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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乐府-第57部分

我便知道了这一切,哪怕轩辕谋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养大你的人实则就是苏七七,我亦清清楚楚我只是没想到,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半点都不念她的好,我早就劝过她了,当初就应该一把将你给摔死,让轩辕谋后悔一辈子。可她偏不听,不但没有伤害你分毫,反倒偷偷带着你离开了,从此音信全无,一消失便是这么多年,甚至于到最后死的时候还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教育”
何氏面无表情地说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能这般心软,否则到最后伤到的还是自己。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就这样将那如花的生命都搭在了你们父女身上可轩辕谋到头来却一直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找回了你,享受着天伦之乐,这老天爷的眼睛真是瞎了、瞎了”
见何氏那般激动,离忧微微叹了口气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与苏七七是什么关系,不过再怎么样那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既然她都已经放下了,为何你还要如此执着着心中的仇恨?更何况,感情这种事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亦没有什么真正的赢家。二十年前的事,不仅仅只是苏七七受到了伤害,我爹娘亦是如此,甚至于我娘还因此而过世,照你说来,这笔帐又要算到谁的头上去呢?情之一字本就伤人,只有放下才能够得到更多,既然苏七七最后都放下了,你为何还要替她去执着呢?”
“放下?你说得倒容易如果换个位子,你能够放得下吗?”李氏嘲讽道:“我不知道轩辕谋当初是如何跟你解释二十年前的事,不过有一点他肯定没有告诉你,你的养母苏七七为什么要将你给偷偷带走”
“那个伪君子肯定不敢告诉你,因为他亲自杀死了自己孩子”李氏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个孩子又是何其无辜,在苏七七的肚子里还不过二个月,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轩辕谋这个无情无义的浑蛋给下令打掉了你可知道当时苏七七是如何的绝望,你可知道那样的绝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想到去将你偷出带走,没有将你偷出带走的话,你的亲娘又怎么会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轩辕谋做的孽难道他不应该为他当年所犯下的错承担后果吗?移情别恋,背信弃义、杀害自己的孩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这个堂堂的定南王所犯下的,像他这样薄情寡义的无耻小人难道不应该受到应在的惩罚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何氏如同被点烧了的烈火,那样的愤怒充斥着她全身,看得让人不由得怔住了。离忧从来没有想到过当年苏七七将一个婴儿偷走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报复那个亲手下令打掉腹中骨肉的人,更没有想到苏七七对她的因恨生爱是因为那个可怜的还没有来得及降临人间的孩子。
这一刻,她更加无法去分辨什么对与错,做为一个父亲,亲自下令打掉自己的骨肉或许有着一万个不得已的原因,但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那样的打击的确是无与伦比的。那样的恨甚至于远超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情上的改变。
“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苏七七始终没有下狠心伤害你,甚至还将你当成亲生的孩子一般教养了吧?”何氏冷笑道:“她真是傻,不是自己的孩子便不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样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心中有恨,我能够理解。可是,不论如何,我终究是南宫明白所生”离忧不再沉默,沉声说道:“于我而言,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不论谁对谁错,都应该告于段落。我不希望活在他们的仇恨之中,让自己成为他们仇恨的产物不论是生母还是养母,在我的心中她们都值得尊重,但是,我却不会如同你一般,为了任何一人,为了任何偏颇的仇恨而生”
她看向何氏,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世事无常、对错无绝对,站在不同的立场便会有不同的看法。我承认,苏七七的确是个可怜之人,可南宫明白何尝又不是?你只是看到了轩辕谋的不对之处,难道这么些年,苏七七与轩辕谋之间变成后面那样无可挽回的局面,苏七七自己就没有半点的问题,并有半丝的责任吗?”
“就算有,那也是轩辕谋害的”何氏大声的打断着离忧的话:“你不必替你那薄情寡义的父亲说话,他那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模样骗得过任何人,却唯独骗不过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在成为李氏身旁的奴才前我又是谁?”
