会佩带这么多年,更不会将它送给自己最爱的人”
中年男子猛的一怔,眼中的泪再次落了下来,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让眼前的玉佛渐渐看不清楚。
他颤抖的伸手拿起了那块玉佛,紧紧贴在胸口位置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那样的哭泣让一个原本气度非凡的人变得如同暮年残老一般无限悲凉。
“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想再见到你”江一鸣说完这话后,转身背对着中年男人,脸上亦是无比的悲凉,如同经历过内心最严重的创伤一般,满眼的沧桑。
这样的沧桑,离忧已经很久没有从江一鸣眼中看到过,自从她们熟识之后,便再也没有怎么见过,而眼下,这样的沧桑与悲凉却比以往她曾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强烈到连她的心都跟着隐隐生疼。
片刻之后,中年男子那凄凉无比的哭泣这才渐渐控制了下来,那压抑的悲伤却依旧强烈,强烈到让这屋子都变得让人觉得快要窒息。
“孩子,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母亲含恨而终,是我让你这么多年来尝尽世间冷暖。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中年男子边说边激动的站了起来,朝着江一鸣那漠然的背影再次泣不成声:“我,我不奢求能够得到你的原谅,只是、只希望你能够给个机会给我,让我好好补偿……”
“补偿?人都已经死了,你拿什么来补偿?”江一鸣愤然转身,朝中年男子怒斥道:“你若真觉得愧对于她,为何这二十两年都没有找过她?你若真心存良知,又岂会迟到现在才来找我?”
“补偿?用什么补偿?钱吗?你以为钱就可以买回一切?我不缺钱,别说我现在靠自己的双手衣食无忧,就算是穷得马上要饿死了,我也不会要你半点东西”江一鸣提高着声音,继续说道:“走,赶紧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也永远不可能跟你有半点的关系。我们只是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孩子,我……”中年男人似乎还想争取些什么,可才说了几个字便被江一鸣的狂吼声给制止了。
“滚”江一鸣的双拳死死握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控制多久,不让自己的双拳狠狠的朝那个让他恨了快二十年的人打去。
“一鸣冷静点”离忧见状,连忙快步冲了过去,紧紧的将抱住了他,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江一鸣真的会完全失控下去。
“这位先生,请你还是先离开吧。”离忧转而郑重地朝中年男子道:“你硬是要留下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只会让现在的关系更僵”
离忧提醒着那个到现在还不愿离开,还不愿放弃的中年男子,也许应该说是江一鸣的生身父亲,一个二十年前不知何因抛弃江一鸣母子,二十年后又突然出现的所谓的父亲。
中年男子见状,心知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转机,犹豫了片刻之后,只得拿着那块玉佛,看了一眼江一鸣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江一鸣只是紧紧的抱住离忧,如同溺水之人死命的抓住唯一的一块浮木一般,那样的悲伤与脆弱,在那中年男子离开之后毫无掩饰的全数显露出来。
“一鸣,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离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哄着孩子一般:“不要压抑自己的心,那样会让我更心疼。你要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天大的变故,我都在你身旁,永远在你身旁。你有我,我有你”
听到离忧的话,江一鸣那努力控制的悲伤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化成眼泪无声而下。
江一鸣的确足够坚强,即使心中如此悲伤却也只是无声而泣,唯独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那个照亮他昏暗人生,让他不再绝望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松开双手看向离忧,那双清亮的双眸闪过无尽的担心。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他朝她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恢复温暖,如同刚才的悲伤不曾有过。
离忧终于松了口气,心想江一鸣已经度过了那最难过的时候:“一鸣,我们回去吧。”
“好,回去。”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随后牵上她的手准备离开。