说到这,何氏顿了顿,深吸了两口气,抑制着心中的激动情绪,这才继续说道:“我是何莹,是你养母苏七七身旁最为忠心耿耿的仆人。当年我全家遭遇横祸,一家人除了我以为全都死了,要不是苏七七的话,我也早就变成了一堆黄土。她不但救了我,让我像个人一向体面的活了下去,还帮我安葬了一家人,超度他们的亡灵。她是那样的善良的人,她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年我留在她身旁陪伴她时,轩辕谋早就已经对她心生厌倦了,我亲眼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一天天的心死,看着轩辕谋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当时我便在心上暗暗下定决心,定然要替她报仇,定然要让将她的一生毁坏得榻糊涂的轩辕谋得到应有的惩罚”
何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边笑边继续喃喃自语地说道:“苏七七带着你失踪之后,我一直苦苦查找你们的下落,却半点音信也没有,后来我处心积虑进了定南王府,等待时机寻求报复的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慢慢地得到了新任王妃李氏的器重,并渐渐地成为她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人。而可笑的是轩辕谋竟然压根没有认出我来。也是,当年他连七七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又怎么会留意七七身旁的一个奴才呢?”
“你知不知道,一开始我是想直接毒死轩辕谋那个浑蛋的,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呀后来,我终于相通了,与其让他那么痛快的死去,倒不如让他好好尝尝心疼的滋味”
何氏满脸的狠意,看向离忧:“或许你还不知道,原本他那两个妾氏也都有过身孕的,只不过全被我给弄没了,就连李氏亦如此,自打我来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怀过孩子了还有,世子妃之前饮食被动手脚,李氏中毒、世子妃产子时接生嬷嬷的那些个事全都是我做的,原本我就是想搅得王府不得安宁,让轩辕烈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再将所有的事全都说出来,那样的话,想必他一定会被活活的气死哈哈哈哈……”
何氏笑得有些前伏后昂,好一会这才停了下来,满是仇恨地朝离忧说道:“可是,一切都被你给破坏掉了,都是你、都是你”
说着,何氏突然站了起来,快速朝离忧冲了过去,一副想找离忧拼命的样子,离忧见状下意识的觉得有危险,亦起身往后退。
“怎么?怕了?怕我杀了你?”何氏竟哈哈大笑起来,她突然止住了步子朝着离忧诡异一笑:“放心,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决不会跟你那无耻的父亲一样。不过,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日的事,让你永远不会忘记你父亲曾对苏七七做过的那些罪行这一生我没本事再替她报仇,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她尽心带大的孩子永远记住她,记住这一切”
话音刚落,却见何氏突然一个转向,一个发狠,朝着左侧的柱子猛的撞了过去。离忧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听碰的一声,何氏已经迎头撞上,顿时额头鲜血直流,整个人倒到了地上。
“郡主”外头的清影与流风等人闻声连忙撞开门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收得吓了一大跳。幸好郡主安然无恙,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郡主,您没事吧?”绿珠连忙上前扶住离忧,一脸担心的问道:“这人不是王妃身旁的何姑姑吗?她没有伤到您吧?”
“我没事,她是自尽的,并没有伤我分毫。”离忧摇了摇头,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朝清影道:“去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清影听罢,马上上前查看,片刻之后这才起身朝着离忧回道:“已经断气了”
“清影留下将她好生安葬,其他人跟我先行回府。”离忧叹了口气,不愿在这里久呆下去。
这何氏还真是够愚忠,为了一个连主子都放下了的恨竟一直如此自我折磨的活了这么多年,并且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这样做真值得吗?
想让她永远的记住苏七七,记住轩辕谋与苏七七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想让她也同何氏一样活在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与痛苦之中吗?不,她不是何氏,不会这般放不下,不会为了一些与自己沾不上什么边的前程旧事而这般虐待自己,所以何氏的死真的半点价值也没有,除了一声叹息,除了一丝怜悯之外并无其他。
回府之后,离忧直接去了轩辕谋那里,将何氏已死之事告诉了他。她并没有多说其他,只是将何氏所承认的那些事转述了一遍,简单的转述了一下何氏的目的与动机,也算是彻底的将王府的风波平息了结。
而轩辕谋听说何氏是苏七七身旁的人,是为了帮苏七七报仇才做下这么多事后,亦没有出声多说什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向离忧,心知离忧从那何氏那里一定还听说了一些其他的事,只不过既然这孩子如此懂事亦知道如何处理,便也不想再多解释什么,毕竟当初也的确是他的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半个月之后,离忧的医馆如期开张,而庄子亦有条不紊的开始上路。当然,最可喜可贺的是妞妞的病已经完全康复,幸运的逃过一劫,从隔离营被接了回来。
这一回,吴海华没有再坚持将孩子带在自己身旁,而是听从了离忧她们的建议,让孩子住在江一鸣那里,一来刘姑姑与二丫她们都能够帮忙照顾,二来,他现在投入到庄子的差事之中,也比较忙,让孩子留下自是更好,何况只要一有时间,他便可以回来看孩子。
而医馆在离忧所设定的运营方式下果真成效不错,那京城的有钱人一听说医馆是郡主所开,又听说那贵宾区不论大夫还是药材、服务等等都是一流的,纷纷追捧起来,不少人都愿意多花银子去那里看病,一时间竟真如离忧所说,成了跟风攀比的,抬高身份的一个去处。
而普通区与救助区更是实惠了不少的百姓,不少穷人都闹讯赶来寻医买药,一时间医馆名声大起,成为京城百姓纷纷谈论夸赞的一个热点。
更有意思的是,离忧根本就没有给医馆取任何的名,大门上头的牌扁上就写了医馆两个大字,倒是门口的求诊提示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一来全是自愿,不带任何的误会与不好影响。
开张这一个月来,离忧时常去医馆亲自查看,又根据实际的求医人群数量对各区的人手药材等安排做了更为细致准备的调整,那孙成倒也不负所望,在离忧的大框架下,将医馆打理得十分不错,医馆里不论是看病的大夫是打杂的伙计也都做得十分的卖力,在他们看来,能够在离忧所开的这个医馆里做着这样真正行善积德的事,实在是幸事。
这一天,离忧仔细核算了一个月来的帐目,惊喜的发现从贵宾区所挣来的钱竟然能够承担整个医馆差不多一大半的开支,按照这贵宾区受追捧的程度,相信日后定会越来越好。再加上日后庄子的收入,看来想要长久的经营下去前景还是相当乐观的。
“一鸣你看,才刚刚开张便有这么好的效果,日后想是会越来越好的。”离忧兴奋的将手中的帐本拿给江一鸣看,脸上是真切的满足。
江一鸣顺手接过离忧手中的帐本,却并没有细看,而是提醒道:“傻丫头,以后还是得做好充分的资金补给准备的,毕竟医馆的名声越响,日后来求诊的穷人便会越多,成本也会越大,而贵宾区所能够赢利的资金毕竟有限。”
离忧一听,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毕竟还是穷人多呀。看来庄子那边也得抓紧些才行。”
江一鸣听罢,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离忧,似乎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
“一鸣,你怎么啦?”离忧见状,不由得朝江一鸣道:“这两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虽然她这些天有些忙,却也还是多多少少发现了江一鸣的一些异常,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问他罢了。
“离忧,我……”江一鸣伸手抚上了离忧的脸颊,顿了顿后温柔地笑了笑:“我是想说,开医馆也好,开庄子也罢,不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过,有时间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想想我们之间的事了?”
听到江一鸣的话后,离忧这才明白江一鸣的意思,这些天她还真给忙糊涂了,竟然将他们之间那么重要的婚事都差点给忘记了。
“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忙晕了”她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这才想起轩辕谋的那道请婚折子好像已经呈上有两个月了:“怎么将这大事给忘记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问问父亲,那请婚折子批下来没有”
第一百零七章:向皇上问个明白
第一百零七章:向皇上问个明白
说实话,这种请婚折子呈上去后大概得过多久才能有回复,离忧心中根本就不清楚,不过听到江一鸣的提醒后,她这才发现,似乎这时间真的有些过长了一些。
两个月呀,就算是从这国家最边远的地方上呈那也应该有回信了吧,更何况就是在这京城里头,天子脚下呢?就算这不是什么紧要的急件,得先批复掉那些要紧的,但这么久的时间也是完全足够了呀。
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音呢?轩辕谋也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事,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离忧坐在马车上,心急火急的往王府赶,倒还是江一鸣了解她,怕她这会又太过心急,直说可能是轩辕谋给忘记了,安抚了她一番后这才让她回府。
这些日子轩辕谋的确也忙得很,南疆那边战事大有一触即发的危险,这些日子他经常往宫里跑,商量这些大事,怕是早就将自己这点事给忘了也不足为奇。这不,她这些日子一忙起来,还不照样给忘了吗?