“啊”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江一鸣吓了一跳,好在他反应灵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突然往下栽的离忧。
“怎么啦?”他紧张的问着,上下快速查看着离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离忧缓了口气,这才朝江一鸣摇了摇头道:“没事,可能是站得太久了,脚有些麻了,没当心,一迈脚顿时没力了。”
见状,江一鸣连忙扶着离忧就近坐下,而自己则蹲了下来,二话不说便帮离忧捏起腿来。
“没事,坐一会就会好的,不用那么费事捏。”离忧微笑着想拉起江一鸣,这样的体贴虽然很让她高兴,可江一鸣此时还刚刚从悲伤中走出,哪里能够让他这么快便给自己做牛做马呢。
‘“无妨,费不了什么事,捏几下散得快。”江一鸣边说边继续着手中动作,顿了顿后这才抬眼朝离忧道:“离忧放心,日后不论什么理由,即便是天塌了下来,我亦不会扔下你不管。”
他说得无比认真,认真到整个世界仿佛都可以为他做证。离忧心中明白他为何突然说上这么一句,也不多言,只是深深地望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下了楼,萧叔已经不见踪影,听绿珠他们说,那中年男人离开后,萧叔便也跟着离开了,江一鸣知道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眉目之中多了一丝猜测,而离忧则更是肯定了之前的想法,萧叔与中年男子应该是早就相识的,或者最少可以肯定,萧叔是一定知道那中年男子的。
回到郑府后,离忧送江一鸣回房,让他上床好好休息一下,就在她帮他盖好被褥,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之际,江一鸣一把拉住了她:“离忧,我想讲个故事给你听。”
离忧一听,心知江一鸣所指的故事是什么,于是便略带担心地问道:“现在说吗?”
江一鸣点了点头,笑着道:“傻丫头,放心吧,我可是堂堂男子汉,没你想的那般懦弱。”
离忧见状,这才点了点头,挨着床边坐了下来,等着靠在床上的江一鸣说出那段往事。
“上来,挨着我躺着好吗?”江一鸣的目光带着几分乞求:“放心,我只是想抱着你,离你近一些。”
离忧听江一鸣这么解释,顿时又笑了笑,没有多犹豫,点了点头便脱掉鞋子钻进被窝躺在他的身旁。
对于离忧的信任,江一鸣欣慰的笑了起来,随继便将那个令他温暖无比的人儿抱在怀中一字一句的讲了起来。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一直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其实一小部分是听当时的下人所说,而绝大部分的内容江一鸣也是今日才知道,从那个中年男子嘴里才知道。离忧静静地听着,分担着他的悲伤,亦感受着他记忆之中仅有的温暖。
二十年前,江一鸣的母亲郑如画年方十六,刚刚与本城一户姓魏的人家定下婚事。魏家也算得上去大门大户,再加上魏家公子长得聪明英俊,因此郑家人对这婚事都很满意,唯独郑如画却整日闷闷不乐。
原来,郑如画早就偷偷私底下去看过魏家公子,虽然长相的确还有错,但品性做风什么的却并不是她心目中所希望的那般优秀。郑如画多才多艺,相貌出众,又是嫡出长女,因此从小心性便高,希望自己的夫婿能够在品学上超过自己。可那魏家公子莫说不能超过,就算是相提并论也差得太远,因此郑如画很是失望,心中并不满意这门婚事。
一次偶尔的机会,郑如画出门踏青,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仪表堂堂,才学不凡的青年男子,两人一见钟情,后来还暗自许下终生。没过多久,郑如画婚期将至,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私奔。
男子本就不是本地人,于是筹划一番后,在郑如画成亲前三日的一个晚上,带着她偷偷离开了这里。郑家知道女儿不见之后,四处寻找却终究没有半点音讯,不得以只好同魏家赔礼道歉,取消了这门婚事。
好在魏家也是明理之人,再加上郑如画失踪之前并未传出过什么不好的传言,因此也与郑家人一样,只当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不测,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两年后,郑如画却突然回到了郑家,与她一并回来的,还有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郑家人顿时大惊失色,关起门来却怎么样也没有从郑如画嘴里问出半个字来。
只知道这孩子是郑如画所生,至于孩子的生父是谁,这两年郑如画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是一概不知。
纸终究包不住火,没过多久,整个城的人都知道了郑家小姐回来的事,并且也知道了她未婚生子的丑闹,一时街头巷尾无人不议论纷纷,无人不嘲笑郑家。
郑家老太爷原本是想将丢尽郑家颜面的郑如画与孩子一并赶出家门,最终郑老夫人终究还是念及了骨肉之情网开了一面,将郑如画与孩子关到了江一鸣现在所住的这座小院子里,不准她再踏出院子半步。
原本郑如画回来时身体便已经十分之差,回到郑家后更是每况愈下,没过多久便撒手而去。临死前,郑如画放心不下孩子,在郑老夫人屋子前跪了整整一夜,请求看在多年母女的情份上将孩子养大成|人,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为了大人之间的恩怨而去承受太多。
郑老夫人终究还是应了下来,就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郑如画这才安然倒下,离开人世。
自此江一鸣便成了郑家寄养的表少爷,郑家自此养大了他,虽然在钱财上并无亏待,但除此之外却对他不闻不问,任其长大而已。
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知道当年郑如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直到今日这中年男子的出现,江一鸣这才清楚了当年的种种恩怨。
郑如画与那男子私奔之后,男子将其带回了自己家中。男子带着她一同见父母,想让家人同意他们两的婚事,可谁知男子家人却迟迟没有表态。只说让郑如画先行住下,这个事日后再慢慢商量。
后来,郑如画才从一次偶然机会中知道,原来男子家人不愿让她过门是因为想让男子娶别的女人。
男子家中世代经商,家业巨大,但眼下却因为一次失误的诀择而使整个家族面临绝境,要想解除这次的危机,男子不得不另娶她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郑如画才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男子的骨肉,男子信誓旦旦,无论如何都不会另娶她人,只道让她安心养胎,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一切。
郑如画相信了男子的话,却没料到那男子却瞒着她已经向家人妥协,很快便要另娶她人。
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直到大婚当日看到心爱的人正牵着别的女子拜堂成亲时这才恍然大悟。
悲恸欲绝的郑如画当声晕死过去,醒来已是三天之后。男子过来看她,说着他的情非得已,请求她的原谅,并承诺日后定当娶她,虽然只能为妾,但他真心爱的人却只是她。
郑如画虽心疼无比,可此时已经怀了他的骨肉,只得退让一步,委屈答应。可谁知,此后的几个月内,男子却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因为她的事已经被那个新娶进门的女人知道。
郑如画好不容易才见着男子一面,想亲耳听听他的解释,谁知男子只道了声对不起便转身离去。这样的打击彻底让郑如画的心死去,原本她想一死了之,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腹中的孩子。
后来,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郑如画带着腹中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悄悄离开了那个男人,从此不知去向。
之后郑如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一鸣不知道,中年男子也不知道,离忧心中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萧叔,或许只有他才知道离开男子家后的郑如画到底又经历了些什么。
听完江一鸣的叙述,离忧心中说不出来的难受,自古多情之人好象真没有几个有什么好下场的。郑如画有什么错?不过是勇敢的追求心中所爱,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罢了,可到后来却落得个如此悲凉的下场,心死成灰,含恨而终。
薄情的终究是那中年男子,即使有一万个不得,哪怕有说不完的苦衷,终究还是他负了郑如画,亦让〖澳门信誉百家乐 www.shubao2.com〗一个无辜的孩子承受了太多的伤害。
第六十九章:出大事了
第六十九章: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离忧刚刚起床,便见到昨日跟着中年男子突然离去的萧叔。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江一鸣说,离忧没有多问,只是让拾儿带他直接去见江一鸣。
她知道,萧叔一定是下定了决心,要将心中所保留的一些秘密一一告之江一鸣,而事实证明她所想并没错,后来她才知道萧叔真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了心中所爱,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托付,几十年如一日,甚至于将自己全部的精力与爱都给了一个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
正准备去帮江一鸣与萧叔准备些吃的东西,看萧叔那样别说早饭,只怕从昨日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怎么吃。刚看到绿珠想叫她去厨房多备些东西,等江一鸣他们谈完话后一并给他们送过去,却没想到福儿竟急匆匆的来了,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说是找她有事。
见状,离忧便让绿珠先行去准备吃食,自己则带着福儿进了房间细说。这一大早的福儿便来找她,只怕真是有什么急事。
“出什么事了吗?”关上门后,她拉着福儿一并坐了下来,二话不说便直奔主题。