回府之后,离忧直接往轩辕谋那里奔,可运气似乎不太好,轩辕谋这会根本就不在家,跑去找轩辕烈,那家伙却也不在。也是,都是有事忙的人,这大白天的呆在家里的可能性并不高。没办法,只好让人去打听一下,轩辕谋这会工夫到底去了哪里,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许是这动静大了一点,轩辕谋这边还没消息,倒是将李氏给招来了,看情况是特意来的,许是听到了些什么,只当离忧碰到了什么麻烦事,因此不放心,便特意过来看看。
“离忧,你找你爹爹有什么急事吗?”李氏边坐边说道:“你爹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吴将军那里商讨一些事,估计得迟些才能回。有什么急事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够解决,若是解决不了,又真是十万火急的话,咱们这就派人去吴将军那里将你爹爹找回来。”
看到李氏一副比自己还着急的样子,离忧连忙说道这:“母亲,女儿并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派人去找爹爹回来自是不必了,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
离居忧怕李氏担心,又一想好歹李氏也是成天呆在轩辕谋身旁的人,便想干脆先问问她。毕竟家里的这些什么事情,一有消息肯定轩辕谋肯定不会瞒着李氏的,说不定问问她倒是问对人了。
“母亲,我就是想问问爹爹,上次那请旨的折子批下来了没有。算起来也都两个月了,一点音信也没有,所以女儿便有些忍不住了,这才想问问爹爹。”她也不隐瞒,反正正儿八经的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前些日子自己忙,这事她早就问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听到离忧的话,李氏顿时笑了起来,她一脸过来人的眼神打量着离忧说道:“我说是什么事,原来是离忧想嫁人了。倒也难为你了,一直忍了这么久没有问,今日怎么想起问来着?”
离忧脸不红,心不跳,看着李氏径直说道:“这不是前些日子事多吗,一下给忙忘了,今日突然想了起来,自然也就得抓紧时间问清楚,这不都好久了吗。母亲有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这事?”
“前些日子倒是听你父亲提起过一次,说是最近朝庭的事多,那请婚的折子估计得迟一些才能下来,后来你爹爹这些日子也忙得很,便也没再听他说过这事了。”李氏微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吧,这事也就是走个程序的问题,估计着再迟也就是这几天应该有消息了。”
听到李氏的话,离忧稍微放心了一点,又与李氏说了一小会话,李氏便起身走了,临走时还主动提出,一会轩辕谋回来的话会第一时间帮她问这事,让她不要着急。
坐在屋子里又等了好久,晚膳时候离忧也没有什么心情,随便的吃了一点后便让人撤了下去,虽然李氏刚才跟她说的时候听上去似乎说得也在理,可她的心里却总是有那么一些不自在。
就算再忙,就算朝庭的事再多,可这请婚折子也是正正经经的奏折呀,没理由都两个月了还没有批才对。难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事不成?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可眼下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够坐着干等着。
掌灯时分,终于有了消息,清影过来传话,说是轩辕谋已经回府了,让她现在过书房一趟。
离忧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紧起身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往轩辕谋的书房直奔而去。
一进书房,却见轩辕谋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一副忙得很的样子。离忧见状上前朝他行礼问安,见离忧来了,轩辕谋这才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
“离忧来了,爹爹听说你今日特意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轩辕谋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竟直接问起了离忧找他有什么事。
离忧想了想,或许轩辕谋一回府便直接进了书房并没有回李氏那屋,因此不清楚倒也是合情合理。
见状离忧也不犹豫,径直说道:“爹爹,女儿就是想问问您,那请婚折子有没有批复下来,这都两个月了,怎么着也应该有消息了吧。”
一听竟是这事,轩辕谋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挥手示意离成坐下再说。
“这些日子爹爹倒真是有些忙忘记了,前些日子我倒是问过一次主事官,听他说好象已经呈上去了,不过估计着近日时间事情比较多,因此才会迟一些。”轩辕谋解释道:“你也别急,明日爹爹一定特意去问问。”
听轩辕谋这么一说,离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特别是刚才轩辕谋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想了想后,她便继续说道:“爹爹,朝中再忙这也应该不会专门托着这请旨折子吧,毕竟不是有专门的部门负责审查吗?再说又不是只有我这一道折子,难不成这皇室的请婚都得这么迟?”
“这个……”轩辕谋被离忧这么一问,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这女儿向来聪明得紧,看人看事也敏锐极了,只怕有些事还真是瞒不住。
离忧本就心存疑惑,此时再看到轩辕谋这般反应,顿时更是觉得有问题了,她神色紧了紧,干脆直说道:“爹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离忧?原本这事我早就想问了,只不过最近一直忙医馆的事给忙晕了头,这会想起来了,再不问清楚的话心中哪里放心得下。”
轩辕谋见状,只好说道:“离忧,既然你这么说,那爹爹也不瞒你了。实话跟你说吧,这婚事只怕遇上一些麻烦了。”
“什么麻烦?”果真如此,离忧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急了,怪不得这么久一直没有消息,按理说这种事就算自己不主动问,只有一有消息下来便马上会知会到她的,毕竟是喜事,可这么久都没音信她竟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而且还是江一鸣提醒之下才记起,真是晕了头去了。
“你先别急,听爹爹慢慢说。”轩辕谋先安抚着离忧,随后这才说道:“虽然爹爹这些天是忙,但你的事怎么会不上心呢。自打上次问过主事官后,隔后又去追问过两回,可那主事官却总是吱吱呜呜的,也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就是说已经呈上去便还没回音。”
“我这心里也有些打鼓,昨日进宫时,找了好几人,好问歹问这才算是弄明白了些情况。反正他们的意思是说,调查之后发现一鸣的身份有些问题,说是以他的身世是无法娶皇室郡主的,所以这请婚折子这才迟迟没有批复下来。”轩辕谋边说边看向离忧,自是担心这丫头,所以才没有跟她说,想着自己能不能想想办法解决。
“也就是说,他们觉得一鸣的身份与我无法匹配,或者说他们觉得我嫁给一鸣是辱没了皇室的脸面?”离忧眉头一皱,很是不满地说:“这算什么理由?以前不还有公主嫁给商人吗,怎么到我这就这么多麻烦?”
“倒不是一鸣商人身份的问题。”轩辕谋见状,继续解释道:“而是他的身世,一鸣是私生子,生父不详,于皇室规矩来说,这的确是不太符合基本的要求,所以……”
“私生子?这个也要管?”离忧一听,心里很是来火,是她嫁人又不是朝中那些管事的嫁人,是她要嫁江一鸣,又不是让别人嫁,管那么多干吗?
可话一说完,自己也知道这是气话,如今可是封建社会,不比现代讲究婚姻自由,这里请婚折子不批下来,她这个郡主还真是不能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该死的黄天泽,到底想干什么?看来十有八九是这浑蛋在捣鬼,否则的话,为何这请婚折子即不准也不退回来,而是这么拖着呢?离忧虽然心头有火,肚里有气,可再怎么样脑子还算是清醒,一下子便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处。
“离忧,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过你放心吧,此事为父定当替你想办法的,毕竟身世这种东西,说重要也重要,可疏通一下的话,却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轩辕谋劝道:“今日为父顺便也去找了一下人,估计前过几天便能够有消息了。”
“爹爹,依我看这事你也别再去找其他人了,咱们直接去找皇上。”离忧想了想道:“既然如宫中主事官说是因为一鸣身世的问题,那么既然不合规矩的话,那么为什么这请婚折子迟迟都没有退回来,而是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留在那里呢?”
“你的意思是,请婚折子一直过不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是皇上的意思?”轩辕谋这些日子倒也忙得有些头晕眼花的,一时竟将这一层给忘记了,经离忧这么一说这才马上反映了过来。
“对,依我看,就是皇上的意思,其他人不过是按着皇上的意思行事,却又不敢说得太明,这才拿这个所谓的规矩搪塞咱们。”离忧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起了上次入宫时,黄天泽说过的她还欠着他的人情。难道,黄天泽是通过这个提醒自己,是到了应该还他人情的时候了?