福儿也是直性子,点了点头,直接说道:“离忧,昨晚出大事了而且这事有可能还牵扯到了你,我也不知道对你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心中总是担心得紧,所以才会一大早便过来找你。”
“到底是什么事,你先别急,慢慢说。”离忧一听,顿时柳眉微皱,却也并没有因为福儿那担心不已的话而乱了分寸:“挑重要的先说,别急,越急越乱。”
福儿听罢,像是明白了似的,思索片刻后这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昨天晚上大少爷将大少奶奶给打了,大少奶奶一气之下说是要回娘家,夫人都差点没拦住,最后还是老夫人出面将人给留了下来,这会子只怕大少奶奶还在老夫人那屋呢。老夫人当晚便下了令,不让下人将事传出去,还是上次替你打听沫儿姑娘事情的那个小姐妹偷偷跟我说的。”
“大少爷将大少奶奶给打了?打哪了?严重吗?为什么呀?”离忧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觉得事情还真是够严重,郑子云向来对下人都不曾出手,怎么可能打陈楚含呢?看来这其中只怕有什么隐情。
“严重倒不是太严重,就是当着下人的面打了大少奶奶一个耳光,至于原因吗具体的也不清楚,可我那小姐妹说好象与你有关,因为大少爷打大少奶奶之前,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大少奶奶不止一次提到了你的名字,声音很大,当时她在外头都听到了只言片语。”福儿如实说着,边说边细细回忆,生怕漏了些什么。
“对了,听说当时除了大少奶奶的贴身丫环以外,沫儿姑娘也在屋子里头,依我看,沫儿姑娘一定知道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福儿补充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你,琢磨着还是提前告诉你一声比较好,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过来。”
离忧一听,暗自理了理后,又朝福儿问道:“昨晚大少爷打了大少奶奶之后,夫人与老夫人是怎么个说法?”
“好象还没怎么说,只是先安慰了一番大少奶奶,听说夫人才说了大少爷两句,大少爷便什么也不说,甩头就走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这会子工夫,连老爷都知道这事了,已经吩咐人去找大少爷了,估计是想等找回大少爷当面问清楚后再做处理吧。”福儿将一早陆陆续续打听到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
传言这种东西最是快,就算老夫人下了令不让府中下人将此事传开,可这纸哪里包得住火,更何况如此重大的事,当时又有不少人知道,哪里那么容易真将消息给全部封死,因此福儿这个万事通自然是很快便打听到了最新进展。
而此时,离忧则不由得陷入了深思,如果真如福儿所说,郑子云与陈楚含之间的争吵甚至于上升到的打闹真是与她有关的话,那么不论是什么原因,不论自己是否知情,只怕这事她都无法脱得了干系。
陈楚含不但是郑家长孙媳,更重要的是她有个势力强势的娘家,只怕这件事,郑家人不好生处理,给陈楚含一个满意的交待的话是无法收场的。而所谓的交待自然不可能将郑子云怎么办,最大的可能便是找一个什么人出来为这场所谓的闹剧负全责。
而这个背黑锅的人则很可能是她,因为福儿说了,她的小姐妹曾在屋子外头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听到了陈楚含多次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些,她又不由得暗自猜测起事件的起因来,到底是无心而成,还是有人特意设计?若真是有人特意设计的话,那么目标便一定是指对于她。真要是这样的话,看来自己这回倒是有得麻烦了。
“离忧,你没事吧?”见离忧突然不再出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福儿看了片刻后这才轻声询问了一下。
听到福儿的声音,离忧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福儿姐,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些东西,有些出神了。”
“离忧,这事你也先别太担心,我也不过是自己猜测,怕万一牵扯到你,所以才会跟你说,兴许是我多心了,说不定压根就不关你半点事。”福儿见离忧似乎是在担心自己刚才所说之事,连忙安慰了两句,想宽宽她的心,毕竟这事现在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谁也不清楚。
“应该不关我什么事吧,毕竟我与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无冤无仇的,再说连见面的机会都少,怎么可能得罪他们,引得他们发生争执呢?”离忧见状,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不过,这事真是谢谢你了,不论怎么样,好歹心中提前有个数总是好的。”
福儿见状,也不再多说,许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许是一会还得去忙自己的差事,见应该说的都说完了,便起身告辞,先行离开。
送走福儿后,绿珠正好也从厨房回来了,离忧见状将她手中的吃食接了过去,并请她帮忙去趟三少爷那,请小西过来一下。