“怎么啦?”见离忧突然一副想起了什么的表情,轩辕谋赶紧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离忧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轩辕谋道:“爹爹,莫不是皇上是在提醒我,该是到了还他人情的时候了?”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前几日进宫里皇上还提到了你,连他都知道你开了医馆,救助百姓之事。”轩辕谋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记得当时皇上还说话行善积德是好事,还当面夸赞你来着,最后还说了一句做善事也别太忙了,别把自己的事给忙忘记了。当时我还只当皇上是顺口说说,现在想来还真像是有提醒的意味。”
“他真这样说那就对了。前些日子我只顾着医馆的事,倒是真将请婚折子的事给忘记了,今日一鸣问起我才想起来。”离忧朝轩辕谋道:“爹爹,明日我想进趟宫问个清楚。”
轩辕谋一听,想了想后倒也没反对:“这样也好,不过当着皇上的面切不可失言,若皇上真有什么事要让你做,你也别急,一切还有为父呢。”
父女商量了片刻,倒也算是定了下来。事情既然已经摆上桌面了,那自然得去解决,很明显,黄天泽倒也不是有心要难为离忧的婚事,否则直接一笔否了就行。关键是这皇帝心中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呢?离忧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等到明白进宫弄清楚了。
第二天一大早,离忧便起身收拾准备,弄妥之后便直接入宫了。这回进宫可不比以前,这次没有预约,到了地还得左通报,右通报,运气好的话,皇帝正好有空的话说不定便能快些觐见,运气不好,等上一天也不一定见得到皇帝的面。
好在宫里的那些宫人也都已经认识离忧了,又加上花个赏银打点了一下,这些个宫人还算是勤快、热情,没一会功夫便替她去通报了。可即使如此,她也差不多等了个把时辰,好在那专门等候的地方有吃有喝有地方休息,否则还真是够难受的。
“郡主,皇上请郡去御书房,郡主请随奴才前往。”满脸堆笑的太监在前面引着路,边走边说道:“万岁爷对郡主就是不同,一听说郡主求见,想都没想便让奴才直接带您过去。”
离忧一听,心中暗自笑了笑,看来自己猜得果真没错,只怕黄天泽早就想见她了。只不过没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竟然忙晕了头,这才到现在才想起请婚的事。难怪前两天他有意无意的提醒轩辕谋,看来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进了御书房,却见黄天泽正伏案认真的批着奏折。离忧见状自是先上前行礼,这宫中面圣就是麻烦,不如宫外,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
“免礼吧。”黄天泽倒也还算好说话,并没有让离忧行大礼。
“谢皇上。”离忧自是得顺势而起,起身后立在一旁却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这会的工夫倒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先观察观察,探探口风来得强。
果真,看到离忧没有出声,黄天泽便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又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太监先行退下。那公公自是连忙领命,快速退了下去,并且将其他的宫人也一并带了下去。
“今日怎么有时间想起进宫见朕?”见已无其他人,黄天泽如同换了个人似的,笑意盈盈,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劲,如同朋友一般道:“坐吧,听说你最近开了家医馆,忙得不亦乐忽,能够想起进宫见朕,倒实在是难得。”
“皇上说笑了,离忧现忙哪里忙得过皇上。”她陪笑道:“前些日子便想进宫了,又怕耽误了皇上处理朝政大事。”
“行了,朕还不清楚你,没事只怕这皇宫你是压根想不起来。说吧,今日见朕所为何事。”黄天泽虽这般说,可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怪罪之意,听上去还颇为开心一般。
离忧听罢,自然也不再多客套,径直说道:“离忧知道皇上忙,所以也不多耽误,这次进宫主要是想问问,两个月前,我爹爹将请婚的折子递了上来,可到现在还没有音信,即没批准,也没有退回,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
“原来是这事。朕前些日子还有想你是不是改主意,不想嫁给江一鸣了呢,都这么久了你总算是想起问这事了。”黄天泽不由得笑了起来,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听黄天泽这话,离忧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皇上说笑了,我是前些日子忙晕了头,一时竟将时间给忘记了,昨日想起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听家父说朝庭一直没批是因为一鸣身世有些不太符合,所以离忧特意进宫,想向皇上求个情,还请皇上御笔亲批一下,准了这请婚折子。”
“实话跟你说吧,这折子是朕让他们压下来的。”黄天泽倒也直接:“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离忧见果真是黄天泽这家伙搞的鬼,心中不由得气得牙痒痒,不过面上此时自然不敢表露分毫:“皇上这么做自然是有皇上的用意,离忧不敢乱猜,还请皇上赐教。”
“难道你不觉得朕这么做是不想你嫁给江一鸣吗?”黄天泽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脸笑意,似真似假的问着。
离忧看了黄天泽一眼,亦笑着说道:“皇上又说笑了,皇上怎么会不想离忧嫁给江一鸣呢,您不也说过一鸣是个不错的男子吗,边皇上都夸赞的人自然不会差的。”
“或许倒不是江一鸣好与不好,而是朕不想你嫁给其他人罢了。”黄天泽边说边看着离成的眼睛,一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
离忧见状,心知这后帝没事又来消遣自己了,倒也不与他计较,转而摇着头道:“离忧暂时还没什么想不开的事准备出家做尼姑,所以吗这人还是要嫁的。皇上就别开玩笑了。”
听离忧这么一说,黄天泽倒也不再说这些,点了点头道:“算了,不与你说这些,既然你今日来了,朕自然得给你个交待,说实话,朕也是出自一片好心。你毕竟是朕御封的郡主,以江一鸣现在的身份的确是不太符合体制。不过……“
说到这,他顿了顿,朝着离忧颇为神秘的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朕倒是可以教你一个方法解决这问题。”
“如此,离忧多谢皇上赐教。”好吧,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离忧心中暗骂了一声,有屁就快放,说这么多真没劲,明明是故意为难,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皇帝都这么无耻,难怪世风日下。
“朕听说,江一鸣其实已经知道了亲生父亲是何人,而且之前他的生父亦去找过他,希望与他父子相认,可有此事?”黄天泽总算是开始说正经事了,朝离忧看去,心知这丫头面上带着笑,只怕此时早在心里边生气恼火了。
离忧不由得愣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皇上毕竟是皇上,果然消息灵通。离忧不敢隐瞒,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具体情况离忧并不太清楚,况且那人走后便再也没有找过一鸣了。”
这会功夫,她总算是豁然开朗,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与江一鸣有关,说得更具体些,是应该与江一鸣的生父有关。看来这回事情不太好办,连皇上都拐弯没脚的设套,定然没这么简单。
这皇帝的人情果真不好欠呀
“无妨,朕倒是听说了一些,说给你听便是。”黄天泽笑着说道:“其实江一鸣若是能够与生父相认,认祖归宗的话,你们的婚事便完全不是问题”
第一百零八章:真正的目的
第一百零八章:真正的目的
听完黄天泽的话,离忧倒也不算太过意外。之前随轩辕父子一并进京的途中,便听到他们提起了当年公主下嫁天下首富江家继续人一事,又听说公子已经仙逝,因此多少也联想到了些什么。
而如今黄天泽却直接的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测,江一鸣的生父真正的身份正是当年娶了公主的江家大少,也就是那日出现在她十五岁及笄礼上的中年男子。如此一来江父当年抛弃郑如画想必就是因为那个突然下嫁的公主了。
离忧也曾想过那江父对郑如画到底有情还是无情,如果无情,当然又何必带着郑如画私奔,令其再也无法回头,如若有情,即便是没有办法为了家族要娶公主,又为何在明知郑如画已有身孕的时候还对其不闻不问,以至于令其心灰意冷,愤然离开。
有情也好,无情也罢,事实就摆在眼前,哪怕有再多的无奈,终究还是他处理不当,一手造成。如今公主逝世,无子无女,这才想起那个曾经被他抛弃的孩子,想要让孩子认祖归宗,继续香火。他倒是想得好,若换成其他的人只怕因着身世、财富早就欣喜若狂地应下了,可一鸣不是那样的人,他有着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底线。