绿珠也没多问,寻思着估计与刚才福儿过来有关,再看离忧的神色似乎与平日有所不同,亦没有多逗留,马上便出门去找郑小西了。
离忧端着东西,在书房门口又等了一会,估计着江一鸣他们可能还没那么快出来,正准备先行回房,刚刚转身没想到书房门便被打了开来,而江一鸣与萧叔则一并走了出来。
离忧连忙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两人,却见萧叔一脸的释然,而江一鸣则显得情绪稍微有些起伏。
见离忧端着吃食在外头等着,江一鸣上前走到离忧面前道:“离忧,我有点事要与萧叔一起出去一趟,你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离忧见江一鸣这会便要出去,心中顿时隐隐有些不安,倒不是担心江一鸣会有什么事,而是今日福儿过来所说的事让她心神有些不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种对江一鸣说不出来的依赖感顿时油然而生。
“一鸣,现在就得出去吗?”离忧很想让江一鸣今日别出门,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没有说,毕竟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罢了。
江一鸣听到离忧的话,只道离忧是担心他还没吃早饭,于是便微笑着道:“我现在跟萧叔去取些重要的东西,早饭就不吃了,一会回来后,我再告诉你详情。”
说罢,他爱怜的摸了摸离忧的头后,便带着萧叔抬步往外走。
离忧见状也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江一鸣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许是感受到了离忧的目光,江一鸣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又看向离忧,补充说道:“离忧,你还有什么事吗?”
离忧今日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江一鸣突然有些放心不下,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往常也经常留她在家,自己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脸上有这种淡淡的不安。
“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办事吧,记得早点回来。”离忧微微一笑,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江一鸣见状,迟疑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我让拾儿留下,你若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让他去找我,他知道我去了哪里。”
说罢,这才带着萧叔再次转身离开,离忧心头一暖,虽然自己什么也没说,可江一鸣与她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默契,那样的心灵感应更是让他们之间灵魂的距离再彼此靠近了一步。
江一鸣走后,离忧还一直站在院子内,二丫不知何时走到了身旁,轻手接过了离忧手中的东西:“进去吧,先去吃点东西。”
离忧这才回过神来,跟着二丫一并去了。刚刚吃过早饭,绿珠便回来了,只不过却没见到郑小西,跟着一并回来的反倒是沫儿。
听绿珠说,去找郑小西时,郑小西正好不在,她只得托三少爷院子里的小丫环给郑小西留了个口信,让郑小西回来后过离忧这边来一趟。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却正好碰到了沫儿打算过来找离忧,于是两人便一起回来了。
离忧见状便让绿珠先行出去吃点东西,关门后自己则与沫儿一并坐了下来。她倒真没想到这个时候沫儿竟会主动过来,看来十有八九与早上福儿所说之事有关系。
“怎么这么早过来找我?吃过早饭没有?”离忧随手给沫儿倒了一杯水,并没有马上提及早上福儿所说之事。
沫儿神情冷淡,也没有去端那水,看了离忧一眼后,便直接说道:“你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离忧见状也没隐瞒,点了点头后道:“今天早上听说了一些,具体怎么个事却并不清楚。”
“昨晚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大吵了一架,后来大少爷还打了大少奶奶一个耳光,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什么?”沫儿似是对离忧说,也好象是自言自语,整个人看上去与往日完全不同。
离忧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那样的感觉很是让她觉得陌生无比,如同有道冰墙无声的隔在了两人之间。
“为什么?”她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顺势而问。
“为了你”沫儿也不含糊,一针见血的点明了主因。
离忧顿了顿,并没有对沫儿的话太过意外,只是眉头微眉,一副不解的神情继续问道:“为了我?为什么?”
沫儿轻哼一声,略带不屑地说道:“你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一点也想不到呢?大少爷与大少奶奶之间发生争执还能有什么原因,如果我是你的话,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沫儿,我想你特意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般不冷不热的讽刺几句吧?”离忧轻叹一声,心知沫儿此时对自己已经心存敌意:“有什么便直说吧,我认真听着便是。”
“离忧,我今天一早犹豫了很久,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来见你。”沫儿顿了顿,似乎有所感触,随后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我心中对你的感觉?”
离忧没想到沫儿竟会如此说,只是略微看了看她,却也没有出声。
沫儿见状继续说道:“这么久以来,我心中一直十分矛盾,不知道到底是应该若无其事的将你继续视为朋友,还是应该如同大少奶奶一般的去怨恨你。直到看到你让我送回给大少爷的那支玉簪,我才发现,不论如何,我都并不希望你再在郑府呆下去。”
“我只个家生子,也没读过书,不懂你那么多道理。你曾与我说的那些话,可能对你来说是为我好,可对于我来说,只有大少爷好,我才能好。”沫儿边说边摇着头朝离忧道:“离忧,既然你并不喜欢他,为何要去招惹他?如果真如你所说,不是你主动去招惹他的,那么你就索性好人做到底,离开郑家,走得远远的,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让他重新回到他原本应有的生活吧”
“沫儿,我……”离忧心中一阵憋闷,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碍到了谁。
“不,你先别出声,听我将话说完”沫儿打断的离忧想要进行的辩解,继续说道:“你不要以为我是故意说得这么严重,更别认为你并没有对大少爷造成多大的影响,那只是因为许多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而已”
“你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同时也低估了大少爷对你的感情。”沫儿说到这,一脸的黯然:“我也如此。”
“沫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离忧越听越觉得这次的事情只怕不是那般简单,见状也不再迟疑,直接说道:“你这般,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必做,因为……我已经替你做了。”沫儿抬眼望着离忧,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歉意,不过却很快消失不见。
沫儿的话让离忧顿时愣住了,福儿的话马上闪过脑海:争吵的过程中,大少奶奶曾不止一次的提到了她的名字。难不成,这事竟与沫儿有关吗?
“什么意思?”她没有做出太多的反应,只是下意识的看向沫儿的眼睛,寻找着自己可能遗漏的一些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找的是什么的东西。
沫儿自嘲地笑了笑,也没有再绕,径直说道:“前几天,你不是让我将那玉簪还给大少爷吗?昨天晚上,我替你还了,当着大少奶奶的面还的,还将你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当场说给了他们听。”
“为什么要当着大少奶奶的面将东西给他?”离忧神色微变,心中闪过一丝气闷,沫儿这般做不是明显要挑起矛盾吗?
“你觉得呢?”沫儿再次笑了笑,双眼闪过一丝恨意:“离忧,不怕老实告诉你,我是故意的,故意将东西放在手中好几天,才挑了昨晚那样的场合将东西拿出来的。”
“为什么?你就真这么恨我?”离怀一声叹息,并没沫儿想象中的那般愤怒,反倒理智无比:“沫儿,这样做,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你明知我对大少爷根本就没有儿女私情,何苦把一件原本要了断的事再次弄得这般复杂。”
沫儿冷笑一声,一脸的不赞同:“复杂吗?这事一点也不复杂。你以为这种事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你不喜欢他,将东西还给了他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以为我这般做仅仅只是因为恨你?不,你错了,我这般做只是为了大少爷,为了帮他斩断心中的执念,为了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心,过他应该过的生活”
说到这,沫儿索性也没了任何的顾略,一口气将心中的话全部倒了出来:“离忧,我并不傻,也知道大少奶奶一直以来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是对你心中有恨,可对她同样也没有半点的好感。她背地里篡使我对你动手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许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可我却一清两楚。若不是大少爷处处护着你,你以为大少奶奶那样的人会真的能够容忍你到现在?”