离忧知道,江父也一定跟他交待了真实的身份,当初他没有答应认回那个父亲,那么现在又怎么会改变主意呢?况且,她并不希望他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那样的话,不仅他会不好受,而自己亦是一样。
可眼下,黄天泽对她说这么多,意思无非是想让江一鸣认回江父,并且认祖归宗,做回江家的儿子。离忧虽然并不知道黄天泽的具体用意,可却也知道堂堂的皇帝不可能无聊到替人家管这样的家常,化解这样的矛盾。只怕这真正的目的并不只是这样而已。
“皇上的意思不会真的只是想让一鸣认祖归宗这么简单吧?”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离忧想了想倒也不愿再装不明白,直截了当的朝黄天泽道:“皇上日夜操劳国事,本就忙碌得很,有什么要离忧分忧的只管明言,离忧时刻谨记还欠着皇上的人情没还呢”
听离忧这么一说,黄天泽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好、好、果然是聪慧过人,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既然你这么说,朕也不多卖关子,让江一鸣认祖归宗不过是个开始,朕还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需要你们的帮忙。”
黄天泽也不再多绕,看着离忧径直说道:“当年先皇在世时,正适南疆动乱,百姓灾荒,一时间是内忧外患,朝庭财政一度告急。后来,先皇将公主下嫁给天下首富江家,并且将朝庭盐、铁、铜矿的开采与售卖权都给了江家,让其替朝庭解燃眉之急。江家倒也的确历害,在最短的时间不仅解决了朝庭的困境,并且这么些年来让国库充盈,朝庭倒了是受利不浅。”
说到这,黄天泽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不过,盐、铁、铜矿毕竟是国家的经济命脉,自然不可能长期让私人掌管谋利。当初先皇也是形势所迫,才会暂时受权于江家,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如今公主也已仙逝,江家也从中得了二十多余年的巨利,所以朕觉得这国家的命脉自然还是得收归朝庭比较妥当。”
听完黄天泽的话,离忧总算是彻底明白了地来。难怪堂堂的黄帝都如此处心积虑,这江家手中掌握着的何止是经济命脉,这朝庭一日不收回自然一日都不得安心。
江家本就富可敌国,手中又掌握着这么几个命脉,这给朝庭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以前公主在还好一点,一来黄天泽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二来江家有公主坐阵自然也不敢生出什么异心,可如今公主不在了,这些特权自然得收归朝庭,握在自己手中,否则黄天泽这江山又岂有安稳的感觉。
但想收回却并不是一道圣旨便能够解决的,一来这些特权是当年先皇给的,二来公主才过世没多久,若黄天泽强行收回的话,只怕容易招来话柄,若处理不当的话更是容易挑起江氏一族与朝庭之间的矛盾,到时真闹大了的话,凭借江氏这么多年的经营,只怕就算收回了这几项的特权也难保只是个空架子。
江氏经营盘根天下,只要他们成心与朝庭做对,即便朝庭能够镇压住,但是势必会让整个国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朝庭也会受到重创,代价实在是太过难以想象。
所以黄天泽是不会下旨强行收回江家的这几项特权,而是希望能够通过其他的方法让江家主动交出来,使这几项命脉根基能够回归朝庭,回归到他自己的手上来。
江父是江氏一族现行的继续人,而江父至今膝下无子女,如果江一鸣能够认祖归宗的话,势必会成为名正言份的下一任江家继续人,其他旁系自然也得听从江一鸣的命令,到时的话,再让江一鸣利用江家掌门人的身份暗中想办法使江氏一族主动放弃那几项特权,收归朝庭,这样的话,不费一兵一卒,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便能够顺利的达到想要的目的。
高啊,实在是高。离忧心中暗道,果然是天子,是做大事的人,一开始就盘算好了,将主意打到她与江一鸣头上去了。只怕那次黄天泽从灾区回来后便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江一鸣的真实身份,也一早便想好了这条道。
而此次不但拿她欠他的人情做铺垫,还同时拿她与江一鸣都最为在意的婚事为阻,这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让江一鸣替他解决掉手中这棘手的**烦。
“皇上的意思,离忧倒是听明白了,只不过却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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