“离忧,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其实大少奶奶原本也只是说了几句抱怨的话罢了,毕竟这样的事放到任何一个妻子身上都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可是大少爷却根本容不得大少奶奶说你半句不好的话,两人这才争吵了起来,最后大少奶奶气不过,诅咒了你两句,大少爷这才动手打了大少奶奶。”
沫儿毫不掩饰地说道:“其实,这便是我当时故意这么做想要的结果。只有大少奶奶受了委屈,郑家的长辈才会出面彻底解决这事。只要大少奶奶明着说容不得你,你便会被郑家赶走只有你不在了,大少爷才能够忘记你,重新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这样他才会过得好,你明白吗?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便放开他,不要再占据着他的心,不要漠视他的情感与感受。他是那般优秀,理由活得更加闪耀,而并非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受伤”
一席话,听得离忧很是震惊,一方面,她没有想到沫儿竟会如此坦白,另一方面也从没想过自己竟已经给郑子云,给陈楚含,还有眼前的沫儿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虽然这些都并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正如沫儿所说,事情却终究因她而起。
“离忧,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现在大少爷不知道去了哪里,老爷夫人还有老夫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来找你。”沫儿叹了口气:“一会若有人传你过去,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不论是不是你的错,他们都不会再留你在府中的。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应该招惹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沫儿的话刚说完,却听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喧哗,好象有什么人闯了进来,隐隐间还听到了有人提到了离忧的名字。
忽然,绿珠推门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地边跑边朝离忧道:“离忧,不好了,老夫人那边派人来了,说是让你过去一趟,那些人还拿着绳子,一脸不善,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离忧见状,快速看了沫儿一眼,略带自嘲地说道:“来了”
说着,也不再理会沫儿的反应,径直抬步出门往院子走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好歹是表少爷住的地方,怎可如此放肆?”离忧立在院子中间,一脸从容地朝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责问着,看不出半丝的慌乱。
来人见状,马上将视线移到离忧身上,大声道:“我们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请离忧姑娘走一趟,老夫人的话自是耽误不得,你还是快些随我们走吧”
说着,那人一个挥手,示意旁边几人上前要用手中的绳子将离忧捆起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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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卿本善良
第七十章:卿本善良
见那些家丁要绑离忧,院子里顿时又闹腾了起来,拾儿、绿珠与二丫纷纷拦在离忧前面,挡住那些个家丁,连声询问这又是做什么。不是说让去趟老夫人那里吗,怎么好好的还要五花大绑的,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总得说明白呀。
家丁见状,一脸的不耐烦,只说是奉了老夫人的命,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让拾儿他们莫再胡闹阻止,否则连他们一并带去交给老夫人处罚。
拾儿几人自是不依,两边的人顿时一阵口角,还不时的伴着拉扯什么的,看上去一幅随时都可能打起来的样子。
“住手,都别吵了”见状,离忧大喝一声,顿时院子里便快速安静了下来,众人皆将目光再次移向于她,显然没料到此刻最为理智的人竟会是离忧。
“拾儿,你们退下。”离忧一脸的平静,脸上神情不怒自威,不仅仅是拾儿,就连其他家丁也不由得愣住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即便是郑府许多的主子也不见得有如此的凌厉。
“几位大哥,他们都是表少爷屋里的人,平日与离忧交好,见你们也没说个所以然出来并要将我绑了去,所以一时间自是心里有些不情愿。”离忧从容不迫的朝那几个家丁道:“大伙都是替人当差的,凡事也不是自个能拿主意,这主子怎么吩咐就得怎么做,因此自是各自有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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